紫娟最近有些忙。
她也在忙著繡荷包,看著大小姐繡荷包,在一邊不好意思的將自己繡的荷包遞過來。
“大小姐,您還是歇著吧,繡工這件事還是交給我吧。”
如畫在一邊咯咯笑,抿著嘴道:“紫娟姐姐,你這繡的鴛鴦可真好看,是準備送給大望的嗎?”
紫娟小臉一紅,白了如畫一眼,想要撤回去荷包,卻被蘇落雪接了過去。
“看看我的,再看看你的,嘿嘿,還真是不一樣啊,算了,這個就給我吧。”
“好,大小姐,這個就是送給您的。”
紫娟小臉蛋粉粉嫩嫩的,蘇落雪伸手掐了下,微笑:“你喜歡大望,就把你那個荷包送給他吧。”
說著蘇落雪拿著荷包起身出去。
如畫跟著蘇落雪後麵,低聲問:“大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
蘇落雪望著外麵溫暖的陽光,自語道:“我們不能不會享受生活,這陽光正好,一會我們做個風箏,去廣場那邊放風箏怎樣?”
如畫高興,看來今天大小姐心情很好。
自從離開京城,還沒這麽高興過。
於是很高興的拍手叫好:“太好了,太好了,我們做風箏去。”
蘇落雪本來想將荷包去送給顧熙祺,當然了,這個也是自己在紫娟那學到的和自己心愛的男人相處的法子。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大豬蹄子和陽光。
這是自從穿越到這書中流放以來總結出來的。
屋裏紫娟聽門口大小姐和如畫說要放風箏,一顆羞怯的心收起來,放下手裏的繡活跟了出來。
主仆三人在院子裏開始鼓搗起來。
“如畫紫娟,你們去屋裏找點線,我找塊布。”
兩個丫鬟跑進屋裏開始翻找結實的線球,而蘇落雪則跑到無人看見的胡同,進了空間。
空間裏,小鯉鯉懶洋洋的泡在靈泉湖裏吐著泡泡,想著小主人在外麵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忘了。
忽然見小主人進了空間,鯉鯉高興的跳起來。把蘇落雪嚇一跳。
“媽呀,你個小鯉鯉,可把我嚇壞了,咯咯。”
小鯉鯉唔嗷嬌聲道:“看看,小主,你還真把我忘了,人家生氣了!”
蘇落雪忙安慰:“鯉鯉是空間小管家,落雪怎麽會忘了呢?這不是進來找你出去玩了嗎?走吧,我們先找個風箏,出去放風箏去。”
鯉鯉高興,自己終於可以出去玩了。
忙跑去找了個大大風箏遞過來。
“這可是皇後娘娘放過的風箏,要不要改一下,免得被人認出來。”
蘇落雪笑著抓起風箏:“莫事,奴家就是皇後娘娘,走吧。”
小鯉鯉幻化成小貓咪跟著蘇落雪出了空間,看著外麵的世界,鯉鯉撇撇嘴喵喵叫了兩聲。
“我說小主,外麵的世界雖然好,但是我還是感覺空間好。”
蘇落雪微笑:“貓是不能說話的,閉嘴跟著我吧。”
這時,程大望和蘇張揚出門,見蘇落雪拿著大鯉魚風箏,頓時兩個人將彈弓揣起來跑了過來。
“姐姐,您這是在哪弄的風箏?我們放風箏啊?!”
程大望高興的圍著風箏轉來轉去的,蘇張揚在一邊就有些納悶。
自己生在京城,雖然皇宮沒去過幾次,但是這錦鯉風箏卻是做工精細,用料講究,可不是一般人家能玩的起的。
最起碼要五百兩銀子才能到手。
鯉鯉小仙女蹲在小主人身邊,抬眼看向一臉疑惑的美少年,喉嚨裏發出不友好的哼哼聲。
“姐姐,這風箏和貓咪在哪弄的,都這麽可愛。”
蘇落雪微笑,在山上古墓裏找到的。
完美,蘇落雪都很佩服自己的頭腦靈光。
“哇嘔,姐姐帶我也去山上古墓看看吧,或許還能找到寶貝。”
蘇張揚雖然這麽說,但他真的不太相信蘇落雪的話,古墓裏應該都是古董寶貝,這風箏可是京城中最流行的錦鯉風箏。
這時,屋裏的兩個小丫鬟跑出來,手裏拿著點線頭,看見院子裏的大風箏,都愣在原地。
“還愣著幹嘛,趕緊抬風箏去廣場。”
風箏的骨架材質都是竹子做的,但還是有些份量的。
蘇落雪本著玩耍的心態,自己也不想出力,就由著兩個弟弟,和倆丫鬟抬著風箏往廣場那邊而去。
身後,程小望見哥哥姐姐都走了,大風箏又是那麽好看,她跟在姐姐身後就跑了出來。
隻是身後門縫裏有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蘇落雪,冷哼一聲,轉身進了屋裏。
“哼,給她美的,在古墓裏找到不知道是多少寶貝,姨娘,你看我都說了,小弟張揚不知道好壞人,跟著他們瞎跑,真要是哪天那狠毒的女人對小弟下手就完了!”
張錦娘也看見了自己兒子和蘇落雪一幫人離開院子,她合計自己要如何利用蘇落雪對兒子蘇張揚的信任,除掉蘇落雪和顧熙祺,讓自己男人控製住這北地的一切。
這些天,北地以及附近村鎮的人都知道了那場戰事,隻是都關注的卻是三皇子殿下給那些陣亡的將士家屬的撫恤金每家五百兩銀子,外加家人的安置。
傷員也是給了很好的治療,和所有的補償。
將士們也都增加了軍餉,這讓人們都很願意投奔過來,頓時隊伍從最初的幾千人,現在擴大到兩萬人馬。
這讓侯爺更加眼睛疼。
張錦娘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她以前就在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聽侯爺說過。以後要讓她當上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她想侯爺當上皇上,那自己就是皇後,以後自己兒子繼承了皇位,自己就是太後了。
這個想法愈演愈烈,直到今天看見蘇落雪和兒子時,她有了辦法。
“溫婉你聽姨娘的話,從今天開始,你不能和那蘇落雪對著幹了,想要盡快實現自己的願望,你就要動動腦子。”
說著,張錦娘附耳對蘇溫婉耳語了幾句,就轉身出去了。
蘇溫婉瞪大眼睛想著姨娘剛剛的話,她有些驚訝,姨娘的辦法可行嗎?
“姐姐,最近侯爺的眼疾還是沒好,還是要找大夫看看。”
門口處,沈靜姝正由丫鬟攙扶著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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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這兩天您身子骨弱,坐會我們還是快回房吧。”
沈靜姝剛出來,就見大門口走出去蘇落雪,她驚歎那風箏,也想那風箏的奢華。當他想到是皇室的物件,寒意就侵襲了整個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