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雪回去休息,紫娟剛剛看見蘇溫婉和沈靜姝又去張錦娘那,就擔憂蘇溫婉和張錦娘又出什麽、幺蛾子,就進屋在為蘇落雪更衣時說道:“大小姐,您可要擔心著點那蘇溫婉,剛剛我看見沈夫人和溫婉小姐又去了姨娘那。”

蘇落雪哼了一聲道:“那個蘇溫婉都要生了,還死性不改!放心吧,有沈夫人在,就是張錦娘再想利用蘇溫婉搞事情,怕是也掀起不了多大風浪。”

“沈夫人是好,到蘇溫婉畢竟是她的親生女兒,關鍵時候她也會迷失自我。”

紫娟的話說出了蘇落雪的想法,但依舊低聲道“放心吧,沈夫人不會跟那蘇溫婉一樣的。

蘇落雪知道沈夫人的為人,絕對做不出那樣毀三觀的事。

“紫娟,你不要懷疑沈夫人,我從小跟著母親身邊,知道母親對自己的好。”蘇落雪起身直接往床鋪旁走去,她想快些進空間休息,畢竟外麵現在室內很冷,就算是有火爐哄著這帳篷,蘇落雪還是感覺很冷。

紫娟端著洗腳水剛要出去,還沒開口跟蘇落雪說晚安,小米敲門進來,忙低聲道:“大小姐,剛剛我看沈夫人帶著溫婉小姐已經離開張錦娘姨娘的住所,好,人家是一家人,瞧瞧你們大驚小怪的,好了,趕緊去休息吧!”

“哎,大小姐,您想啊,沈夫人可是蘇溫婉的親生母親,怎麽會不維護她女兒,你就是心軟,當初就應該處理了那蘇溫婉,現在大著肚子也不能將她怎樣了!”

“嘿嘿你們兩個小丫鬟,分析的這麽透徹,也真是難為你們了。”

“大小姐,你也別不信,親情能掩蓋一切罪惡。”丫鬟小米見大小姐沒生氣又大膽說下去:“大小姐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熙祺殿下最近很忙,我們一定要保護好主子,不能讓他們攪和我們大小姐。”在兩個小丫鬟左右擔憂中,蘇落雪拽了一床被子蓋在身上。

兩個小丫鬟輕輕推出去,關好房門。

蘇落雪有些無語,這兩個丫鬟雖然很擔憂自己,但蘇落雪心裏有數,就那蘇溫婉那樣,也就沒事找張錦娘出出餿主意,沒準還要將自己繞進去。“小米,我們別管那蘇溫婉了,她要再作妖就犯罪,你可知道我們大小姐馬上就當皇後了,皇後多大官你知道嗎?那可是整個大啟王朝的皇後,母儀天下,鳳冠霞帔穿上,那就是光芒萬丈啊,想想大小姐那樣子,我們都跟著高興!”紫娟在一邊性奮的說。

小米見紫娟這般,她也開始高興,高快樂的情緒是能傳染到人的。

“嘖嘖嘖,那樣我們可是皇後身邊的丫鬟了啊?我還真很期待大小姐能快些當皇後啊!那樣那蘇溫婉就不能總跟大小姐過不去了?那真是太好了,我要是大小姐,直接給那攪屎棍揣出去,還讓她這麽囂張?”

“噓,你小點聲,畢竟這營房不安全,另外我告訴你,到時候我們叫宮女不叫丫鬟。”

“宮女,嘿嘿,這個稱謂好啊,隻要能陪在大小姐身邊就好。”小米將茶杯裏喝剩下的茶水倒進水盆裏,自己準備燙腳。”

紫娟見小米這樣說,她也在一邊嗬嗬笑著說道:“瞧你那樣,就像沒見過世麵一樣,進了宮中,你可要知道,說道多去了。”

“但不管怎麽說,大小姐也是我們的小姐,不會難為了我們的,什麽狗屁宮中規矩,那不是我們小姐說了算嗎?”

“況且聽說,聽說以後後宮不在有另外一女人出現,後宮隻有我們的大小姐。一個皇後就是宮中全部。如果,如果顧熙祺殿下找女人進後宮,那我們的大小姐會不答應他的。”

“你知道我們大小姐並不是等閑之輩,現在還懷有身孕,文武百官應該都嚇的人心惶惶的不敢接近。”

小米在一邊點頭不說話了,她知道自己這是跟對人了,蘇落雪給了自己好生活,自己也不能辜負人家。

兩個丫鬟一來一往,說的正起勁兒,就聽見門口有敲門的聲音傳了進來。

紫娟忙示意小米去開下門,這個時間了,誰還能上這來呀?

嗯,同時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他覺得是要有什麽事情發生。

小米忙跑上門口,開門,見是紫娟端著一碗湯進來。

看見小米忙笑嗬嗬的說道:“小米啊,你們還沒休息是吧?嗯,我們當下人就是這樣,當主子睡著了,我們也不敢休息,唉,誰讓我們的命苦呢!”

小米見是蘇溫婉的丫鬟秋蘭一臉諂媚的樣子,又看看他手上端著的粥,心裏就有些疑惑。

剛剛兩個人還議論蘇溫婉來著,這蘇溫婉沒來,她的丫鬟就來了。

這粥裏頭有沒有什麽毒啊?可不能不妨著她點。

“秋蘭,我知道你人很好,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這粥還是拿走吧,我們大小姐剛剛吃了晚飯,真的吃不下去了,您還是自己享用吧!”

說著,紫娟伸手去回擋,也不接她秋蘭碗裏的湯。

秋蘭有些惆悵,“這不是普通的燕窩粥,還是我們家的大小姐壓箱底的好東西,希望你給大小姐留下。”

說著,那秋蘭直接將那碗粥放在桌上轉身就往出走。

紫娟和小米相互對視了一眼,看著秋蘭離開,紫娟從頭上拽出一個銀針,放在紙放在粥碗邊上,仔細觀察銀針的變化。

想想那秋蘭急匆匆走出去的背影,紫娟更加仔細的看著銀針的變化。

銀針插在那碗旁邊,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兒的仔仔細細看那碗裏簪子變化。

幾分鍾過後,碗裏銀簪子還是沒有什麽變化,還沒有變黑。

小米在一邊道:“紫娟姐,我覺得這碗粥沒有什麽問題,要給大小姐送進屋裏去嗎?”

紫娟忙搖頭道:“沒有問題,那我們也不敢往大小姐身邊送,因為什麽?因為那蘇溫婉時時刻刻都想要我們大小姐的命,那無緣無故的給大小姐送粥,什麽意思?他想送就送,他送必須我們大小姐,非得要喝嗎?,簡直是沒有道理。”

“你別急,我們再好好的試試,然後通知大小姐一回就行了,沒必要讓大小姐冒這個危險。”

“小米你知道嗎?大小姐已經有了身孕,不適合喝亂七八糟的東西,雖然這燕窩粥很好,但是我們不缺這一碗粥,沒必要因為喝這點粥而擔憂大小姐的身體,想要大小姐的命,先要過了我們這一關吧!”

聽紫娟這樣說。小米在一邊暗暗的點頭道:“還是直接扔掉吧,沒必要擔驚受怕的因為這碗粥。燕窩粥再好也是粥啊,讓我們兩個人處理了吧。”

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笑了,又將銀針子的那頭插入到湯碗裏。

兩個人大小瞪小眼兒,趴著一邊觀察著那銀簪子的變化。

銀簪子沒有黑,而且那湯味道鮮美,冒著熱氣,還有幾片肉漂在上麵,紫娟和小米看著嘴都疼,饞嘴。

小米低聲對紫娟說道:“紫娟姐,要不然我們兩個人把它喝了吧,可不可以?反正也沒什麽問題。”

“這個時間了,我們的大小姐的應該睡著了,隻要他能粘上枕頭就能睡著,每次都是進去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誌娟看著小米懇切的目光,她想想說道:“那個也可以,你可以和我一人一半,我看看喝有沒有什麽問題,如果沒事你再喝。”

說完,看著小米嗬嗬嗬的笑了起來。

小米想想點頭道:“好,我先喝點兒吧,看看味道如何?如果沒事你再喝。”

兩個小丫頭圍著那碗湯議論了一番,然後小米拿著湯匙在一邊咬了一小口,放在嘴裏吧唧吧唧嘴巴點頭道:”嗯,真好喝,唉,這麽好的東西,還不敢給大小姐。”

說著,他又喝了幾大口,頓時看見那碗湯水已經下去了一大半。

他把湯匙遞給了紫娟,道:“好喝,你接著喝吧!”

紫娟看見小米沒什麽事情,他就大著膽子直接把那碗湯喝掉。

兩個人喝完也總結了一下湯的味道。

紫娟說道:“這湯真好喝,好像是哪個酒樓做的?以後我們也給我們大小姐做這樣的湯湯水水,以後生完小孩也能有奶水喝。”

小米在一邊也微笑道:“你學會了什麽呢?那裏麵無非是又是蔥薑蒜蒜,一點燕窩就可以了。”

聽她這樣說,紫娟微笑:“美食專家啊,你不知道嗎?而且我做的蛋糕那是真是一絕了,那整個大寫王朝不說是獨一無二也差不多。

在熱熱鬧鬧的議論這件事情,蘇溫婉此時已經看見秋蘭回去了。

秋蘭回去,她忙上前低聲問:“燕窩粥送出去了?”

秋蘭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道:“送出去了,隻是小姐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但是我還是想說,因為我們主仆這些年了,我不想讓小姐有什麽危險,小姐你在我的心裏都已經是沒有人能取代的,況且況且也這麽重要,然後您幾天就要生產,所以我們要積德行善,經常去寺院裏頭燒香拜佛,這樣才可以。”

蘇溫婉看向紫娟有些難過的樣子,哼了一聲道:“像個什麽樣子?我看你就幹不成什麽大事,就這點小事,還要你把你嚇那樣,我也沒怎麽的?我說了蘇落雪是誰呀?那是我姐姐那侯府的千金,我們都是侯府的千金,現在我就是讓著姐姐,讓她自由發揮,而我呢?就是在家吧,別的都是次要的。”

沈靜姝正處在淺睡眠當中,她翻了個身,看見身邊沒有自己的女兒,剛要爬起來尋找卻聽見這個聲音,她心裏就咯噔一聲,哎呀,自己這女兒!自己是做了什麽孽呀?,找了一個,這個玩意兒!

聽見舒溫婉和那丫鬟秋蘭說是做什麽湯,燕窩湯去端給蘇落雪喝?還兩個人嘀嘀咕咕說說什麽要蘇落雪的孩子弄下去。

這讓沈靜姝驚出一身白毛汗,她慌忙起身了,愣愣的看一下自己的女兒。

沈靜姝著急道:“溫婉,你給落雪喝了什麽湯啊?可不能那麽做呀,那是殺人害命啊,我們可不能幹那缺德的事兒,況且女兒你這身子骨也是特殊,這不也快生產了,要不為別的也要為這懷裏的孩兒著想,要為他們積積德呀!”

說著,沈靜姝起身套上了一件褂子,就往外麵走,一邊走還一邊問蘇溫婉斷:“燕窩粥端多久了?多久了?哎呀媽呀,你快來人了啊,嬤嬤快跟我一起過去!”

她怕蘇落雪喝了那不幹淨的湯水,孩子打掉那樣對顧琪琪不利,對自己的女兒更不利。

女兒蘇落雪是自己的心頭肉,她懷了孩子,那沈靜姝自然高興啊,蘇落雪幸福自己也跟著開心。

如果她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那沈靜姝就感覺到自己的天都塌了,本來自己身邊就有一個蘇婉婉,這個不爭氣的女兒,自己沒啥能耐,還一天淨事兒,跟張錦娘之前就各種辦法陷害蘇落雪。

這會兒張錦娘消停了,她自己又單幹,自己想辦法和那小丫鬟秋蘭還一邊兒搞鬼。

秋蘭丫鬟肯定是聽著蘇溫婉的了,因為她這輩子都要跟蘇溫婉自己的小主在一起。

那主子好,她自然也開心了。

沈靜姝一邊走一邊喊著嬤嬤要跟她出去,那蘇溫婉自己的母親這樣著急,她更生氣了道:“母親,你要做什麽?我們什麽都沒做,剛剛就是送了點燕窩粥,我們家還有一點燕窩粥,我想給我的姐姐補補補身子,這有什麽,我是一片好心,母親你就覺得你的女兒能這樣下作嗎?”

“那蘇落雪就是你的心頭肉啊,我什麽都不是,在你的心裏那蘇落雪就是你的親生女兒,我就是後來的我比那丫鬟婆子都不如!”

說著,蘇溫婉趴在**,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身邊兒的秋蘭見狀,覺得事情不妙,他就一邊哄了,說完兩句就大步流星往外麵追沈夫人去了。

蘇溫婉也起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想這件事,如果要是母親說漏了嘴,那麽自己真就難辦了,不光自己保不住,這和自己同流合汙的這小丫鬟也夠嗆。

想想這些,蘇溫婉還覺得真是對不住這小丫鬟秋蘭。

她拖著大肚子一邊走一邊喊:“秋蘭,你不要去,我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