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溫婉秋蘭說答應了做蘇張揚的同房時,他就哼了一聲道:“原來你這樣對我好,是有企圖的,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這個心腸?如果我早發現你這樣,我就早把你攆出去了,我弟弟蘇張揚以後要娶媳婦兒,可是名門閨秀,不是王侯就是將相的女兒,你做同房都是看在我的份上!”

“今天我答應你,但是你得保證你要好好的侍奉我,並且我們以前所做的一切都不能告訴給我弟弟,將這些事情都抖落出去,那麽你別說做同房了,你就在我身邊做丫鬟,我都不要你了!”

蘇溫婉說這些,還是害怕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會被貼身的小丫鬟秋蘭給抖落出去,那樣的話自己就會被人恥笑的。

不說別人了,就是自己的弟弟蘇張揚,現在他都不怎麽理會自己,就別說以後,進京城皇上加封爵位了,到時候他更要翹尾巴了。

自己本來就在他眼裏什麽都不是,他的眼裏全是蘇落雪和顧熙祺,就連他的姨娘,他的親生母親,在他的心裏都什麽都不是,隻不過他盡到責任,盡到贍養義務吧。

秋蘭在一邊忙說道:“放心吧,小姐,我一定會好好待你,好好侍奉你,如果少爺喜歡我,我就在他身邊,如果不喜歡我,我還在你身邊,侍奉你,直到老去為止。”

蘇溫婉聽見秋蘭這樣說,低聲說道:“好了,這件事還要另說,你也說了,不一定喜歡你呢?如果他要喜歡你,還得說是進了京城之後的事情,現在我們隻要做好我們自己,想想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麽做?”

秋蘭瞪著大眼睛看向小姐,低聲問:“下一步下一步怎麽辦?剛剛不是蘇洛雪已經說這些話說了嗎?說是諒了我們嗎?還要怎麽辦?”

蘇溫婉想想說道:“她說是什麽事都沒有了,我看不見得,一定會防衛我們找我們的麻煩,我們一定要小心了。”

“是,小姐!”

沈夫人在裏間沒有睡著,偷偷的聽著自己的女兒和丫鬟的對話,心裏不是滋味。

自己怎麽教育他?他都是這樣,都是跟蘇落雪對著幹,看來以後不能讓接觸蘇落雪,今天是落雪原諒了溫婉,如果哪一天徹底激動了落雪,那麽溫婉的性命難保了。

她擔憂的看著外麵漸漸的黑了下來,前前後後的事情,都是自己不應該接受溫婉,當初的事情的事情或者從源頭想,自己不在鄉下生女兒,那就沒有這些事情,也就沒有蘇落雪和蘇溫婉這樣的矛盾。

想來想去還是自己的錯侯。

爺咋就那麽好?自己為什麽要跟他出生入死?

想想那時候他就對自己假情假意的,自己就一點也沒發現?真是被情所困呢!

蘇落雪回到房中,氣憤難平。

顧熙祺正在整理軍務,看見舒落雪歸來,就問蘇落雪是什麽原因?蘇落雪把前前後後都說了一遍,氣的顧熙祺起身就往出衝!

就這樣的女人,還留著她幹什麽?蘇落雪一味的忍讓,換來了蘇溫婉得寸進尺!

顧熙祺想,自己不出手,蘇落雪就永遠下不去這個手。

蘇落雪在身後卻也想,有一個人為自己出頭,將那蘇溫婉除掉,也不愧是件好事。

她也就不再阻攔,也不想沈靜姝見她自己女兒被殺會是什麽後果?

她轉身剛要坐下的時候,卻聽見門口有人低呼:“殿下息怒,張揚求您不要殺了我姐姐,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應該去死,但是那是我的母親的女兒,求您為我母親考慮,求你放了她吧。”

“快到京城了,帶到京城之後將他安置了吧,求殿下息怒,求殿下刀下留人!”

蘇落雪就有有些驚訝,聽聲音是蘇張揚的聲音,難道想要殺了蘇溫婉這麽難嗎?

這時,顧熙祺氣呼呼的轉身回來,一屁股坐下,看向也走進來的蘇張揚道:“以前我和落雪你姐姐就是這麽想的,想他蘇溫婉,無論如何做錯了任何事情。都是你們的母親的女兒,如果要怪罪下來,如果要把蘇溫婉處理了,那沈夫人一定會傷心難受難過,怕她傷心,怕她難過,總是想著他的感受,我們也知道每每出事情,沈夫人都是難受的不行,因為也看出來她也是教育溫婉,但是蘇溫婉就是跟落雪對著幹,跟你的姐姐對著幹,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不把他處理了,以後我落雪和她的肚子裏的孩子都不安全,張揚,你說這件事應該怎麽辦?我聽你的,你看你怎麽辦?”

蘇張揚撲通一聲,又給顧熙祺和蘇落雪跪下,顫聲道:“我替溫婉姐姐給你們賠罪了,她做的一件事情都錯了,以後我會找人看管他,或者你把他軟禁起來都可以,怎麽辦都行。”

蘇落雪在一邊哀聲歎息道:“唉,說一千道一萬,都是的怨氣所致,他她始終對我有怨氣,對程家有怨氣。”

蘇落雪唉聲歎氣的,自己還真沒有什麽可說的,程家的母親鄭清禾替換了兩個人女兒的身份,不應該將兩個人真實身份換過來,而且現在不知道還好吧啊,都已經知道了,她就肯定有一方是對命運的不公,對肇事者生氣了。

這自古以來就是這樣的事情不在少數。

這件事算是平息下來,接下來的四天時間,軍營裏沒有發生任何的事件,直接到京城城門外卻發現一大批的能有幾萬人在那兒堵著城門。

顧熙祺就有些納悶,上前問:“你們這是誰派你們過來的?

那丞相老賊已經被抓軟禁起來,而且城裏皇宮內外都是自己的人,這些人是哪來的?

同時,軍中有人來報說黃叔,顧澤軒不見了,而且也缺了五萬人人馬。

五萬人馬反水了?!

“又傳令下去,來人趕緊給我安營紮寨,看看前麵到底是何人?他們領頭的是什麽人?”

侍衛們趕緊傳令下去,安營紮寨上前麵去探聽消息。

於此同時,顧熙祺和蘇落雪也不耽擱,顧熙祺直接抬槍提馬,走到沒人的地方,直接化身光係異能去查看情況。

隻是看到的,讓他難以預料,他看見,酈城大將軍顧成龍帶著人馬在自己隊伍的後麵,前麵是皇叔顧澤軒帶著幾萬人馬攔在城門外,這樣顧熙祺就十分驚訝,原來黃叔從始至終都是想要侵犯皇朝,並且聯合蘇成龍兩個人,那麽他們在路上為什麽不動手?偏偏在京城門口卻攔在這兒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顧熙祺真是長歎一聲,“罷了罷了,這是千算萬算呢,都算不到人的心裏去呀,人心難測呀!”

之前還說認為顧澤軒是好人,自己什麽事情都找他說,都找他研究。

還帶著他上京城去做事,原來他一心想著自己當皇上,想要讓自己給他衝鋒陷陣呢,顧兮兮很生氣,自己就這樣掏心掏肺的跟他們,到頭來還是將自己欺騙這般得這般。

他二話不說,直接發動光係異能收了門前這些將士的兵器,馬匹鎧甲,隻剩下那些一臉驚訝的將士,穿著袍子連戰袍都沒給他剩下。

顧澤軒驚訝到這是為何?這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事情?

身邊的將士低聲道:“皇叔,我總覺得顧熙祺和蘇落雪不簡單,他們是不是有什麽法力呀?發動法力,將我們這些兵器鎧甲都收繳了,讓我們沒有還手之力,他們好直接打的我們措手不及。”

顧澤軒在一邊冷笑道:”他們看了我,我們身後還有十幾萬大軍往上,在他們身後打過來了,給他們都包抄了!”

“來人快,我們要進城緊閉城門,讓他們對著幹!”

直接往城裏跑,顧意思見狀,怎麽能讓他們開城門?那城裏可是自己已經安頓好了的,忙跑去飄去城裏,對守城的守衛在空中喊道:“不許開城門,如果誰要給他們開城門,殺無赦,你們腦袋,你要保住了,要看住了!”

聽見空中有回旋般的低吼聲,那城裏的守衛都戰戰兢兢,不敢開城門了。

顧澤軒在城門外讓人大喊:“快快開城門,我們是皇叔的隊伍,我們是顧熙祺的隊伍。

城裏的人也大喊皇叔,你們適合三皇子殿下反目了嗎?你們要是反目了,你們就不能進城,因為我們城裏是我們三皇子殿下的人,連皇宮裏的人都是我們三皇子殿下的,你們就不知道嗎?”

顧澤軒一聽此言,腦門子發汗,自己還真不知道這件事,原來,顧希琪所做的一切都在隱瞞自己!

唉,他低聲歎息一聲,看來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是錯的,這就是迷離呀,就看那身後的蘇成龍能不能將他們幹掉了?

顧熙祺喊完了這些,直接飛過去了,組織人馬一舉將皇叔顧偵的幾萬人馬人馬都一舉拿下。

將士們都不知道什麽原因,反正三皇的殿下願幫人就幫人,而且看他們這架勢好像是反水了。

“黃叔,別怪我們無情,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們三皇子殿下掌握之內的,你們不應該這樣,早早的和三皇子殿下說明此事也就罷了,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顧澤軒冷哼道:“你們想錯了,我顧澤軒不聽他的,一個毛孩子懂什麽,他的爹都沒有將這天下管理好,他就能管理好嗎?這天天下隻有我能管好

聽著三皇叔這樣說,人們都不禁有些感歎,又有一個如丞相李樘這樣的人。

就像是三皇子殿下,就像打地鼠一樣,打起來打死了這個那那邊也冒起來了,這還如何是好?這還什麽時候是個頭?

皇叔顧澤軒連同他的隊伍一起被抓,待將三皇叔推到顧熙祺腳下的時候,顧熙祺搖頭,心裏難受,不想去看顧澤軒。

就道:“皇叔,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這不是我想要得到的結果,我想我應該打進京城,在金灤殿我們見麵,你還是我的好皇叔,這個江山我們可以平分,我們可以在一起共同商討大事,但是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不希望是這樣,但是沒辦法,我如果你像以前那樣保佑我的父皇,或者是叫我的父皇推翻都可以,你做皇帝,因為我父皇被那裏皇後挾天子以令諸侯最後、後害我的父皇皇,你那時候怎麽沒有出現,現在現在定了,你才過來?

“收取我的戰鬥成果你說你說我應該怎麽辦?我是把你殺了,還是讓你做皇帝?我拱手把這個皇位一樣給你。”

顧澤軒此時已經是麵紅耳赤,他知道他自己和顧熙祺相比較,他不配做皇帝,之前不配,現在更不配,以後更不配,

但是他的皇帝夢啊,之前他不配,現在他看見如果自己不動手不行了,這輩子他都做不到皇帝的,所以說趁顧熙祺不備,直接拉了人馬,早就聯係了蘇承龍跟著這大部隊,直接往這邊走來。

“今天我說什麽,你都不能相信我說的話了,我想當皇帝,但是我想當一個明君,我想當一個人人愛戴的皇帝,不像你父皇,也不像丞相那樣,你把江山交給我,你就放心了。”

“你們小小孩這個年紀就是要談情說愛過瀟灑的生活,當皇帝多累呀,皇叔幫你當皇帝,如果不想當了,以後你長大了,你可以來接手,到時候黃叔不會說一句怨言,直接把這江山拱手讓給你。“”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心很虛,因為他知道顧熙祺的本領,也知道顧熙祺的脾氣,他的為人,他自己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怎麽能會讓給一個人呢?

雖然自己是他的皇叔,但是這件事情顧熙祺絕不含糊。

自己已經把這件事分析的挺透徹了,但是他就不想就這樣輸的一敗塗地,想要顧熙祺當著自己的麵說你不適合當皇帝,這皇帝應該我當你還是卸甲歸田,或者是在朝中當個謀士也可以,我可以給你展遠,也可以給你府邸,你可以給你丫鬟家丁,這些都可以,但是就是不想讓你當皇帝,讓你害了百姓們。

這件事自己心裏做了無數次的掙紮,無數次的不敢,但最後都敗在了顧熙祺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