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猥瑣的拉糞工

拉夫一聽大驚,忙跟著報告人出去,但過去後,拉夫卻什麽也沒有發現,報告人也是驚呀和不解,稱自己剛才明明看到了東西,看到有東西在###的接近,但現在怎麽又沒有了?

拉夫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回去,坐下,倒了一杯酒,拉夫一口喝盡,嘴裏自言自語:“雷德,你真的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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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從潛艇上空飛過的正是雷德,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發現了,也不在乎,隨著越來越接近,雷德興奮起來。

雷德總是這樣,每當有這樣的事時,他就會先興奮,總覺得自己會一舉拿下,順利的把東西帶走。

可是,事實是,每一次他都會失望,每一次他都會失敗,可雷德還是興奮,還是覺得自己這次能得到。

這一點上,雷德有著大多數搞文學人的通病,那就是喜歡幻想和盲目的自信,這一點上,全世界的文人都是一樣的。

這個時候。

歐陽振邦的車沒有油了。

望著已經快要亮的天,他深吸了一口氣,拍了一下還在睡覺的買買江:“哥,你該醒醒了。”

買買江睜開眼,看了看天:“還沒大亮,叫醒我做什麽?”

歐陽振邦失笑:“告訴你個不好的消息哥,咱們車沒油了。”

買買江馬上說道:“沒油了加啊。”

歐陽振邦苦了臉:“哥,你當這是在國內呢?我上什麽地方加去?”

買買江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從車上下來,摸了摸腦袋:“振邦弟,你是不是想說,咱們接下來又要走路了?”

歐陽振邦一伸大拇指:“恭喜你,猜對了。”

買買江一翻白眼:“早知道我不來了,以為來了能打能玩,誰知道來陣整個成了他媽驢了,就用倆腳趕路了。”

歐陽振邦哈哈大笑著從車上跳下:“別埋怨了。”

跳下,兩人拿下自己的東西,然後向前走。

走了近半個小時,天已經大亮了,他們這一通開,也不知道開出了多遠,但他們路過了好幾個部落,也經過了兩座城市。

“振邦弟,咱們離目的地還有多遠?”

歐陽振邦搖頭:“我怎麽知道?”

“你不是有衛星定位嗎?”

歐陽振邦一拍腦袋:“我把這事給忘了。”

拿出定位板,調出來一看,上麵顯示,首都達馬爾還有一百五十公裏。

歐陽振邦大喜:“哈,還有一百五十公裏,很近了。”

買買江不能相信:“一夜就快到了?這也太快了吧?”

歐陽振邦聳肩:“不小了,不過哥哥,你興奮得也太快了,這一百五十公裏路,我們靠走也不容易啊。”

買買江臉又沉了下來:“要不然怎麽樣?飛過去?”

歐陽振邦神色嚴肅:“接著走吧。”

這時,兩人聽到後麵有聲音傳來,回頭一看,一輛車正在急速開來,但這不是一輛皮卡,卻是一輛改裝車,皮卡改裝的,車鬥上罩著個東西,整個車如同國內某些城市中的掏糞車。

買買江馬上站在了路中央,揮著手想讓車停下,但車離他們很近了,卻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買買江大怒,眼看著車都快上他身上了,拿出槍對著天空就是一槍。

車一個急刹停下,從車上探出一顆腦袋,黑得如同一團黑泥,這人張著一張大嘴,嘰裏咕嚕的甩出一串話來,雪白的牙齒邊唾沫橫飛,看樣子,是在罵買買江。

買買江完全聽不懂,看了看歐陽振邦,歐陽振邦搖頭表示自己也聽不懂,然後就走上前。

剛到前麵,被這車裏的景像就逗樂了,車裏,副駕上端端正正的放著一個**,是個白人,這個正駕的坐椅是個女人的樣子,仰麵向上,黑人開著車,###正好坐在女人的腰際,這個座椅做得恰到好處,看得讓人歎為觀止。

摸了摸鼻子,歐陽振邦還是憋不住笑。

黑人一臉的警惕,伸手扯過自己的**放掉氣,兩眼瞪得通紅,看樣子,他是怕歐陽振邦搶他的娃娃。

歐陽振邦失笑,舉著手表示自己對他的娃娃不感興趣,他們隻是想搭車。

黑人茫然不解,在車裏舉著手說著什麽,完全聽不懂。

歐陽振邦歎了口氣,拿出定位板,指著首都達馬爾,意思是他們想去首都。

黑人看著歐陽振邦眼中的定位板大感興趣,接過來看,然後指了指車內,意思是讓兩人上車。

兩人大喜,上車後,歐陽振邦見這黑人並不打算把定位板還給自己,就輕咳了一聲,然後伸手說道:“黑哥們,這個東西不能給你。”

黑人看了看他,語速很快的說了句什麽,然後把東西交給他,推擋,車如脫韁的野狗一樣向前衝。

歐陽振邦和買買江樂了,沒想到這哥們還是個暴脾氣,車開得挺猛。

黑人說的是當地土話,歐陽振邦完全聽不懂,他又不會說,所以,他們基本上沒法交流。

但這黑人的表現卻讓兩人大感興趣,黑人手臂上紋了一個紋身,是一個展翅的雄鷹,下麵還有兩把刀交叉著,托著這隻雄鷹,看著很是威武。歐陽振邦感覺這個紋身非常的眼熟。

再看這黑人,雖然一臉的嬉鬧,但開車的樣子和他這一身的肌肉讓人感覺非常的有爆發力。

歐陽振邦努力的想著,自己在是什麽地方見過這樣的紋身,大漢轉動方向盤,嘴裏大罵了一聲,歐陽振邦的頭差點甩到車幫上,手向後麵一按,卻感覺到手下有硬東西,不用看,他知道那是槍。

大漢突然停車,手上不知道怎麽多了一把刀,反手拿刀,刀刃真接削向歐陽振邦的頭皮。

歐陽振邦伸手扣住大漢的手腕,另一隻手從下麵猛擊,大漢的刀脫手,車也左右拐了兩下,如跳舞一樣停在了地上。

大漢一收剛才的嬉鬧,樣子非常的嚴肅,一頭撞向歐陽振邦的肚子,歐陽振邦伸手架住在大漢的頭,他突然想起來了,他和蘇小暖還有查妍剛從山裏出來時,曾經攔過巴布魯的車,當時,車上有個大漢,身上就紋著這樣的一個紋身。

難道,這大漢是巴布魯的人?又或者說,說前總統的人?

他還沒有發問,大漢就用英語大吼:“下車,我不拉你們了。”

歐陽振邦一聽樂了,原來這黑大漢會說英語,卻裝做不會說。

歐陽振邦一笑:“你是巴布魯的人?”

大漢一聽他說出巴布魯,愣了一下搖頭:“什麽巴布魯?我不認識。”

歐陽振邦把刀收起說道:“你車上有槍,但我如果想殺你,你連摸槍也摸不到,所以,你還是好好的開你的車。”

大漢看了他一眼,又用本地話罵了兩句。

歐陽振邦看了看大漢說道:“你一定是巴布魯的人。”

大漢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歐陽振指了指大漢身上的紋身:“這個東西我見過。”

大漢不解:“在什麽地方?”

歐陽振邦簡單的把以前的事說了一下,並仔細觀察著大漢的樣子。

果然,大漢聽後怒吼:“托巴,你這個殺人犯,你這個叛國者。”

歐陽振邦淡淡說道:“我是來救巴布魯的。”

大漢根本不信,歐陽振邦不過是個亞洲人,他憑什麽救巴布魯?

歐陽振邦又是一笑:“我欠這孩子的,所以我要救他,你隻管把我們帶到首都就行,別的不要管了。”

大漢踩油門說道:“不要管?我也是去救巴布魯的。而且時間非常緊急,不知道趕不趕得上。”

歐陽振邦不解:“什麽趕不趕得上?”

大漢說道:“今天,托巴要向全國人民演講,做為總統的第一次演講,有消息說,托巴準備讓巴布魯親口告訴全國人民,任命他為裏毛留尼的總統。”

歐陽振邦臉色嚴肅起來,這說明什麽?托巴敢這樣說,那就是一定有法子讓巴布魯這樣說。

巴布魯雖然年少,但歐陽振邦知道這個孩子非常的倔強,他是斷斷不會說的,是什麽讓他改變了主意呢?

另外,歐陽振邦同樣知道,一旦巴布魯說完,那麽,他的生命也就到了盡頭,托巴決不會留下一個這樣的隱患在裏毛留尼,他一定會殺了這孩子。

緊急,非常的緊急。

歐陽振邦看著大漢:“我來開車。”

大漢把車讓給他,他把車開得如同發了情的公牛,大漢罵了兩句,又把娃娃吹起來,連同車後拉的大糞一起用來躲避檢查站的檢查。

雖然可笑,但卻非常的管用,大漢像個猥瑣的拉糞工,很容易通過檢查站。

此時。

達馬爾。

早上八點整。

一架飛機停在了機場,兩個黑人將領在等著飛機。

江銘從飛機上下來,兩個黑人將領跟他熱情握手,告訴江銘,托巴將軍很忙,但還是在官邸等著他,並且邀請他一起參加自己的加冕典禮。

江銘欣然同意,隨著兩個黑人將領上了一輛車,一起向總統官邸駛去。

此時。

總統官邸。

地下室。

托巴抽完了一根粗大的雪茄,巴布魯還是一臉蔑視的看著他。

托巴一點也不以為然,反而拿出一張,對著巴布魯的臉當麵念了起來。

那上麵,是他的總統演講。

托巴聲情並茂的讀完,最後以一個有力的下劃手勢結束,然後看了看巴布魯:“你覺得我這個就職演講還行嗎?”

巴布魯厭惡的看了看他:“我不會宣布的,你隻能算是竊國,你不會得到全國人民的祝福的。”

托巴失望的看了看巴布魯:“答應吧,我來幫你把裏毛留尼安定下來。”

巴布魯指著他:“你是個殺人犯,你是個魔鬼。”

托巴臉色陰沉下來,但轉眼又笑了,站起向外走,邊走邊說道:“可惜,你沒有選擇。”

托巴出去,兩個大漢進來,托巴輕聲說道:“再過半小時就讓他吃。”

托巴出去,江銘已經到了。

托巴跟江銘熱情的握完手,然後自己就去忙了,留下有人跟江銘談。

江銘談了幾句就知道了托巴的意思,他一點也占不到便宜,托巴把合同看得非常重,江銘準備在這裏住上一段,慢慢跟托巴磨。

而這個時候,歐陽振邦他們到了達馬爾。

剛到,他們就從路人的嘴裏得到了托巴要加冕總統的事,歐陽振邦臉色嚴峻,下車,跟黑大漢分開,他眼買買江向準備演講的廣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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