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杭風和鎮小壩村,坐落在一處高山之下,山中有瀑,激流成溪,常年涓潺,溪邊花紅樹綠,芳草瀅美。小壩村因有一座小水壩阻攔溪水來灌溉農田肥養溪魚而得名,原是一處極佳的去處,便在這方圓幾裏地也算是個風景區,原也農耕魚漁怡然自樂,卻沒想到一夜之間也不知道怎地全村的人三停死了兩停多,成了一個生命的禁區。

如今這小壩村的幸存者已經全部都到來的警察醫務人員等等給隔離了起來,而小壩村呢也成了一個禁止入內的地方,從村口到後山,全部都處於了警備的狀態之中。加上到來專家的三病一死,更加使得小壩村附近成了惶惶之地。

看著小壩村整個籠罩在一層無形的黑暗之中,加上那邊隔離區內動不動就有剛死的人從裏麵全身裹著塑封袋給抬出來,風和鎮鎮長遲禾萬同誌那肥肉富餘的身軀在這冬季之中也是滲著滿頭的冷汗。

這才上位不足仨月,鎮子下麵便出了這麽大條的事情,遲禾萬整顆心啊早已不知道忐忑到了什麽節奏,一邊用肥胖的手去抹汗,一邊嘟囔著這仕途啊算是完了。此時一半的心思在這死人身上,另外一半全想著怎麽打通上麵那些活人的關節。

“鎮長,鎮長。”

此時一個瘦成跟竹竿沒什麽兩樣的男子跑到了遲禾萬的身邊,神色之中有些怪異,趴到遲禾萬的耳朵邊上說道:“鎮長,隔離區裏麵的劉鶯在嚷嚷著一定要見你。”

聽到劉鶯這個名字,遲禾萬那肥胖的身軀打了個顫栗,低聲問那瘦竹竿道:“她沒嚷嚷別的吧?”

瘦竹竿用食指長長的指甲抓了抓頭皮,道:“具體的倒沒有,就是嚷嚷著一定要見你,說你一定要救救她,如果不救她的話,她死之前一定你和她的事情說出去。”

遲禾萬兩道淡的快看不到的眉毛緊湊了起來,這傻×女人,還嫌說得不夠明顯?

“你去告訴她,我一定會想辦法救她,叫她別急。”

聽到遲禾萬的低聲吩咐,瘦竹竿暗中撇了一下嘴巴,為難道:“這隔離區,也不讓我進去啊。”

“嗎的,讓你想辦法傳個話,又不是讓你進去送死!”

遲禾萬很是不客氣的踹了這瘦竹竿一腳,瘦竹竿見此心中暗罵了一句“和寡婦玩車震玩自拍的人都不得好死”,無奈又往隔離區的方向小心翼翼的走了去。

“遲鎮長,縣委書記和縣長來了。”

瘦竹竿剛走不久,遲禾萬還沒平複下心情來,又有一個人走了過來,對著遲禾萬說了一句。

遲禾萬聞言,心中喜憂參半。喜的是終於來了一個比自己官大的人,這樣一來自己也就不用一直去做一些自己做不了主的主了。憂的是這上頭來人,萬一一個不好,這過啊什麽的都還得記在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