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姿聽到護士的話,心一揪,立馬站起來洗了個臉,人還搖搖晃晃的,就往病房裏衝了過去。

顧時期看到喬姿進門的時候,護士正在幫他止血,顧時期瞥見喬姿,似是無奈地聳了聳肩,“隻是流了點鼻血,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喬姿的手不自然的朝外麵指了指,“我剛剛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在樓梯上,有點喘氣。”

“原來隻是喘氣啊,”護士已經成功將顧時期的鼻血止住了,顧時幀朝喬姿招了招手,“過來。”

喬姿過去一把抱住了顧時期,緊的好像最後一次抱他一樣,“你下次能不能別把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發燒也是,還硬要扛著,流鼻血也是。”

喬姿看了眼滿垃圾桶的沾滿血的紙巾,咬著唇眼睛一閉,靠在了顧時期的肩上,不敢透露半分自己的情緒,卻用一種打趣的語氣,在他耳邊輕輕道,“我家少爺流了這麽多血,一定需要補一補吧,想吃什麽?我做。”

“想...”顧時期捏了一把喬姿的臉,“想吃你。”

喬姿眼睛笑眯成一條線,在顧時期的臉上,輕啄了一下,“點到為止。”

正當顧時期不滿意,將喬姿按到在**時,喬姿的電話再次響起。

顧時期兩眼直直地看著喬姿:“不許接。”

喬姿想伸手去夠:“顧時期,別鬧。”

顧時期鬆開了手,喬姿站起身來,電話是齊苒打來的。

喬姿看了眼顧時期,“我出去接個電話。”

“去吧。”顧時期雙手撐在床邊,扯了扯嘴角,對這突如其來的暫停,有點不爽。

喬姿走到了天台上,回頭看了看,再三確認顧時期沒有跟上來,才接通了電話。

“姿姿,你怎麽了?”齊苒此時剛剛從顧二爺家裏出來,“前麵我有點事,沒看見電話。”

“苒苒,你會永遠幫我的,站在我這邊的對嗎?”喬姿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她沒有家人,而齊苒,是她認為這個世界上,跟她最親近的人了。

“姿姿,你這是什麽話?我跟你,多少年的關係了,”齊苒坐進了車子,聽到喬姿這麽一說,頓了頓,熄滅了發動機,“雖然我們會吵架,會有矛盾,但是你要相信,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

“苒苒,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喬姿把一切都告訴了齊苒。

“什麽?”齊苒緊緊握著手裏的合同,如果說這是個笑話,那麽齊苒可能會相信得更快一點。

信息量太過巨大,前幾分鍾,她還在顧二爺的住宅裏,兩個人談條件,齊苒卻站在弱勢一方,隻有妥協的份。

而至於顧二爺開下的無力條件,齊苒簡直想搞死他的心都有了!

而現在,喬姿告訴自己,顧二爺的兒子得了絕症?

“喬姿,你..你確定嗎?”齊苒下一瞬間才意識到,此時喬姿嘴裏的顧時幀,不是她恨的牙癢癢的那個人的兒子,而是喬姿這輩子最愛的男人。

齊苒意識到自己這麽問不妥,又立馬換了語氣,“姿姿,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直說,你先別急..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你。”

“謝謝你,齊苒。”喬姿看了眼四周,“我現在在醫院,你不用來看我,有你這些話就夠了。”

齊苒安慰了齊苒一番,終於是掛了電話。

齊苒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

那個糟老頭子的兒子要死了?

....可是那是她最好的朋友,最愛的人啊!

齊苒此時的思緒是淩亂的,她知道顧二爺的那些無理條件,不過是為了他的兒子鋪路罷了,如果他的兒子.....

而齊苒現在雖然算是屬於顧二爺的陣營,實際上她從不認為,這一切不過是因為,自己目前出於弱勢,所才去的必要的妥協罷了。

她平等地恨每一個顧家的人!

顧家的人,騙她的感情,陷害她父親白手起家的事業。

第二輪董事會,就在下一周,那將正式將顧氏集團的管理權交予其中一人。而齊氏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齊苒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整日酗酒的樣子,顧家的人過得越是輝煌瀟灑,她想扳倒顧家的欲望就越強烈!

格蕾絲又給齊苒打來了電話,自從那天聽到顧時幀的囑托過後,格蕾絲一直再調查顧二爺跟薑夕的事,這會兒也是得到了證據。

“齊小姐,證據我找到了,顧總說直接跟你對接就好,我們見一見吧。”格蕾絲在電話那頭道。

齊苒想了想,“那就在你們公司樓下咖啡廳見吧,我馬上過去。”

齊苒一坐下,格蕾絲就將資料整理的整整齊齊,推到齊苒麵前,“這是他們之間所有的來往,裏麵還有一些視頻資料,齊小姐用這個,足夠產生威脅了。”

齊苒卻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視線隻在資料上停留了一眼,便將格蕾絲全身掃了一遍。

格蕾絲不喜歡這樣的眼神,拿過手邊的包就要離開,“齊小姐,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記得買單。”

“格蕾絲,”齊苒叫住格蕾絲,翻了幾頁桌上的資料,“你跟顧總關係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