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探性的去咀嚼兩者,發現味道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罐子裏裝的不是避孕藥..而是vc?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焉聲聲吃了一顆真的避孕藥後,又去了趟藥店。
“是的,兩種都是維生素c。”藥店人員答道。
焉聲聲走出藥店的時候,整個人像是丟了魂。
滿腦子都是為什麽避孕藥變成了維c?
以至於不遠處的賀西周連叫了她幾聲,她也沒聽到。
賀西周快跑向前來,拍了拍焉聲聲的肩膀。
“嗯?”焉聲聲回頭。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賀西周手上拎著一袋藥,嘴角帶笑。
“啊?”焉聲聲從思路中抽離開來,禮貌笑著回應賀西周,“就一點小事情。”
她目光投向他手上滿滿一袋子的藥,“你是剛剛看完醫生嗎?怎麽這麽多藥。”
賀西周看了眼藥,勉強掛著笑意,“不是,是我媽。”
焉聲聲突然想起賀西周以前說過的,他兼職那麽多份是為了給他母親治病。
“沒事,她身體一直那樣,每次都吃很多藥。”賀西周又道。
焉聲聲自然不能過多問及別人的家事,隻是說,“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開口。”
賀西周看著她一臉誠懇的樣子,輕笑道,“焉小姐,你還是先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吧,我聽說了,你可是又被辭職了哦?”
“嗯..你怎麽也知道?”那視頻剪的太令人尷尬了!
“我去過你們公司,一些..小道消息聽來的!”賀西周湊近焉聲聲低低道。
“哦,隨便了,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焉聲聲說後麵一句話的時候頗有梁山好漢之氣概,把賀西周給逗笑了,還摸了摸焉聲聲的頭。
焉聲聲有些不自然的偏開了幾度。
而此時,街道對麵二樓的陽台休息室,齊苒悠然自得地品著咖啡,饒有興趣目睹著這一切。
旁邊坐著同樣精致的一個女人,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瞳孔微眯,“難不成,你看上賀家那小子了?”
齊苒晃了晃酒杯,微抿了一口,淺笑道,“那還不至於,賀家那小子,不過是個私生子。”
“那是還想著顧家那位?”喬姿讓扯了扯嘴角,“當初可是你先出國毀約的,現在,人家可是結婚了。”
喬姿,齊苒從小到大的密友,剛剛回國。
提到這個,齊苒顯然幾分不悅,“當初我還不是沒有看清自己的心,迷迷糊糊就出國了,我哪裏知道我對時幀情誼那麽深!而且我還不是為了他,回國了嗎?”
“為了他?”喬姿無奈地搖了搖頭,“齊苒,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過去?嗬,如果他們相愛我無話可說,但焉聲聲這個人亂的要命,她根本配不上時幀!”齊苒死死看著樓下的女人,不由得握緊了雙拳。
喬姿注意到她的異樣,朝樓下看去,男人和女人笑得那樣親熱。
“她就是焉聲聲?”
“嗯,上次不是給你看過酒會視頻?當時我還好奇男生是誰,現在看來很可能是賀西周了。”齊苒一臉胸有成竹。
喬姿看客般的眼神在腦海中,比對著視頻中的人和賀西周,低低道,“我看不像。”
“嗯?”齊苒看向她。
喬姿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沒什麽,我說這個焉聲聲還挺會玩。”
怎麽說喬姿也是齊苒多年的朋友,加上一番形容和親眼所見,她自然地對這個不曾相識的焉聲聲生出了幾分偏見。
而此時樓下的焉聲聲心中有著謎團未解,根本無心繼續寒暄,跟賀西周道了別便各自離開了。
鑒於顧奶奶還不知道情況,焉聲聲還是先回了顧家。
她躺在**,任由巨大的信息量在她腦海裏翻滾。
如果當初跟顧時幀那晚她吃的是vc而不是避孕藥,那麽她很有必要重新來考慮..那個孩子是誰的..
但是,如果存在是顧時幀的可能,為什麽何嘉俊卻一口咬定他是孩子的父親呢?
難就難在,她跟顧時幀的那次和後一次跟何嘉俊的那次,兩者時間差太小,無法通過懷孕時間來確定。
她想了想,還是撥通了顧時幀的電話。
“什麽事?”對麵男人正在辦公室討論策劃方案,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抬手示意陳威“等一下”。
“我..我想問你個事。”她不知道怎麽開口才可以顯得不那麽奇怪。
“嗯?”
“我放在床頭櫃裏的藥,是不是你換的。”焉聲聲憋著一口氣,還是說了出來。
顧時幀皺眉,“生病了?”
“不是——是,是避孕藥被換成了維生素c!”焉聲聲提高了音調。
顧時幀那邊,陳威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他真希望自己什麽都沒聽到!
“沒有。”顧時幀單手扶額,“怎麽?”
“沒..沒事。”焉聲聲知道顧時幀不至於撒謊,她知道了答案,不等顧時幀回話,就把電話給掛了。
她的心太亂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被莫名掛斷電話的顧時幀,單手扶額,心裏不是滋味。
為什麽焉聲聲突然來問避孕藥的事?
陳威拿著文件,猶猶豫豫地不敢向前,俯身試探的口吻道,“boss,我們還繼續嗎?”
顧時幀回過神來,捏了捏眉骨,“繼續。”
“這是公關部給的方案。”陳威將文件遞給顧時幀。
顧時幀翻看完文件,抬眸瞟了眼公關經理的位置,淡淡道,“確定過是最佳的了?”
這是顧時幀看完方案的口頭禪,不論他是否滿意,他都要確定,這個方案至少是部門自己做出來最滿意的結果!
“確..確定。”公關經理站起身道,“喬姿是國際頂流,剛剛回國,隻要我們簽了她,就好辦了。隻是…”
“嗯?”顧時幀瞥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