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加文聽到“男朋友”這個詞,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男朋友?
“別否認了。”秦一蓓玩笑道,“該不會是..炮友吧?”
“滾。”焉聲聲提唇,“我確實有男朋友了。”
此話一出,許加文心底一沉。
怎麽會….
辦公室裏的人也都開始起哄,“誰呀,誰呀?!”
焉聲聲隻是笑笑,不打算回答,坐回座位上邊收拾文件邊道,“你們現在,是嫌工作量不夠大麽?別忘了,上次齊經理跟我們合作的案子還沒拿下呢。”
焉聲聲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就變得一絲不苟,氣氛瞬間冷了下來,其他人都訕訕地回到了座位上。
薑夕喝了口咖啡,悠悠地道,“聽說是總裁辦公室的人吧?焉經理。”
她想起那個晚上,看到陳威和焉聲聲在樓下拉拉扯扯。
焉聲聲頓了頓,抬眼看她,“是。”
其他的人都放大了瞳孔,又不敢發出聲,眼神相互遊走,訴說著震驚。
焉聲聲肯定的回答,薑夕更加確定了,“看來有個總裁辦公室的男朋友還真好,有些東西,靠他吹吹耳邊風就輕輕鬆鬆獲得了。”她又歎了口氣,“哎,社會太功利,我們這些人光有能力也沒用啊!”
其他人不是聽不出來薑夕這冷嘲熱諷的勁兒,默默地覺得她可真虎啊!
焉聲聲絲毫沒有怒氣,隻是將一碟報表拿給薑夕。
“嗯?”薑夕看著這厚厚一疊報表,“交給我?”
焉聲聲誠懇地點點頭,“對啊,能者多勞嘛!這不是給你表現的機會麽。”
“可是這也…”薑夕看著這一疊報表發愁。
“別這樣,薑夕,我相信你。”焉聲聲淡定的拍了拍薑夕的肩膀,“去吧,明天中午之前交給我,我需要用。”
其他人都憋著笑。
看吧,這薑夕自討苦吃!
“你們也別笑,”焉聲聲,“我知道我是空降的,你們對我的能力或多或少都不會完全信任。沒錯,我的經驗不足,但是至少現在,我是你們的部門經理,我有權用我自己的方式來領導我們部門完成每一次任務。”
她又說,“這次任務的艱巨程度,你們應該知道。這是我的第一個項目,如果拿不下,我自然會走人。所以,這也許是我們相處的最後一段時間。”
“聲聲…”秦一蓓低眉看她,“你別這樣..”
“我不是在賣慘,或者博取同情,我隻是覺得,一個部門,一個團體,如果就想著如何八卦,如何敵對,那我想,到時候被辭退的可能不止我一個。”焉聲聲認真道。
“經理,我們…”一個男的開口道。
“聲聲姐,我們會改的,不會讓你,讓公司失望的!”許加文倒是頭號支持人,氣勢洶洶道。
“是啊,是啊,我們這段時間確實不在狀態了…”其他人也附和道。
“焉經理?”辦公室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一個女秘書站在門口。
“嗯?”焉聲聲朝她走過去,“找我麽?”
“嗯是的,我們顧總找你。”她說。
“顧總,顧時幀麽?”焉聲聲邊跟她出去,邊問。
女秘書頓了頓,“嗯,是的。”
“他找我幹什麽?”焉聲聲想,“以前不都是陳威麽,現在這個女秘書從來沒見過啊?”
“你是新來的麽?”焉聲聲問。
“嗯。”女秘書點了點頭,“剛來。”
“他找我是什麽事?”焉聲聲可沒什麽公事需要直接跟顧時幀見麵。
“你去了就知道了。”女人領著焉聲聲走出辦公大樓。
越走越遠,焉聲聲也沒想太多,“你們顧總怎麽沒在辦公室?”
“嗯。”女人看也沒看她一眼,“焉小姐,你放心吧,有驚喜呢!”
焉聲聲擠眉,“驚喜?”她想起顧時幀的種種行為,“驚嚇還差不多呢!”
女秘書領著她到了一個有些昏暗的架空層,“焉小姐,你等一下。”
“嗯?”焉聲聲皺眉,隱約覺得不對,猶猶豫豫地轉過頭,卻被人重重地在肩膀上砸了一拳,接著被他側翻過身子,男人鎖住她的喉。
“你幹什麽?”焉聲聲掙紮著。
“我幹什麽?”男人將黑色的鴨舌帽壓得低低的,“焉聲聲,你先想想看你對我幹了什麽?!”
“何嘉俊…”焉聲聲辨認出他的聲音。
男人又加了一把力氣,將焉聲聲勒得更緊了,近乎變態的訕笑道,“不是讓警察抓我嗎?你叫啊。”
焉聲聲喉嚨被壓得死死的,她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了。
這個地方離公司挺遠的,焉聲聲也是對顧時幀太信任了,當時居然沒多想,就來了這個人影也沒的鬼地方。
男人笑得瘮人,她知道焉聲聲被勒著緊緊的,發不出聲,但還是挑釁道,“怎麽不叫?焉聲聲,你是不是以為我真治不了你?”
焉聲聲的兩隻手都被何嘉俊的手緊緊地壓在身後,“你..混..蛋…”
何嘉俊大笑,“混蛋?”
他變態的撫摸著焉聲聲的臉,突然變了一副模樣,如病嬌似的,“聲聲,這都最後一次了,你就不能開開心心的跟我一起走嗎?”
什麽?
“聲聲,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深愛的人啊!為什麽,為什麽!戀愛的那幾年,你碰也沒讓我碰一下,跟顧時幀那混蛋才結婚多久啊,就懷上了他的孩子?!”
何嘉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怒氣堵在他的胸前,他卻靠折磨焉聲聲來緩解情緒。
焉聲聲的身體被他一個勁兒的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