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見她發毒誓的樣子,都被他嚇到了。
康村長反應快,起帶頭作用,連忙帶著一批人,就要往荒山上走。
“等等!”
宋青雲嚴肅地對著邊津說,雖然他是官,但此時此刻,隻能聽命於她,因為他不想再看著有人死去了。
“從現在開始,麵罩不離臉,隻要被我發現麵罩揭開,並且與人的距離小於一米,死了的,與我無關”
此刻有村民不服了,不想相信宋青雲這種看似愚蠢的決定。
“那怎麽吃飯?人人都餓死是吧?”
康村長一根棍子就敲下去,罵道:“潘帥!就你話多,你不會離人的遠遠的,再吃飯嗎?”
潘帥回答道:“我不願!我就要和我媳婦一起吃飯,我們家沒有這麽長的桌子。”
誰知顧蘭英伸出長劍,直接對準潘帥的喉嚨:“桌子有這麽長嗎?難道...比我的劍還短?”
她步步緊逼,嚇得潘帥邊發抖邊往後退:“夠長了,我不..我再也不敢吃飯了!”
顧蘭英利落地收回長劍,回宋青雲一個得意的笑。
見底下安靜,宋青雲繼續說:“家裏有烈酒的都拿出來,以後隻要你們接觸過的東西、包括死人、包括任何一個地方,隻要手碰到了,就用酒洗一次手”
地下一位光著膀子的大哥喊道:“酒多貴啊!我平時喝都不敢喝,更別說洗手了!”
“酒貴還是命貴,你自己掂量”宋青雲一句話,把他的顧慮硬塞回去。
“第三,所有的牲畜,隻要發病了的,全部宰殺,並且,不能吃一口肉!”
底下的人哀聲一片,甚至有的人,將口袋裏的雞蛋,砸向宋青雲。
邊津一個快動作,將她擋在身後,那枚雞蛋就那樣砸到他的頭上,但他沒有任何波瀾,並說:“我知道大家有所不滿,但宋姑娘說的話就是我說的,鄉親們都行動起來,不要讓我們的安昌縣,讓別人笑話了去不是?”
大家聽完邊津的話,態度稍微有所緩和。
她最後又補充了一句,“凡入瘟疫之家,麻油塗鼻,這是最後的要求!”
過了一會,康村長就帶領的一波青壯勞力,去往了後山。
顧蘭英則是前往牲畜宰殺那一組,因為她怕有的人舍不得,需要她去鎮場子。
邊大人則是前往臨河區,安頓他們的住宿。
宋青雲則是在邊府,自己臨時搭建了一個醫療棚,為患病的人看病。
她不禁感歎道,學醫不管在哪裏都很重要,可惜的是自己作為曆史係的學生,動不動就是幾千年上下,竟然還沒意識到這一點是有多重要。
不過她曾在史書上看見過,關於瘟疫的治療。
宋青雲經曆過現代的疫情時期,因此,這也剛好讓她重新複習了瘟疫。
隔離、消毒、治病,這幾個環節一個都不能少。
現在隻能憑著印象,並且按照現有的藥物,給這孩子降溫,這樣才有更多人的相信她,並且來治病,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都會變的好轉。
大娘看著孩子,已經是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樣,眼淚已經哭幹了。
在現代,她知道對於這樣的嬰幼兒,隻能服用美林等藥物,現在隻能求助於盲盒了。
“美林美林,賜我美林,盲盒係統,快快顯靈!”她學著新白娘子邊法術的模樣,食指與中指合並,往地上一指。
竟然真的出現了紅色包裝的一盒美林。
她連忙撿起來,仔細查閱了說明書,上麵寫著,一次10ml,每六小時一次。
於是她治好趕緊扶起孩子的腦袋,給他灌進去了一點藥,孩子被驚擾,難受的又哭又鬧。
她不確定,六個小時之後,這個藥物是不是又會憑空消失。
她突然想起來,怎麽把郎中給忘了!
“大娘,半個時辰後,孩子就會退燒,你莫著急,我問問,郎中此時,身在何處?”
大娘聽到這句話,瞬間燃起了希望,於是打起精神,仔細回憶道:“秦郎中原本住在後山的茅屋裏...”
“後來,巫師來了,說他不詳,他故意住在安昌縣的龍泉處,擋住了陽氣,於是我們村裏才接二連三的死人!”
這豈不是劣幣驅逐良幣?該死的巫師,不僅自己要騙吃騙喝,還要趕走這個村裏唯一一個能夠治病的人。
大娘又接著說:“巫師派人往他茅屋裏倒進了符水,可誰知,他的茅屋竟然不點自燃,可真真是怪得很!”
“什麽?巫師把別人茅屋都給點了?那他現在住哪?”宋青雲驚訝到
“聽別人說,好像是住進深山裏了,我沒有問太多”大娘漫不經心地說,眼睛裏一直盯著她的孩子
“好,我現在出發,我相信秦郎中是清白的!”宋青雲抄起小匕首,就往後山走。
夜深寂靜,傳來噪鵑的聲音。
靠近後山,發現康村長正在有序地阻止大家,一撥人從居民區裏抬出來屍體,第二波人運送,第三波人則是負責焚燒與掩埋。
她高興地點點頭,對村長豎起了大拇指。
而就在不遠處,一個白影惹眼。
就在一片竹林裏,似乎白影還在晃來晃去,就像是阿飄一樣。
那道白影還慢慢地移動,往村長那邊去了。
“我的天!有人還魂啦!”負責運送屍體眼尖的人,瞟到了這一幕。
他大喊著要走,結果旁邊的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竟然空無一物,嚇得他擦了擦自己眼睛,又再一次看了一遍。
還是空無一物。
但他還是心裏害怕,不敢再繼續下去了,於是找村長告假。
那個白影,又出現了,還出現在村長的身後,慢慢地,越來越近。
“啊!”小夥暈過去了,村長也看向他身後,一個白影飄來飄去,隱隱約約還有一道哭聲。
村長抄起鋤頭,就往那個白影扔去,誰知,那道白影竟然還會躲。
白影說話了,是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我死的好慘啊~為什麽要把我燒掉~我死不瞑目~”
康村長絲毫不畏懼,反問道:“生死有命,何來的冤枉?”
“今晚,我要你們都給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