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紅要上迪廳的時候,美歌笑眯眯地走進來。
兩個漂亮女人的親熱是擁抱,彼此端詳對方的嘴唇。於紅說,你的太淡了,太淡就沒有色澤,沒有色澤就沒有豔麗的感覺。美歌說,我看海口的女人唇膏就抹得很厚,像是妓女。美歌走到窗口,她發現自己家的窗戶那麽準確地擺在眼前不用望遠鏡就能簡單地看見屋裏的動靜。她驚呼著,於紅,你簡直就是克格勃,我和文良的「切都在你的監視之中。那天我們**你看見沒有?於紅給她端過來一杯可樂,賭氣地說,是你布置我監視他的你回來我就完成任務c你以為我那麽願意看你們了,你們有什麽好看的。美歌轉過臉,見於紅生氣了忙又過來哄。兩個女人聊夠了,美歌從於紅的**拿起那架高倍望遠鏡,對準自己的窗戶。因為她在和於紅聊天中一直耐心地等待郭文良回來,等著看郭文良離開自己會是什麽樣的一副生活狀態。而這時,她發現窗戶燈亮了,好像有兩個人走進房間球她把望遠鏡調到最佳位置,看見了一直想看見的琴,她的心咚咚在跳。琴攥住了郭文良的手,美歌幾乎蹦起來,嘴裏罵道,我要把你的手剁下來。
於紅目睹到美歌的做法心裏痛痛的。她知道,是這架望遠鏡毀了自己的生活規律也毀了好朋友美歌。她走過去奪過美歌手裏的望遠鏡你這樣對嗎?監視自己心愛的人然後剝奪人家的生活空間……美歌毫不猶豫地又奪回望遠鏡,繼續投入地看著她發現琴拎著菜籃子出去了,就剩下郭文良在看電視,而且焦慮不安地在電視機前踱步9突然,她瞅見郭文良在往這邊的窗戶看,美歌高聲喊著快關燈快點。於紅沒有動作,美歌找到開關把燈關上。於紅再次把望遠鏡奪過來你再看,我就不客氣了,你離開我的家。美歌說,不行我就是跪地上求你給你磕十個響頭也得把結局看完。於紅說,什麽結局?想看你丈夫和那女人上床?你是個有文化的城市女人也想學中國卑鄙的男人常用的那種伎倆,在**捉奸嗎?非得血淋淋地看見自己的男人和女人赤身**嗎?這是最陰暗最無恥最齪齪的報複行為你怎麽會呢。
美歌沉默,拿出一張碟,看雅尼的演奏會。於紅也不再說話,兩個人就這麽看雅尼在一個古老的舞台上瘋狂演奏看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脖子下麵架著小提琴在舞台上且奏且舞,看所有觀眾興奮的表情。然後看天空中的一輪圓月,潔白而冷清。
突然,美歌瘋一樣的搶過望遠鏡,再次對準自己家的窗戶,而這時,命運在捉弄人琴正撲在郭文良的懷抱裏。美歌含著眼淚實在不能再看下去了,殘酷的現狀讓她痛不欲生。她嗚咽,然後用腦袋撞擊著牆壁。血在腦角處滲出。於紅呆住了,她想象不到事情眨眼間會發生這麽大的變化。美歌要下樓討個公道,被於紅死死地拽住。她說,這說明不了什麽問題是那個女人主動撲到你丈夫的懷抱裏的。主動和被動有本質的區別,而你丈夫沒有趁機造次,而是比較冷靜地去安撫。美歌低聲說這有什麽用。我把我的命運愚蠢地交給了一個男人,還為這個交給自鳴得意。我是個現代女性卻被一個傳統的東西束縛。美歌說完就往門外走。於紅說,你不要回去捉奸。美歌回頭淒慘地一笑我還不至於那麽卑鄙。
夜沒有星光隻有風兒悠閑地吹響口哨。
於紅拿起望遠鏡迅速對準那個早已經爛熟的窗戶,發現美歌氣憤地已經離開郭文良,而此時郭文良正拿著望遠鏡對著自己。於紅險些沒驚叫出來。她惶惶地放下望遠鏡,她看得很清楚郭文良臉上的肌肉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