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歌從廈門回來後,郭文良和美歌去音樂廳看亞洲著名大提琴演奏家馬友友的演奏會,休息的時候,兩人找不到共同的語言就沉默。這台演奏會是公司讚助的,所以貴賓席上都是公司的領導。總經理坐在中間,和周圍的晚報和舊報記者談笑風生。郭文良很佩服總經理,公司瀕臨危機他還能這麽坦然自若。總經理的後麵坐著於紅,於紅朝郭文良和美歌揮手示意,美歌轉臉不理睬。郭文良注意到於紅穿了件黑色的長裙像是個修女。美歌終於打破沉默,你那回和於紅去郊區的小樓最後沒跟於紅上床吧?郭文良悻悻地掃了美歌一眼,他不喜歡美歌說這種酸言醋語。他問,你知道我和於紅去郊區你還說不在意,怎麽又反問我呢?美歌說,我舅舅去是為了捉你和於紅的奸。郭文良一愣你怎麽知道?美歌說,我舅舅身邊有我的線人。郭文良說不談你舅舅,我們之間還有信任嗎?你拿著望遠鏡窺探我,讓我像個蹩腳的演員。美歌說,這說明我喜歡你。郭文良惱怒地,我討厭你這種做法。美歌摸摸郭文良的手,我希望你能幫幫我舅舅。郭文良說,我怎麽幫你是想讓我犯錯誤。這樣倒黴的除了你舅舅還有我。我該勸你舅舅的都勸了,是他執迷不悟。美歌離開座位我知道,你這人就是總想做大義滅親的事,在體現你檢察官的英雄本色。你知道嗎,你把我舅舅銬走你也就失去了我。要銬也是別人,不能是你。

美歌說完走了,於紅不失時機地湊過來坐在空座上說,郭文良,我感謝美歌把我介紹到公司可她不能在總經理那說我這麽多壞話。我沒想到這麽好的朋友,在利益發生衝突中,美歌竟然選擇了訛詐。郭文良沒理睬於紅。聽說你要離開檢察院,到我們公司當副總了?郭文良聽罷愕然你聽誰說的?於紅笑笑,那次沒能和你上床對我是恥辱。我喜歡的男人還沒有漏網的。總經理回頭向郭文良招手,於紅在旁邊說,他要告訴你這個消息。郭文良走過去,總經理對郭文良說,你幹脆離開檢察院,那是苦行僧幹的活。到我們公司來當副總。郭文良明白總經理要把危機轉嫁給自己。

馬友友在台上拉著憂鬱的樂曲,是聖桑的作品。總經理對身後的郭文良低聲說,我把四十萬已經還回公司,用不著你們夫妻砸鍋賣鐵了。你也轉告檢察院的領導別在我身上費心,也別感情太矛盾。公司那一百萬我隻承擔法人責任我們不是國家的公司,是集體也屬於我個人的。郭文良看總經理說得那麽輕鬆,心裏憤然。公司就讓總經理這麽玩弄,那麽為所欲為。郭文良問,您怎麽籌劃到四十萬呢?總經理盯著郭文良,我有必要告訴你嗎?現在,移動電話是個大市場美歌掌握這麽多客戶,好好給我賺了一把大錢。郭文良斥責他,美歌是您的外甥女,您應該真心對她她不是您賺錢的工具。總經理微笑著說美歌就是我的工具她要想背叛我,我就讓她身敗名裂,你也一樣。我說到做到。郭文良想扇總經理的嘴巴子,這時,馬友友拉完了一首樂曲,總經理站起來鼓掌,隨即全場也響起掌聲。郭文良覺得總經理的掌聲不是給馬友友而是給他自己。

當晚,郭文良在小院裏提出和美歌**。他們一般的表達方式是洗澡,隻要有一方突然提出我要洗澡了,就是暗示要**。當然夏天是個例外。郭文良洗完澡躺在**直接說的,美歌說,我沒什麽興趣。郭文良堅持我一定要和你**。美歌說,我已經說清楚了,沒興趣。郭文良那手伸向美歌的前胸,美歌的**小但結實揉搓起來像是塊死麵,硬硬的沒有彈力。美歌任憑他動作,郭文良再想深入動作,美歌突然大聲說你為什麽今晩要**,說清楚我就答應。郭文良說,你舅舅要我離開檢察院,提拔我為副總了,我要慶賀。美歌流淚了,我算你什麽?你高興了拿我發泄,你煩悶了也拿我發泄。你剛才說是**,這個愛是兩個人的感情,懂嗎?!郭文良倔強地說,你說了,隻要我表達清楚了,你就答應。美歌說,那好吧你就強**。郭文良沒有因此而猶豫,而是用力地和美歌辦事兒,他每用一次力氣就說,你知道你舅舅說你什麽說你是他的賺錢機器。他這麽侮辱你你還這麽替他辯護。我是你的丈夫,可你卻不尊重我的原則。說著郭文良掉淚了。他從美歌的身上下來說,對不起你我心裏太窩火了。

蝴蝶泉邊的人很多把一個幽靜的畫境攪得像個市場。兩大溜賣東西的,什麽手杖、服裝、女人的裝飾品等等。郭文良領著夏虹,兩人儼然像是對熱戀的情侶。

你是金花嗎?

你是阿牛哥嗎?

兩人在蝴蝶泉邊停留,一棵好大的樹立在泉邊,交織成一個樹網。一隻小鳥飛進去,在裏麵亂撞著。郭文良有些陶醉,他好久沒這麽開心了,和一個純真的女孩兒在蝴蝶泉邊擺出一副情人的姿態。在大學期間他和婷曾經這樣過,夜晚在大學的湖畔接吻,婷把舌頭延伸到他的嘴裏鬧得雲開霧散。他也是第一次撫摸到女人的**,婷的**是郭文良接觸到的女人中最豐滿的一個,挺拔高聳,融到手裏就感到像抓到一塊圓玉。郭文良是法律係的,而婷是政治經濟係的。婷的英語把英國老師都震撼了,說她的口音是典型的牛津腔調。婷在全校的英語演講中輕而易舉地奪冠,郭文良采集到最美的鮮花送給她。學校與上海複旦大學辯論會時,是郭文良率隊參賽,雖然輸了,但他也落個鐵嘴鋼牙稱號。畢業分配時,堅持不跟郭文良上床的婷讓郭文良占有了,她說,我所以讓你今天才能得到,是想和你分手。

你結婚了嗎?

郭文良望著夏虹說,還沒有。文春真的沒結婚,但已經有了女朋友。

你呢?

夏虹搖搖頭,我受過傷害,怕是沒人真心娶我。

我娶你。

夏虹笑笑咱們說的話必須是真的,在蝴蝶泉邊說假話是要受懲罰的。說著夏虹突然倒在郭文良的懷裏,用手勾住他的脖子慢慢地親吻著郭文良。文春,我要是犯罪,你會辦到我頭上嗎?

郭文良覺得自己墮落了,悄然推開夏虹說,你能犯什麽罪?

我們晚上在哪休息,你明天要趕回昆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