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粒子的想法很瘋狂,挑起兩國戰爭,邊境硝煙彌漫,到頭來遭罪的,無非是那群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

高老怪不太認同雪粒子這個行動,他還在斟酌,這邊計劃猶豫不決,而鄒歡這邊被追殺,也不容樂觀。

上次白商替她逼出體內毒素,引開暗衛,鄒歡得以撿回一條命。

不過白商也沒一直照顧她,當天給鄒歡逼出體內毒素後,就瀟灑揚長而去,留下醒來半死不活的鄒歡和張寧。

“鄒姑娘,你一個人,身上還有傷,現在上路要是被官府或是天興會的人抓住了,到時候連個通風報信的人都沒有,你怎麽辦。”

鄒歡牽著馬就要走,臨行前向張寧彎腰,謝他救命之恩。

“我已經留在涼席縣一天一夜,這對張公子您來說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我現在打扮成送貨郎模樣,人頭被藏在匣子隔間,出縣不會被發現。”

張寧以為鄒歡誤會他,覺得她會連累自己,連忙解釋,

“鄒姑娘,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擔心你的安危。”

鄒歡微微笑著,十月涼風掃在臉上,已經有了幾分寒意瑟縮。

“我不怕,這次多謝張公子救命之恩,鄒歡沒齒難忘,以後你有事來京都找我,我一定竭盡全力,報您恩情。”

謝過張寧,鄒歡冒充送貨郎的樣子,騎著馬朝關口走去,七八個捕快打扮的人提著刀劍,在木樁圍欄處來回巡邏,眼神透著戾氣。

鄒歡一眼就看出,這群捕快不是真的官府人,極有可能是天興會的暗衛假扮。

騎馬到關口,還沒等捕快上前來攔下鄒歡搜查,一群騎著快馬,身份不明的人突然殺出來,衝出柵欄,疾馳而去。

“是殺老爺的凶手,追。”

鄒歡呆呆看著跨上馬追出去的捕快,壓低頭上的鬥笠,催促著馬兒連忙往外趕。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她沒想到混出涼席縣居然這麽簡單。

還沒等鄒歡鬆口氣,七八個黑衣人突然從天而降,將鄒歡圍住。

“籲~”

鄒歡連忙拉停馬,手搭在裹滿層層疊疊布條的刀鞘,從鬥笠沿口看出去,摸不清來者是誰。

“來者何人,攔我坐騎何意。”

“你這妖女,殺了老爺還想活著離開,殺~”

沒有猶豫,白玉刀出鞘,鄒歡踢著馬肚先發製人。

六記梅花針毒針夾風而來,鄒歡踏著馬背旋轉起身,刀身劈開毒針,一股粉色煙氣彌散,她趕忙捂住口鼻,一記飛龍劍從天殺來。

鄒歡連忙一招上天龍,正麵迎敵,刀劍金石碰撞,火花四濺,掌風擊拳,肉搏遠攻,鄒歡牽動身上傷口,瞬間冷汗直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然而對手怎會給鄒歡喘息的機會,七八人下盤生風,從四麵八方圍住鄒歡,合力甩出天蠶絲鱷魚繩,變換位置形成牢網將鄒歡鎖住,動彈不得。

鄒歡咬緊牙關,困在繩網中動彈不得,白玉刀被握在手裏鎖緊繩網內,根本無法砍斷繩索。

眼看危在旦夕,鄒歡腳尖用力,一個全身翻,用盡全身力氣拉住繩網一旋,居然將七八個男人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