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劍接住鄒歡,癟嘴,“真是不讓人省心,這才幾日,就鬧成這個樣子。”
“抓住他們。”
守衛領頭大喊一聲,被濃煙逼退的守衛再次狂撲而來。
黃金劍看著高樓,果然還活著。
“帥俠我今天有事,不跟你們玩兒。”
黃金劍賤兮兮笑著,手中突然多出幾枚雷珠,擲向守衛,砰砰幾聲炸響,來不及躲避的守衛,四肢飛天,血雨掀起腥風,刀槍斷裂,插透肺腑。
“混蛋,不準讓他跑。”
雪粒子狠狠一巴掌拍在矮牆,命令飛刀慕容去追。
飛刀慕容沒有應聲,隻是將顧承平扔在地上,踏著矮牆,淩空踏步追去。
一介女流之輩,也敢對他指手畫腳。
“嗖嗖......”
飛刀割裂空氣,眨眼間,已到耳旁,削掉黃金劍頭發。
黃金劍腳底轉向,一個回旋,瀟灑站穩腳跟。
看著盛氣淩人的飛刀慕容,黃金劍單手摟著鄒歡,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
“怎麽,今天突然想和我比劃?”
飛刀慕容臉上,陰騭愈黑。
“黃金劍,你當真要給朝廷做走狗。”
“我欠顧承平一個人情,時間拖了三四年,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不習慣欠別人什麽,趁現在有機會,就還給他。”
“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
六柄飛刀從飛刀慕容雙手,脫手而出,兩麵圍剿,如天網束縛殺來。
黃金劍左手握著劍鞘,左擋飛刀踢在地上,右腳踏著墜落飛刀,淩空而起,手中劍轉起殘影,飛刀撞上劍鞘,叮當哐啷砸落滿地。
飛刀慕容,陰沉著眼睛,追擊而來,手中飛刀用之不盡,化作刀雨直擊黃金劍兩人。
帶著鄒歡這個拖油瓶,黃金劍絲毫沒有半分慌張,刁鑽飛刀襲來,手中劍鞘宛如砍菜切瓜,腳尖轉折,順著飛刀力道,借力彈起,橫空連環兩腳,穩穩落在飛刀慕容心口。
“啊。”
黃金劍的靴子踢在飛刀慕容胸口,揚起塵土,飛刀慕容躲避不及,硬生生受下兩腳,隻覺得心口震碎,顫抖發疼。
劍沒有出鞘,但已經架在飛刀慕容脖子處,飛刀慕容手中飛刀蓄勢待發,喉結滾動,警惕看著黃金劍。
“慕容,飛刀這種東西,可不是每個人都能練就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語畢,黃金劍放下架在飛刀慕容脖子上的劍鞘,邪邪一笑,就要離開。
飛刀慕容握緊手中刀,牙關緊咬,出其不意,偷襲扔出六隻飛刀,黃金劍側眉冷目,劍鞘抵擋,卻不想,飛刀慕容直接摸出短刀,虛晃一槍,趁黃金劍抵擋攻勢,反手從腰間摸出又幾柄飛刀,翻身繞到黃金劍身旁,朝鄒歡出手。
黃金劍趕緊收手,將鄒歡拉開,飛刀慕容似乎早料到黃金劍的下一步,後仰從地麵靠膝蓋滑過來,短刀直刺鄒歡心口。
眼看就要刺中,鄒歡突然醒來,手掌合住短刀,硬生生將其掰斷。
飛刀慕容瞪大眼睛,鄒歡不給他喘息機會,曲腿就是一腳,踹在黃金劍剛剛踹中的地方。
“混蛋。”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鄒歡直接拔出百毒刀,眼中血光乍現,內力膨脹爆炸,黃金劍直接被彈飛,他雙手先下腰撐到地麵,鯉魚打挺,穩住身形。
糟了,這丫頭拔出百毒刀。
飛刀慕容還沒意識到嚴重性,抽出六隻飛刀射向鄒歡,在鄒歡擋飛刀之際,靈活閃行,將就手中斷刀,突然出現在鄒歡身後,揮刀就要插下去。
“小心。”
沈令等人也追查來此,正好看見飛刀慕容舉刀砍向鄒歡後背。
鄒歡沒有反應,突然歪著腦袋,像沒有靈魂的鬼怪,行動如閃電,左手抓住飛刀慕容肩膀,右手提著百毒刀,手起刀落,眾人來不及反應,飆血的飛刀慕容腦袋,還沒有表情,咕嚕嚕滾到沈令等人腳邊。
踏風不可思議,一個閨閣中的姑娘,就算在六扇門做過不快,這下手未免太過狠毒。
勾玉第一個看出端倪,“不好,是刀邪上身。”
“刀邪?”
榮壹還不明白怎麽回事,三寸半尖刀眨眼間到麵前。
踏風趕緊拔刀出鞘,從中挑開尖刀,然而刀氣逼近,榮壹躲避不及,胸口衣裳被砍裂,血口湧血。
“榮壹。”
沈令抽出劍,大踏步衝近身,劍鋒與刀尖相擊,火花四濺,金石堅刃摩擦,鄒歡側腰踢中沈令肩膀,旋轉翻身躍起,尖刀從劍鋒下抽離,回手直刺沈令腰腎。
“小丫頭,這裏可不興刺,你是想讓他下半輩子半身不遂。”
黃金打造劍鞘撞開尖刀,黃金劍幻影腿攻擊下盤,鄒歡像是被火燒腳,連連後退,黃金劍趁機用劍鞘繞住尖刀,左手化掌,連綿生風,分散鄒歡注意。
被刀邪控製的鄒歡,發怒暴躁,後空翻,突然收下盤飛空殺來,左手五指成鉤,索命黃金劍喉結,尖刀高翹,對準黃金劍心口。
旁邊觀戰的勾玉幾人搭不上手,這麽快的刀法,根本無法破解。
幾人心提到嗓子眼,黃金劍突然躬身踢腿,踹中鄒歡腰間,將她打開。
鄒歡失去人性,沒有感覺對所有一切,後背剛觸底就反彈,尖刀再次對準黃金劍,勢必要取他性命。
“看來今天是不出劍,不行。”
黃金劍臉上露出輕鬆表情,手放在劍柄,突然,寒光乍泄,軟如流水,幾乎透明的劍,以柔克剛,纏住尖刀,順著黃金劍手力方向,尖刀居然有折彎之事態。
“斷水劍。”
沈令不敢相信,明明十年前斷水劍就從江湖消失,傳言已經殘敗,怎麽會在這麽個騷裏騷氣的男人手中。
“小丫頭,還不醒過來,你的顧承平根本沒有死。”
聽到顧承平的名字,鄒歡搏殺的速度,明顯放緩,但隻是一瞬間,踢腿,收掌,尖刀繞轉,路數偏斜,盡數向黃金劍襲來。
“令哥,怎麽辦。”
勾玉提著雙節槍,隻待沈令發話,他就會衝上去,加入戰鬥。
斷水劍怎麽會在這個男人手中,當初沈家與斷水流主人……
“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