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上到了三十樓,聽見電梯外有聲音,夢微微的打開了一點兒縫隙,外麵已經有警察在布防了。

夢打開電梯門,將門口的警察拉了進來,反手就打暈了警察,然後將電梯之中的護士屍體拉了出來,直接的帶到了頂樓之上。

夢看著護士的屍體,護士長得很漂亮,但是越漂亮的女人,總是成為男人的玩物,不知道她是高興還是悲哀。

悲哀她失去的人生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愛。

高興的是,她得到比任何人都豐富的物質,別人用盡一生去追求的東西,她可以唾手可得。

“我現在就答應你,我所承若的事情。”夢拿著手術刀劃開了護士的衣服,看著那潔白光滑的身體,豐富就像是一件美麗的玩物,像是漢白玉所雕刻而成,在月光之下似乎還在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夢用手術刀一點點的劃開了女人的身體,鮮血一點點的濺出來,濺到了夢的臉上,一股血腥味飄入了夢的鼻息之中,夢深深的呼吸了一口,似乎有一種美妙的東西深入到了肺腑之中。

夢將鋼絲纏在了女人的屍體上,另外一頭綁在了一根柱子上,從樓頂上扔了下去。

護士美麗的身體掉在半空之中,夢打開了一盞燈,燈光在高高的樓底之上萬分的閃耀。

第三十層裏的第五夜,此時忽然的接到了消息,“隊長,凶手出現了。就在樓頂上。”

第五夜聽見了消息,一瞬間就來了精神,大叫道:“所有人全部上樓頂。”

一堆警察一窩蜂的就衝了上去,看見一個男人站在樓頂的邊緣之上,一盞很閃亮的燈光照耀著他,身上滿是血汙。

在大樓之下,很多人都看見了那盞忽然亮起的光芒,所有人抬頭都看見了樓頂之上站著的那個男人,就像是傳說之中的,來至地獄的使者,收割著來至人間之中的生命。

有人拿著相機拍下了這張照片來,被光芒照耀的惡魔。

“舉起手來,你已經被包圍了!!”第五夜舉起了手裏的槍,對準了不遠去那個站在光芒之中的惡魔。

“警察?”夢抬頭看著周圍,樓上是站滿了好幾十個警察,將他團團圍住了。

“你們很不錯。”夢笑了一下,將腳下的一個盒子踢飛了出去,無數的紙張在瞬間的紛飛了出去,在空中恣意的亂舞,朝著樓底,朝著遠處更遠處飛了出去,就像是整個天空之中都飄滿了落葉,覆蓋住了天空,遮蔽了月光般。

“別動!!”第五夜再次的叫道,“你再動我就開槍了。”

“開槍?”夢笑了笑,“你的槍總是在不該開的地方開,而該你開槍的時候,你確放走了他。”

“你就是那個出沒在黑暗之中的殺人狂吧!”第五夜手裏的槍放了下來,看了一眼周圍的警察,示意要抓活的,現在犯人已經被堵住了,除非跳樓意外沒有出路了。

如果,能夠抓住夢,對於第五夜來說是一個意義非凡的裏程碑,一個極端的罪犯,一個連環殺人狂。

甚至不少人已經將他當做了信仰,一個挑戰法律,執行正義的信仰。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被他第五夜給抓住了,第五夜想想忽然的感覺到有些興奮了起來,他還從來沒有抓住過這樣一個意義非凡的犯人。

周圍的警察也朝著夢一點點的靠近了過來,將夢徹底包圍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之中。

“我是一個惡棍,徹底的惡棍。”夢此時忽然的說道:“本來被警察抓住也是一個無可厚非的事情。我小時候就看過一個故事叫做周處除三害。”

“我做了很多的壞事兒,殺了不少的人。”夢看著警察,“但是我也從來沒有以正義自居,我隻是幫你完成了一些你們辦不到,正義所無法觸及的地方。”

“我也知道,我就是那個最大的惡。”

“所以,你準備自首了嗎?”第五夜看著夢,問道。

“自首?或許有一天會吧!但不是先在,我還有我的使命沒有去完成。等我完成了我的使命,我就會消失,也許會找一個地方自首。”夢說。

“那你覺得你現在有什麽方法從包圍之中逃得出去?”第五夜張開了雙臂,他感覺第一次自己在罪犯的麵前有了一股酣暢淋漓的感覺,隻有抓捕了這樣的罪犯,才叫做真正的警察。

“為什麽你認為你們可以抓住我呢?”夢的嘴角在微微的蠕動著,“我就像是夢,或許是噩夢也或許是一個美夢。”

“你們能夠抓得住夢嗎?”夢說:“沒有誰可以抓得住夢的。”

“那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要以怎樣的方式逃脫我的包圍。”第五夜的眼睛明亮了起來,叫道:“抓住他!”

警察朝著夢撲了過去,而夢此時轉身朝著大樓就跳了下去。

大樓之下的人越來越多,看見一個身影從三十層的大樓之上一躍而下,燈光的照耀下此時的場景顯得是那麽的美麗,腳下懸掛著一具血紅色的屍體,這一切仿佛都像是襯托著他成神的背景,羽化登仙。

“不!!”第五夜大叫道,想要伸手過去抓,能夠抓住這樣的一個犯人,就是對於警察最大的榮耀,最重的一塊勳章。

而要是犯人就這樣的死了,簡直就是畢生的遺憾。

“嘶……”一條鋼絲拉動的聲音,卡進了邊緣的柱子上,夢的身體落在了第三十層窗戶外的空調外機上。

“再見我的朋友們,放心我還沒有死。但願我們下次還能相見,但我不希望是以這樣的方式了。”夢站在空調外機上叫道,解開了身上的鋼絲,撞碎了玻璃進入到了第三十層樓裏。

第五夜站在樓頂的邊緣上,吹刮來的狂風將他衣服吹得烈烈作響,第五夜看著逃走的夢,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轉身留下一個沒落的背影,“追!!今天他跑不出這棟大樓。”

“是。”所有人的警察也來精神了,因為誰都清楚這個罪犯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