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扔認得餘奎這個胖子,這是一個很狡猾的胖子,路明最不喜歡的就是和這種無比滑頭的人打交道,就像是一隻泥鰍一樣的,抓不住還弄得一手的腥臭味兒。

餘奎以前是抱著蔣同的大腿,後來感覺到蔣同心有點兒大,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題,轉頭又去抱住了鋼勇的大腿,鋼勇在身後給蔣同使絆子,餘奎沒少在後麵出懷點子。

就在蔣同和鋼勇快要倒的時候,這個狡猾的胖子不知道從哪裏又聞到了魚腥味兒,直接申請的外調,掉到了片區裏當所長。

路明看著又胖了一圈的餘奎,就知道這個小子逃過了兩次大洗牌,在片區裏也很吃得開。

“我之前就聽王局說要調一位經驗豐富的刑警過來協助我們破案,但沒想到掉過來的居然是明哥您啊!您不是在刑偵大隊當副隊長了嗎?”餘奎挪揶了兩具,“王局好像也帶了一個親信過來,也調在刑偵大隊,明哥你得加油了啊!”

“這事兒還輪不到片區上來管吧!”路明說。

“哎呀,說起市局我還真的挺喜歡那個地方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調回去啊!王局最近好像是要來我們片區視察工作。”餘奎有些得意的說。

路明忍不住的哼了一下,心裏也不由的歎道,這個胖子好手段啊!這麽快就已經搭上了新來局長的這條線了,看來調回市局是遲早的事情了。

“既然明哥您都已經過來了,那我就先走了,王局要來視察,我得回去準備一下。”餘奎笑了笑轉身準備走。

“等等。”路明攔住了胖子,“你們調查到的東西呢?”

“調查什麽啊!”餘奎打了個哈哈,“我們也才剛來,什麽都沒有。”

“走了,交給刑警吧!明哥可是刑偵大隊最厲害的……幹警了。”餘奎冷笑了一下之後,轉身帶著人離去了。

餘奎走了,阿偉看著現場,說道:“他們把現場都破壞了,這叫我們怎麽查?他們怎麽搞的,指紋腳印都被破壞了,就算是片警也不會連基本的常識也不懂吧!”

“如果,他們是故意的呢?”路明拿出一雙手套,趴在地麵上看了看地上雜亂的腳印,又看了看拿被撬開的保險櫃,手法很專業,撬開之後根本就沒有看,直接的就拿走了裏麵的東西,好像是很有目性的。

“阿偉,問問這裏的監控呢?”路明對著阿偉動了動腦袋道。

“我去問問。”阿偉轉身出了房間。

路明走到窗台旁,拿著白手套抹了一下,上麵還有少量的灰塵,應該是被人處理過了,而且用的幹毛巾擦拭,盜賊多半就是順著外麵的空調外機逃出去的。

路明取下了手套,外麵的阿偉也回來,路明看著阿偉說道:“沒有監控是不是?監控在暴亂的那天晚上被破壞了。”

“明哥你怎麽知道?”阿偉說。

“你剛才一定是問的秘書。”路明嘴角動了動。

“你下去到……”路明說到一半又語止,“算了,現在去肯定也來不及了,你既然問了秘書那麽秘書肯定會給下麵打招呼的。”

“明哥,你這是什麽意思?他們是有監控的特地的不給我們看?”阿偉有些疑惑,“難道他們是不想破案?”

“他們當然想要破案。不然為什麽要讓我們來?”路明說。

“那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阿偉問道。

“他們隻是不想讓我們破案。”路明看著地麵說道,“你看看這地麵。這地麵上有很多的腳印是重疊在一起的,你在看看那保險櫃上,是被人擦拭之後再留下的指紋來。”

“就算是片警也知道保護現場的重要,特別是這種盜竊案,現場的腳印與指紋可以讓我們立刻的鎖定嫌疑人,而他們確在破壞現場。”路明道。

“他們不想讓我們立功?”阿偉說。

“這個案子不大,至少在現在這個混亂的環境之中,在外麵隨便的撈上一手,也比破這個案子來得實惠。”

“那他們到底是為什麽這麽做?”阿偉攤了攤手,“搞得我越來越看不懂了啊!”

“看不懂就對了,他就是要所有人都看不懂。”路明打了一個響指,“跟我走。”

“去哪兒啊?”

“破案!”路明快速的離開了房間,門口的秘書看著匆匆離去的路明,“警官你們要走了嗎?”

“別鎖門,馬上就會回來。”

路明出門就攔了一輛出租,“師傅,去福山療養院。”

第五耀是這個城市的地下龍頭,遇到這種失竊的事情隻要去讓第五耀查一下,馬上就能知道了,而且從現在看得出來,那個盜賊就是很明顯的衝著保險櫃來的,就算是沒有暴亂那天也會有人來盜竊保險櫃,隻是正好的趕上了暴亂就相當於是白撿了一個掩護。

而路明現在為什麽要去福山療養院,因為老頭子現在的那幫難兄難弟就在幫第五耀做事兒。

如果說第五耀是龍頭,那麽他們就是地頭蛇了,找他們在合適不過了。

當路明來到福山療養院的時候,看見療養院的門口已經長滿了一把把的常青藤,將整個大門都給封閉住了,門口的路也滿是雜草。

路明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上去骨灰丟失的事情路明知道他沒做好,估計惹得老爺子氣得不輕,就有一段時間沒來了,路明也沒想到他就幾十天沒來,不到兩個月的時候福山療養院怎麽就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平時老頭子自己能動,就他自己在打理,就算是自己沒打理也會讓下麵的人去打理,怎麽可能會讓自己住的地方荒廢成這個樣子?

路明感覺可能老頭子出事兒了。

“明哥我們來這兒幹嘛啊?這兒都已經成一旁荒地了,這裏難道就能夠破案了?”阿偉撇撇嘴說。

“在外麵等著我。”路明撥開雜草,朝著深處走去,雖然看著雜草叢生,但是地麵上還能夠看得見一條人為踩出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