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誰?”她猶如一隻受了驚的小鹿,眸子裏滿是驚慌。
這一刻之前,她一直以為那是自己的錯覺,一直在欺騙自己,如今事實擺在麵前,她完全不能辯護……
“丫頭,從你的神情中我看出來了,這上麵的東西,你還記得是不是?”黃白衣彎下腰去,將掉落在地的宣紙撿起,撣了撣上麵的灰。
廢話,這首歌她當然知道!關鍵是,這首歌的發布時間是公元2015年,那麽遙遠的東西,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不該出現的地方!“你……為什麽會有這個?”
黃白衣看著她的臉,每一寸都看得很仔細,語氣卻有些傷感,“難道你忘記了嗎?這首歌是當初你送給我的。”
謝書引的腦海中出現黑人問號臉,她送的?難道原身也和自己一樣,是個異世界來的人?那是不是意味著,將來自己也會向原身一樣,消失不見呢?這一刻,謝書引的內心很複雜。
他看著眼前的人由最初的震驚表情,到複雜,最後是徹底的絕望,黃白衣疑惑過後,是深深的心疼。“丫頭,你……沒事吧?”
謝書引扶著亭子的角柱,毫不在乎地搖頭,腦子裏一團糟。
“小王爺和書引原來在這裏呀,真是讓本妃好找。”閑妃娘娘踏著步子朝這邊走過來,步態優雅,像極了一個十足的天鵝。
“見過閑妃娘娘!”謝書引從驚慌中緩過神來,兩眼無神地行禮。
“見過閑妃。”黃白衣行禮,隻是語句中多了些疏離。
閑妃深深打量了二人一眼,眼神落到黃白衣身上,“小王爺既然來了,何不去前廳一敘?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成王殿下他們,可是等候已久。”
這是在變相地趕人,黃白衣不可能聽不出來。花園中是女人的集中之地,他知淩嶽禮法束縛多,笑笑離開。
謝書引一直強撐著,緊繃的身子沒有一刻是放鬆過得。閑妃看出端倪,走近她身邊,拉起她的手搖了搖頭。她不懂那其中的深意,隻是跟著離開。
恍恍惚惚來到花園中,她難得見到了好些熟悉的麵孔,很多人隻是麵熟,以前沒有任何交集。如今她身份不同了,都前來巴結道賀,謝書引隻是笑笑,未做其他回應。
“不要以為自己是郡主,就可以為所欲為,謝書引,你不過隻是權力的犧牲品罷了!”一陣酸楚的聲音傳來,隔著滿滿的荷花香,她都能聞得到。
正疑惑著是誰在說自己,那人已經來到了身邊。她看著早已不似當初那般姿色的人,不禁怔愣了。
“你是不是很驚訝,看到現在的我,難道就沒有哪怕一點點的悔意嗎?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謝書引不明白這丫頭對自己的敵意,雖然兩人一直不對頭,可她自認自己並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更沒有對不起她。“衛二姑娘,我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吧?你這樣明裏暗裏的,到底想說什麽?咱們都是明白人,打開天窗說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