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傻,隻要將事情前後串聯在一起,不難猜出這背後的故事。皇上將貴妃的侄女賜婚給成王府,看似貴妃在這其中起了關鍵性作用,實則不然。隻怕他早就算好了這一切。
而她這邊找來任遠初,一個商賈之家,雖然是皇商,也翻不出什麽大風大浪,他是鐵了心不讓成王府和太子一黨扯上關係呀!想到這裏,謝書引笑了,心裏卻堵得慌。
“任老爺,你們回去吧,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你們任家的。”先不說任遠初這個殺人犯,單單是他後來對謝青研做的那些事情,就很難讓她原諒。謝書引不承認自己是個很護短的人,她怎麽說謝青研都行,但外人,一絲毛發都不得傷害了!
“郡主當真不考慮了嗎?哪怕是堵上自己的人生?”他驚訝的同時,又有些複雜。這麽一個小小的丫頭,就不相信她不貪戀郡主的封號。
謝書引大笑起來,很放肆,沒心沒肺。“堵上自己的人生?任老爺可知道,沒有嫁給任家,就是我做過最正確的事情!”
她雙手在椅子上的扶手處一按,借勢站起身,緩緩來到任父麵前,居高臨下道:“任老爺怎麽不問問,你這個最愛的兒子,到底都幹了什麽好事?”
任遠初有些心虛,他找了謝青研好多天了,一直沒有消息。原本以為今天能在府上碰到,看來又要失望了。
任父不知道他幹的那些荒唐事,但對於他和謝青研之間的事情,也是知曉一二的,隻沒有鬧出太大動靜,便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聽得她這樣說,便覺有事,尤其是看到任遠初那明顯心虛的表情時,更加恨鐵不成鋼。
“郡主放心,這事兒老夫回去一定嚴厲批評,聘禮先放在府上,告辭!”恕我按,他抓起任遠初的領子,消失在了謝府大廳中。
看著人離去,謝書引輕哼一聲,便要轉身離開,這般跳梁小醜,她還沒放在心上。
“等等!”謝炳炎叫住了她,謝書引轉過身來,眼神詢問著她。“我想問一下……那個怎麽處理?”他指了指地上的聘禮,有些為難。
謝府上其他的東西,他還能做主,但這畢竟和謝書引有關,他是不會自作主張的。
謝書引嘴角輕哼,“堆在角落裏,下次會有人來取的!”她就不相信,任氏父子能將她怎麽了!
謝府收到了聘禮,也見到了來下聘禮的人,成王府並不列外,小真公公親自帶著聖旨前來。不巧的是,他撲了個空,府上管家就像藍歌回複老太妃般,直接說成王殿下外出未回。
氣得在**攤著的老太妃直接掀開被子,簡單收拾了儀容出來接旨。看著那封明晃晃的聖旨,她沒有聽清楚小真公公到底在說些什麽,隻是看到那個陌生的名字時,大笑出聲,“哈哈哈!陛下當真如此絕情麽?”
“來人,哀家要進宮!”老太妃氣勢不減當年,那一刻,無數人又看到了她騎馬時的風範。
小真公公知大事不妙,便要偷偷回去告知皇上。老太妃笑著吩咐,“管家,將王府最好的茶拿出來,好好招待小真公公。”
“不必了老太妃,奴才還趕著回宮複命……”小真公公汗顏,老太妃這是打算直接將他扣押了呀!
“那怎麽行?茶還是要喝的,至於複命……哀家代替你去!”說完,她抓過聖旨,頭也不回地離去。
小真公公無奈地站著,他知成王府的人不會為難了自己,可老太妃突然的舉動,倒叫陛下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