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公公被留在了成王府,那太監走進來時,老太妃刻意多看了兩眼。不看倒好,這一看就出了事,那不是……
“這位公公,哀家看你有些眼熟呀?”老太妃一邊起身,一邊打量起過來擺放筆墨的太監,眼神銳利,一直盯著不放。
“老太妃您是貴人,怎麽會記得奴才呢?想是記錯了吧!”那太監低沉著腦袋,一直不敢和她對視。
這人心虛了!老太妃偏生就是不認輸的人,越是與她作對,她便越要對著幹。趁著老皇帝不注意,她一個甩手,將那人推到在地上,熟悉的人露出來。那一刻,除了震驚,心裏的疑惑也全部解開了,原來如此。
老皇帝掃了一眼被推到在地上的人,轉眼笑著將已經寫好的聖旨交給老太妃,“太妃好好檢查一番,可還滿意?”
得到想要的東西,老太妃心滿意足的離開,轉身之時,留下的全是不屑的身影。
禦書房終於恢複了安靜,老皇帝涼涼地看向地上的人,他似乎正在掙紮著起身,又好似很痛苦,總也起不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滾!”
得知老太妃去了皇宮,衛砥遲馬不停蹄趕到,兩人在宮門口相遇。
“祖母,您怎麽一人就來了?”雖然對老皇帝沒什麽好印象,可他確定,那老家夥不敢對祖母怎麽樣。隻是想到,她一人來,到底會吃些苦頭。
瞧著匆匆趕來的小孫子,老太妃收斂起原本高興的心情,故意板著個臉,“事情都完了才來,你這個馬後炮倒是可以!”
衛砥遲無奈皺眉,“祖母,孫兒也是剛知道,這不就來了,哪知道您早些便進宮了……”若是知道她早早進宮,說什麽自己不能不管。
老太妃輕哼一聲,不去搭理他。僅僅一瞬間的功夫,她到底沒有管住自己的嘴角,上揚的弧度夾子都夾不住。
“祖母是有喜事?”他試探著,心裏已經猜到了大概。
“與你無關!”老太妃傲嬌地偏過腦袋,不再理會他。不過手卻很不老實,拿出了聖旨。
看著眼前明晃晃的聖旨,衛砥遲笑了,祖母出馬,向來沒有搞不定的事情。至於娶那什麽勞什子的貴妃侄女,他是絕對不想的。“看來,孫兒是沒必要來呀!”
“你有什麽主意?”老太妃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眸子裏全是鄙視。對於這一點,衛砥遲很內傷。
他掏出懷裏的宣紙,直接在老太妃麵前打開,“祖母,您就這麽不相信孫兒嗎?”
老太妃已經忘記了手中的聖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怎麽會有這個?”她極其不相信地拿過來,仔細端詳著,嘴裏嘀咕著“真假”。
“其他的不敢說,不過這個還是可以保證的,放眼整個天地,這是獨一無二的,僅此一份!”他兩指一抽,將那張紙拿在手上,細細折疊起來,在老太妃驚愕的眼神中,小心翼翼地放在心口。
老太妃:“……”這小子一定不是她的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