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別多想,青山隻是傷得比較重,可能需要躺一段時間。”當塗沒有告訴她,到底多重,可想到要躺一段時間,注定不會很輕。

謝書引毫無章法地點頭,還好,人都還在就好。

“你們怎麽樣?”

小漠哭笑著道:“郡主,我們都好著,隻是有些擦傷,於神醫開的要很好使,絕對不會留疤的!”小姑娘愛漂亮,誰都忍受不了疤痕。

“於大哥回來了?那表哥呢?是不是也回來了?我……昏迷了多久?”她怔怔地望著幾人,有些迷惑。

進宮的前一天晚上,小舅舅才說表哥那裏遇到了麻煩,如今已經到了京城,難道她……

長河的淚珠子沒忍住,又掉了下來,“郡主,您都昏迷七天七夜了,要是再不醒來……呸呸呸,郡主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

“我這不是沒事嗎?哭什麽呢?”她能感覺到,這身子容易犯困,明明是大熱天,偏偏覺得冷。說話間,又是一個噴嚏,幾個丫頭手忙腳亂起來。

“郡主,您好好躺著吧,於神醫說了,您失血過多,覺得冷是正常的,待得好好補補,就好多了。”小漠抱過冬天的棉被,一個勁兒地往她身上堆。

當塗哭笑不得,“到底是大熱天,這樣捂著總不行,一會兒我去找找於神醫,想想其他的法子……”她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轉過身來,對白水道:“白水,你去找於神醫,我在這邊看著郡主,她們兩個我不放心。”

白水沒有拒絕,爽快應下,當塗在,她們都放心。

得到她醒來的消息,於楓立馬趕過來,一同過來的,還有衛砥遲。兩人來的很快,想是一直都在留園。

“躺著別動,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想吃什麽,或者想要喝什麽?”衛砥遲將走在前麵的於楓一推,他沒站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他喜歡的人還在跟前呐!於楓兩眼噴火,隻可惜對方隻丟了個後腦勺給他。

“我說,不在這一時,她現在剛醒,哪經得起那些大補!”這男人真是……瞎操心,不聽大夫的話,遲早付出代價!

謝書引打量著坐在床沿的人,眸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眼前這個人,真的是那個戰場上叱吒風雲的男人嗎?為什麽……胡子拉碴!

她笑著抬起左手,卻因為方向相反,根本夠不著。衛砥遲知她的意思,彎下身子去,握住她的手,貼合在自己臉上。感受到臉上的冰涼,又是一陣心疼。

“是不是很疼?”

謝書引輕搖腦袋,手在他臉上摸了摸,已經能感覺到紮手的痛,眉心微皺。“你怎麽變成這副鬼樣子了?”語氣中滿是嫌棄。

衛砥遲難得沒有跟她鬥嘴,隻是委屈地看著她,“能怪誰?”

被那雙眸子盯著,她心裏突突的,那裏邊飽含太多自己看不懂的情愫,她不敢去戳破,害怕最後排山倒海一場空。

“快些好起來吧,還是那個鬥嘴的你看著順眼。”他並沒有在乎那麽多,似乎完全沒感覺到對方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