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屋子裏聊天,有說有笑。長河進來的時候,正遇上幾人大笑。

“郡主,方才府上兩位姨娘要過來看望,我便以您要休息給打發了。不過方才門房來抱,三皇妃要來,您給拿個主意,是見還是不見?”若非王爺在此,她也不會這麽為難,這話既是說給郡主聽,也是給王爺聽的。

果然,聽到謝淑賢前來的消息,衛砥遲臉色驟變,眸中隱逸更深,“她來做什麽?”

“想是知道我醒來了,試探一下究竟。”她疑惑地看向身邊人,對於他的反感有些不解。

長河與當塗兩個知情人默默低下頭,如果不不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她們大概會和郡主一樣的想法。

“回王爺的話,三皇妃派人來傳話,說是有些體己話想要單獨跟郡主談談……”言下之意便是,成王殿下快點回避吧。

衛砥遲並沒有動作,似乎不願意退讓。長河看向自家郡主,求著拿個主意。

她雖然剛醒來,可對於幕後傷害自己的人,多少有些頭緒,謝書引也想要聽聽,她到底會說些什麽。

她伸出左右,拽了拽他的衣角。本就是個反方向,十分吃力的樣子,看得人揪心。衛砥遲本不願搭理她,卻又心疼不已。

“做什麽?”他故作冷眉豎臉的,卻不知開口那一刻,就已經敗下陣來。

幾個丫頭對視一眼,隻覺好笑。戰場上成王殿下是戰無不勝之王,更有常勝將軍的稱號,可在她家郡主跟前,卻隻有服軟的份兒。不是誰害怕誰,隻是王爺對郡主好得緊,不忍心她難過。

謝書引眨巴著眼睛,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他,說不出的可愛,“人家到底是三皇妃,還是我名義上的姐姐,總不好將人置身於外。說得好聽點是我與她三皇子府生了隔閡,說的不好聽了,倒叫我成了你成王府的準媳婦,越發看不起她這個姐姐。朝中大臣們若是知道了,該作何想?”

大的道理他如何不知?可關乎到這丫頭,他就是不想。隻是半個時辰不見,兩人差點永世相隔,他真的害怕了。更何況三皇府也不是什麽好人,來的人也未必就安好心了。

見他雖沒有動身的想法,態度上已經有了改變,謝書引顧慮不到那麽多,直接壓下他的腦袋,在他臉頰上印上一吻。

“快走快走,女人間的體己話,你就不要聽了!”當著丫頭們的麵做那些動作,謝書引感覺到臉上的燥熱越發強烈了。

衛砥遲眸子閃爍,卻礙於她的傷,無奈放棄。他將拳頭抵於唇前,“咳咳,本王……才沒有那哥興趣!”

他離開後,丫頭們沒有時間打趣,忙著準備接待謝淑賢的東西。剛擺好茶水,謝淑賢已經走了進來。

看到躺**的人,謝淑賢愣了愣,似乎沒想到她會傷得這麽嚴重。

她遲疑地來到床前坐下,“知道你受了傷,早些前來看看,卻被告知你一直昏迷著。剛得知你醒來的消息,就過來了,怎麽樣?”

“除了傷口很疼,就是沒有自由了。你知道的,我最喜歡自由,討厭這種一直躺著的日子。她無奈地說著,語氣輕快,聽不出來多餘的心思。”

謝淑賢低下腦袋,心中盤算著如何如何開口。

謝書引知她前來必有私心,也不著急。

“你能來看我已經很知足了,還帶那些東西做什麽?”隨她一起來的侍女在桌子上擺放著幾個大禮盒,不用看她都知道,那些東西一定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