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麽處理常知知?”

躺在**的人無聊至極,怎麽也睡不著,索性取過一本誌怪小說來看。眼角瞥向坐在一邊的人,心下鬱悶。

衛砥遲專門防她起床,才讓人將公務都搬到了這裏,直接在她的寢屋擺上案桌,開始辦公。

於是乎,這裏邊就是一人躺**發呆,一人坐在一邊安靜看書或者處理公務,倒也和諧。

偏生謝書引是個不服被管教的,加之心裏裝著事情,連日來的雨天讓她心情更加不好。在這個雨後天晴的日子裏,她終於耐不住了。

衛砥遲從書上挪開眼,不禁有些好笑。這丫頭一直在猶豫,這麽多天過去了,總算問出口。他還在擔心會不會給憋壞了,到底沒忍住。“你怎麽不問問,她到底在這裏邊扮演著什麽角色呢?”

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參與者可是有黃承善的,關乎那個人,衛砥遲的神經總是十分敏感。

她略作思考,“不論如何,隻要參與其中了,就是加害者,我不覺得有從輕處理一說。隻是……她到底是三皇子府上的人,咱們一直這樣不明不白關著,怕是不好。”

上次謝淑賢過來的目的可不簡單,一是做做樣子,給外人看。二來則試探口風,潛意識裏,她也不希望常知知再回去。可有句話說得很好,到底那是三皇子府的人,妾不行妻之過,淩嶽律法,真正能處置她的,可不是他們。

衛砥遲臉上的隱逸,全因為她的一句“咱們”消散。不經意時說出的一句話,她已經開始慢慢接受自己,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謝淑賢什麽態度?”他挑眉問著。

雖然知道兩人以前關係匪淺,但經過選秀之事,兩親表姐妹同時嫁給一個人兩家開始結怨。直到現在,常三娘這個兩府的橋梁,再沒有回去過,似乎真要劃清界限了。

所以他猜測,謝淑賢大致也是默認他們的處理方式。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可顧慮的。淩無玥即便再不服氣,也隻能忍氣吞聲,加上謝淑賢的警醒,隻怕連最後的不甘都消散。

“她到底沒有明確表態,該是不願意搭救……你的意思是……”她睜大了眼睛,恍然間明白了過來。

衛砥遲讚賞地看了她一眼,毫不吝嗇自己的讚揚,“聰明!過段時間,你可以下床走路的時候,我們一起去看看她。那個時候一切都知曉了,好好歇著,不必操心那些瑣碎事了。”

“可是睡不著呀!”謝書引望天長歎,開始抗議,這樣的事情,留園中每天都會上演好幾次,丫頭們早就習慣了。

“郡主又開始發牢騷了,王爺可千萬別心軟呀!”長河一邊拔草,一邊說著。

亭子裏邊無人居住,周邊的草地上張滿了雜草,她們需要做的是拔出雜草。奈何這塊地皮有點大,並不是一件輕鬆活。

索性幾人都沒了事情,便一起來拔草了。

“我猜王爺肯定不會答應!”

“那也未必,王爺那麽喜歡郡主,隻要郡主撒撒嬌不定就成了呢?”小漠對她的話深表不讚同,說到底,那都是猜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