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王府絕對亂不了,包在我們身上就好!”當塗眉頭緊鎖,這裏倒是不會出什麽問題,主要是擔心王妃。
白荷聽到了全部的話,轉身回去告訴老太妃。
“唉,難為那丫頭了,從小嬌生慣養的,後來吃了那麽多苦,如今被逼著去軍營,遲小子要是知道了,肯定又得記我老婆子一道咯!”聽完白荷的消息,老太妃搖了搖頭,又是高興又是難過。
“既然老太妃不舍得,為何要讓王妃去軍營呢?這一路上千萬裏,變數實在太多……”青蓮不忍心看著她受苦,開始詢問起來。
說到底她和白荷都是當年還是客人的王妃一手提拔起來的,自然對她抱有感恩之心。
老太妃並沒有多心,歎了口氣,“你們以為我忍心嗎?唉,那丫頭雖是答應嫁來我王府,到底心裏對遲小子沒多少感情。讓兩個人一起出去,回來也不至於生分了。”
“老太妃如何看出來的?”青蓮白荷一陣疑惑,她們可沒覺得王妃對王爺感情不深,反而看著兩人挺般配,感情挺好的。
她擺了擺手,也不嫌浪費口舌,“你們呀,都是小丫頭片子,如何看得出來?這感情講究的是勢均力敵,謝丫頭雖然接受了賜婚,到底對遲小子感激多於喜歡,這對於長久過日子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啊!對了,你們快給我筆紙來,我得給遲小子寫點什麽,否則他一個惱怒將丫頭再送回來,就得不償失了!”老太妃突然想到這一點,忙叫丫頭準備起來。
謝書引最近很忙,她一邊將手上的事情交代出去,一邊則要打聽兵部和工部的事情,還要不動聲色,隻能從任遠嫻下手。
“引兒,你今日怎麽有空回來?”任遠嫻被匆忙叫去了國公府,正是得知她回去了。
“唉,遠嫻姐你也太不關心我了,再怎麽忙,也不能忘記了回門的日子呀!”她嗔了一眼,眸中滿是不悅。
任遠嫻這才發現自己忽略了,大家都知道衛砥遲在新婚之夜被傳進宮,後來直接去了西北,她又沒有去送外人不知道,但任遠嫻知道,這丫頭大概是沒有去送的。
難得的是,她竟然一個人將這場儀式給完成了。
她走過去,抱住了謝書引,“往後就再也不是小丫頭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看摸到那頭秀發,全部挽成了發髻。
“可不?嫁為人婦真的是一點也不自由,頭發必須這樣攏上去,冬天該多冷呀!”謝書引不滿地抱怨著。突然想起了什麽,嘻嘻笑道:“遠嫻姐,你可不能因為這個,就不答應跟我小舅舅成親了,要是那樣,小舅舅非得記恨我不成!”
聽到她的話,任遠嫻哭笑不得,“我們都已經年紀大了,哪還有那麽多閑心去計較這些呀?”
“好了,快些進去吧!近日天氣說變就變,前幾日還能穿單衣,今早上起來就要穿外衣了,仔細著涼。”兩人挽著手一起朝府內走去,倒真像是兩個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