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掃過去的那些人,灰溜溜下去了。沒了府上下人的遮掩,外麵的人也不敢再上前來,隻能放棄。
她掃了一眼蠢蠢欲動的人,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謝淑賢,她的精神並不是很好,想來最近也發生了不少事情。
“跟我來吧。”謝書引並沒有帶著她去見常三娘,在還沒有弄清事情之前,她不會放任這母女倆見麵。
姐妹倆站在屋子裏,明明都是正妃,更何況一人還是皇室中人,氣場卻完全不同。
“那日我回去後,偷聽到了殿下的計劃,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可他竟然算計著我娘的生日,這是我絕對不能容忍的!”這也是第一次,兩人開始鬧矛盾。
而她,也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愛上的,竟是一個為了權力,可以犧牲掉一切的人,她隻感覺渾身血液開始倒流,難受至極。當天晚上兩人大吵一架,再沒說任何話。
“我娘雖然做了很多錯事,但卻本性並不壞,她做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了我和青研,我自是不願意讓她受到蠱惑,釀成大害。索性,如今她一門心思都在研兒身上,早沒了當時的銳氣……書引,看在這一次我娘幫了你的份上,往日裏的那些恩恩怨怨,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減輕些?”她不祈求得到原諒,隻希望可以不用那麽針鋒相對。
謝書引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眸子緊緊盯著她,“你想做什麽?”
謝淑賢笑了,那笑卻是一種解脫的瀟灑,謝書引擔心她做壞事,趕忙拉住她的手,緊緊抿著唇。生命隻有一次,放棄生命是最懦弱的選擇!
“你放心,我不會選擇最難堪的法子。人這一輩子,孰能無過?總會有一種法子來贖罪的。”她丟下這樣一句莫名的話,笑著離開。但謝書引卻從那裏邊,看到了太多無奈,以及對感情的失望。
其實她一直都知道,淩無玥是個不值得去愛的人,可到底與生俱來的驕傲逼著她去爭,到頭來,輸都輸得那麽悲壯,這是她和謝青研最本質的區別。
不知在這個院子裏待了多久,謝炳炎已經送走了府上全部的客人,出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沒人願意留下來。他過來的時候,正巧看見謝書引在發呆。
“府上的客人都送走了,小引,還需要做些什麽嗎?”說實話,就目前她這個狀況,自己真有些擔心。他看向謝書引的眸子滿是擔憂。
她擺了擺手,“二哥,你先先去吧,忙了這麽久,定是很累的,我過會兒再去找你。”
謝炳炎沒有強求,點了點頭離開。
謝書引撐著站起身,揉了揉太陽穴,朝屋子裏走去。當塗等丫頭這會兒筆直地站在門口,瞧著她來,立馬迎上去。“王妃,期間所有想進去的人都被攔住了,任何人都沒準靠近。”
“幹得好,你們先下去休息吧!”她拍了拍丫頭們的肩膀,鼓勵地說著。
長河搖了搖頭,“我們不累,王妃若有事情直接吩咐,我們都在外麵呐!”
謝書引也不勉強,想起了什麽,低聲問道:“傷口可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