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隱藏了許久的身份,突然被這男人說了出來,實在是……一點都不好玩。雖然他是為了自己好,可是沒了那層神秘感,就是覺得不爽。
“不必如此多禮……張副將,我聽你剛才說到有許多毒蛇出沒,可否注意到還有其它的怪異事情?”窘迫之後,她並沒有忘記正事。
剛知道眼前這位是成王妃,張副將此時還沒有緩過神來,趕忙讓出了身子,“王爺,王妃,裏邊請!”
他將人迎進了軍帳,卻對走在後麵的藍歌一陣拳腳示意,好似在質問他,為何沒有早些告訴他王妃的身份,害得自己在王妃麵前除了糗。藍歌卻是一副委屈地看著他,好似在說,你也沒問呀?
氣得他隻想罵人,卻又不得不趕忙進去軍帳內。
“王妃指的異常現象指什麽?”打仗的地兒,什麽不正常都是正常的,要是正常了,那才叫不正常,他不明白這個“正常”到底是哪一個“正常”。
謝書引看著這方圓十裏,也沒有個人家,自然挑著最明顯的異象來講。“比如戰馬無故嘶吼躁動,水冒泡,諸如此類的。”
張副將略微想了一番,搖頭道:“並不曾有,河水那邊一直有重兵看守,但凡有異常,一定會第一時間來稟報。”如果沒來稟報,隻能說明一點,那就是沒什麽異動。
既然如此,那便不是地震或者火山了,如果不是這些自然災害,又會是什麽呢?謝書引眉頭微皺。
她摸了摸下巴,開始自己的思路分析,“既然不是外在的因素,那就隻能從本身尋找原因了……”
三個大男人齊齊看向她,好似在詢問。
謝書引放下雙手,尷尬一笑,盡量使自己保持穩重,不要那麽多小動作,微表情。她清了清嗓子,看著張副將,“被蛇咬到的士兵何在?可有抓到那咬人的毒蛇?”
張副將歎了一口氣,“我們有三個士兵被蛇咬傷,分別在三天晚上。如今都昏迷不醒著,還整日裏說夢話,詭異得緊,因著這事,如今正鬧得人心惶惶。”
戰場最忌諱的便是擾亂軍心,若非真正的災害,那便是有人在擾亂軍心,當殺之!
“帶我去看看!”她凝眉冷對,心情有些沉重。
張副將悄悄看了衛砥遲一眼,瞧著他並沒有反對,這才前麵帶路。
三個被蛇咬過的士兵被放在了一個軍帳內,會有隨行軍醫照顧他們,為了應付這突然而來的毒蛇,張副將幾乎將軍醫都叫來了軍帳,隨時觀察他們的異常舉動。
謝書引驚奇地發現,這些被蛇過了的人,竟然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在逐漸枯老。像是被什麽榨幹了一般,青筋暴起。
“他們三人的年齡差距很大嗎?”她一邊觀察,一邊問著,卻沒敢太過靠近。
“咦?經你這麽一說末將倒是想起來了,當時這三人差距倒是挺大,隻是眼下……怎麽就看不出來了呢?”張副將鬱悶出聲,卻讓她抓住了一個關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