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軟聲細語的人,臉色越發難看,眼神開始微妙起來。“是嗎?”

下巴被人捏住,她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卻強行給咽了回去,怒氣衝衝地回瞪他。

“本王竟不知,原來現在的你……這麽討厭本王呢?本王很少傷心,你說……該怎麽辦呢?”那雙修長的手在她的臉上劃動,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一條條地劃著。

“你說,本王若是在這上麵留下一些專屬痕跡,衛砥遲會嫌棄你嗎?”他嘴角微揚,似乎找到了一個樂子,愛不釋手地撫摸起她的臉來。

簡直就是變態!謝書引驚恐地看著眼前人,想也沒想,直接一拳頭打過去。

冰涼的大手將她包裹,此時她才發現,原來那雙手竟比自己還要冷上三分。看著自己抽不出的手,她沒來由打了個冷戰。

“丫頭,同樣的招數,對我沒用。”陰沉的眸子看著她,卻似乎帶上了些趣味,隻不知那其中多少假,多少真……

如果說先前隻是覺得震驚,此時的謝書引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獨處的時間長了,她總能在最不利的環境中找到一個於自己當下窘境最有利的解決法子。

環顧著屋子四周,看似牢固,卻隻是臨時搭建而已。她試著站起身,以期觀察周邊的局勢,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力氣。她陰沉著臉,看向對方的眼神中,極其不友好起來。

“隻是一點彌散,不會有副作用,在戰爭尚未結束這段時間內,隻能暫且委屈你了。丫頭,我也不願意看到這樣,你我都是身不由己的。等到戰爭結束,本王帶你去夜郎,完成你的心願。”他親昵地摸了摸謝書引的腦袋,眼神可以溢出水來。

謝書引此刻完全不想跟他說話,這男人,到底是防著自己的。

她不願跟自己說話,自言自語總沒趣,他也不會麵前討個心情不好,黃承善很知趣地離開了。

隻是進來的另外一人讓她很疑惑,從那人端著盤子進來,她就一直看著,什麽話都沒說。主要是一身行頭過於紮眼。

被她那樣盯著看,阿玉朵慌得很,手不禁顫抖了起來,“成王妃,吃點東西吧,任總不能不吃不喝,否則如何才能見到你想見的人呢?”

“我以為你不會與我說話。”看了一眼飯菜,明明香得緊,她卻毫無食欲。

阿玉朵的眼神閃爍著,將盤子放在小桌子上,自己坐在了床邊的小杌子上。“我……隻是不想讓你難過……”她低垂著腦袋,緊張地看向謝書引。

“既然如此,那你便放我離開。”

“除了這個,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離開是不行的。”她斬釘截鐵地搖頭,用態度告訴謝書引,這個問題沒得商量。

謝書引失望地低下頭,眸中閃過一抹幽光。心下卻透明得很,她能隨意出入黃承善的地方,想來地位不一般,隻是看著心思單純,或可為她一用……

想到這裏,她勾了勾唇角,“是嗎?除了這個,你真的什麽都能答應我嗎?你有這個本事嗎?”

阿玉朵說不上驚訝,或者不高興,嘟著嘴道:“你少瞧不起人!就憑我與小哥哥的交情,如何會連這點也做不到?”

“小哥哥……是誰?”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