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引點了點頭,看向他的眼神中帶上了探究。“那麽請問,受製你的人是三皇子還是另有其人?”
問話過於直白,衛砥遲眼角抽搐著,有些聽不下去了。藍書等人更是礙於麵子,假裝什麽都沒聽到。
陶庭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也不是也是。”
“哦?那就有趣了,你倒是說說,怎麽個也是法,怎麽個也不是法。”她越發來了興趣,習慣性地翹起二郎腿。
衛砥遲板著臉,嚴肅道:“好好吃飯。”
她悻悻地放下腳,坐正了身子,噘了噘嘴,慢吞吞地吃起飯來。
陶庭看了一眼天色,起身告辭,“今日已經出來很長時間,再待下去恐生變故,我先離去。王妃所需要的一切信息,屆時我都會讓人送來。”
他躬身行禮,悄然退下。
謝書引雖然拿著筷子,但心思卻並不在吃飯上麵,已經喂了幾下空筷子進嘴裏,卻渾然不察覺。
衛砥遲頻頻瞥了她幾眼,直接夾起一塊魚肉放進了她的嘴裏。“以後吃飯的時候,一律不見任何人!”
他雖是對謝書引說的,但藍書和青山白水三人卻清楚記下來。
謝書引看了他一眼,奈何自己有求於人,鬱鬱地吃飯。
然而。雙方尚未達成任何協議,鄴城出了事情。當天晚上,街市熱鬧如舊,突然間人群中躁動起來。
幾個行為詭異的人引起了外人的關注,他們將幾人團團圍住。
隨後無數圍著的人,都看見了那幾個活生生的人開始難受,肢體不受支配,直到最後變成了一攤血水。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不小心沾染上了的人大聲尖叫,瞬間沒了胳膊和腿。
一時之間,人們到處亂串,亂成一團。
衙門裏的官差逆著人群,好不容易擠到了這裏,看著如此罕見又壯觀的場麵,不由得心底發寒。
“掌櫃的,事情就是這樣!”一條心客棧裏的采購剛好去外麵采購一些新鮮食材,供明日使用,哪知道就倒黴地撞上了這檔子事情,隻能扔下手中的東西,往回跑。
那采購的人跑丟了半條老命,總是安全回到客棧了。看到自家掌櫃的,這才有了主心骨。
謝書引眉頭緊皺,看了一眼街上亂跑的人,所有人都在往家裏跑。
“王爺去哪兒了?”他們原本決定今晚上去陶府一趟,結果人家自動送上門來了,計劃暫時取消。
她隻是睡了個午覺,被告知衛砥遲有事情出去了一趟,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外麵又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有些擔心了……
“王爺不會有事的。”青山不知道該怎麽勸人,但她相信藍書。
謝書引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這丫頭竟然會說安慰的話。
她笑出了聲,“我自是不擔心他怎麽樣,隻是想著,若是身份被外人知道了,難免會有些麻煩。我可不想到時候那些個管府中人來來去去,這一條心的門檻可經不起那樣折騰!”
就他那武功,這天底下倒也沒幾個人是對手。要真是撞上了,倒黴的是別人,她操的是哪門子的心呐!
“本王自是不會有什麽事情,王妃說的對!快看,我把誰帶來了!”一陣悶笑的聲音傳來,衛砥遲出現在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