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砥遲緩緩靠近眼前的人,抬起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臉,動作十分溫柔,好似擔心眼前的小女人會消失般。

末了一把將人摟入懷裏,“是真故事還是假故事?”

看來是全部都聽到了,謝書引倒是鬆了一口氣,這是她最後的故事,如今以這樣的方式讓他知道,竟然輕鬆了不少。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衛砥遲眉頭微皺,不悅道:“這故事不完整,最後那個小女孩會遇到一個真正愛他的男人,生生世世相守在一起。”

她雙手環住眼前這男人的腰,笑了。“你怎知他們會唔……”

還沒說出的話被盡數吞沒,清歡院,雪地中,兩人忘情的擁吻著。他在用行動告訴懷裏的小女人,他們一定會幸福。

直到懷中人兒滿臉赤紅,他無奈的鬆開,“笨蛋,都這麽久了還沒學會換氣,看來是本王教導無方,以後還要多加訓練。”

謝書引鬱悶地在他腰上一掐,“別說了……”

心中大悅的人,直接將她抱進了屋子,隔絕了滿滿嚴寒。

衛砥遲知道,此時她在逃避自己的身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淩無雙。他也不去碰這個雷,索性不提了。

“心情好些了?”他掰過懷中人兒的臉,已經少了開始的鬱色。

謝書引知道他想說什麽,捂住自己的耳朵,“我現在還不想聽那些事情,你讓我安靜一會兒。”

“你到底還是不了解老皇帝的為人,謝書引,長著腦子是需要用的,而不是個擺設。”他敲了敲她的腦袋,沒有再繼續說什麽。

藍歌進來了,說是文垣找他有事情商量。謝書引急切地將人趕了出去,並沒有去見來者。

待得人離去,她叫來青山,說出自己的計劃。

“王妃,如今皇宮內部亂的很,此時進宮並不是最好的時候。”她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可老雲妃去世,三皇子死了,末了九兒公主還被她家王妃抱出了宮,這會兒那裏估計亂得夠嗆。

謝書引心下疑惑,或許沒有人可以理解她對身份的執著,她隻是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罷了。

青山知她心意已決,即便自己不陪著,她也會一個人前去。與其這樣,倒不如陪著一起,還能保護她。

兩人趁著混**進了皇宮,來到榮華宮的時候,發現這裏已經荒廢了。

青山站在她身後,“皇上醒來後就將貴妃奪了封號,打入了冷宮,如今的榮華宮斷壁殘垣,不似當初的榮華。”

“人可還在裏邊?”

“人在裏邊,過得很慘。”

謝書引是真的很好奇,到底經曆了什麽,才能讓她做到談論一個人的遭遇無動於衷。有時候她很羨慕,有時候又悲哀不已。

她提著下擺走進去,兩人穿著深色的大衣,罩住了整個身子,看起來消瘦得緊。

隻是,看到那個衣衫襤褸,頭發淩亂,蹲在牆角柱子下的人時,驚呆了。那人似乎聽到了腳步聲,轉過頭來,看到兩人,傻傻一笑。“你們來了?”

謝書引:“……”她看了青山一眼,候著一副防備地看向不遠處的人。

明顯是被人虐待過,她的嘴角有很深的血痕,手臂胳膊上到處都是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