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胸口,防備道:“既然在我這,自然就是我的,你拿著做什麽?還有那退婚協議書,我早就給毀了,你要也找不到了。”
這麽堂而皇之說毀了別人東西的,恐怕隻有他了。
謝書引也不去討那個沒趣。
天空中傳來了煙花的亮光,酒過三巡的兩人直接坐在屋頂看煙火。
景芝雖不比繁華的京城,到底酒家人的熱鬧不少,這裏各個都是經商戶,每年放得煙火也不少。隻是花樣子單一,比不得京城的稀奇。
“王府每年會放煙火嗎?”她抬頭看去,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張側臉。隻要他說話,可愛的小酒窩就會出現,羨慕死人了。
衛砥遲低眉看到癡癡的小女人,嘴角微揚,“應該是放的,除夕放煙火,這是規定。”
會放,但大概是沒怎麽欣賞過的。她抿唇一笑,不去戳穿。
“以後每年我都陪你看煙火好不好?”她雙手扒拉在他的脖子上,眯著眼睛笑道。
“某人還說今年陪我守歲,結果人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他板著臉,幽幽說道。
謝書引:“額……那就你陪我看煙火,如何?”她討好似的蹭了蹭,衛砥遲無奈,隻能將她摟在懷裏。
自打習慣了他的懷抱之後,謝書引就貪戀上了。隻要逮住了機會,就喜歡窩在他的懷裏。
“本王自是會履行承諾!”他揪了揪可愛的鼻尖,“不管你跑到哪裏去了,本王都會找到你,陪你看煙火。”
“那……一言為定!”她伸出小手指,硬拉著他跟自己拉鉤上吊,看得衛砥遲哭笑不得。
他彈了彈光潔的額頭,笑著道:“在此之前,還是想想該送我一個什麽好。”
謝書引鬱悶地抓了抓腦袋,明明她才是吃虧的那一方,怎麽到了最後,吃虧的也依舊是她呀?
謝書引在煙火聲中漸漸睡去,趕了一天路,她已經累極。加之喝了酒,這會兒睡得正香。
他抱著人飛身下了屋頂,看著站在院子裏的人道:“晚上留宿在此,擇日回京。”
衛砥遲沒有說具體時間,藍書也不敢細問,他知道,大概是問不出來個所以然的。
第二天早上出了太陽,門外鬧哄哄的,謝書引揉著眼睛,呆呆地坐起身子來。
“再睡會兒……”一隻大手禁錮住她的腰,將她往**帶去。
謝書引掙紮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坐起,“這麽吵你還能睡著?”
“關本王何事?”
她無語地看著,兀自下床去,“算算日子,今日乃是景芝的鑒酒大會,定是熱鬧不凡的,快起來,我們也去看看,沒準兒還能淘到一些好酒!”
說起酒的時候,她總少不了興奮。
衛砥遲無奈,一前一後起了床。
兩人洗漱完畢,屋子裏沒有食物,早餐還是青山從外麵買回來的,景芝地區特有的酒釀小包子,有米酒的香味,她一連吃了好幾個,就迫不及待拉著衛砥遲出了門去。
她在這裏生活過一段時間,雖然見著自己的人很少,可奈何她那張臉長得太像母親,避免被認出來,隻能戴著麵紗出門。
幸得景芝城有不少外商在此,倒也不稀奇。隻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會在這裏遇見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