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砥遲被她問的眼皮子一跳,緊抿著唇瓣,不說話。

不等他說話,那神色已經出賣了他,老太妃輕哼道:“你這也太不像話了!娶回來的媳婦就這麽放著,你讓人家姑娘怎麽做人?”

隻怪他父母去得早,這種又當爹又當媽的事情,隻能她來做了。

“祖母你想什麽呢?丫頭的身子骨若,基礎差,孫兒可不能做那等禽獸的事情。更何況本就是我有愧於她。”他落寞地說著,看得老太妃想打人。

“你這小子懂什麽?所謂陰陽調和,很多事情自然二人就不是事了!真是要氣死哀家了!”老太妃捶胸頓足,氣得掀開了被子,下床來。

“祖母,大晚上的您要去哪?”衛砥遲忙起身攔住她。

老太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呀,真是榆木腦袋!得了閑多花點時間在孫媳婦身上,少看點兵書吧!”

她披上衣服就要往外麵走去,見身後的人沒有跟上來,回過頭說道:“女人家來身子的時候情緒最糟糕,你要學會體諒,縱容著她。你若是敢甩臉色,哀家可是不許的!”

“還有,孫媳婦正在那邊受罪,你說你一個大男人不在身邊陪著,跑來老婆子這裏做什麽?還不趕緊跟上來!”老太妃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衛砥遲聽得一愣一愣的,他還真不曾好好了解過女人家的事情,看來是時候抓來於楓探討一番了。

兩人來到清歡院的時候,謝書引已經收拾好躺下了,她的臉色依舊蒼白,眉頭緊鎖。

老太妃看著難受中的小女人,心疼得緊,“孫媳婦呀,現在還難受嗎?”

“祖母,大晚上的您怎麽過來了?”她不讚同地看了一眼衛砥遲,責怪他去打擾了。

“你放心,老婆子我已經說道過他了,這小子以前連小姑娘的手都沒拉過,滿心裏都是他的兵書,不會照顧人。孫媳婦,嫁給這小子,你受苦了……”老太妃拉著她的手,左一句受苦,右一句受苦,說的謝書引都要起身了。

“你好生躺著!快別亂動!”

謝書引笑著出聲,那張臉因為笑而有了一些血色,“祖母說的是哪裏話,一家人不用這麽客氣。”

老太妃又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這才起身道:“大晚上的,哀家也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好好休息吧,這個時候,最需要休息了!”

她離開之後,衛砥遲尷尬地坐在床邊,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該做什麽。謝書引懶得搭理他,濃濃的鼻音道:“你要是困了就自己睡,我先歇下了。”

說完,她直接翻了個身子,朝內睡著了。本就困得緊,又折騰了大半夜,實在乏得緊。

準備了好久的話,完全沒有機會說出口,衛砥遲有些鬱悶的上床去,抱著小女人沉沉睡去。

衛砥遲是個行動派,第二天一早,就讓藍歌將於楓叫來了。

隻是,聽到他問的問題,後者有些驚悚。

“你確定……這麽神聖的地方……”於楓用手比劃了一下書房,攤開雙手道:“適合談論那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