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到了晚上,幾人才醉醺醺地離去,謝書引也喝了不少,到底還是清醒著的。

她吩咐藍歌找馬車將其他兩人送回去府上,才親自送文垣出院門。任遠嫻懷有身孕,晚間的時候總是身體不舒服,需要人看顧著,因而他並沒有喝太多酒。

剩下的就是此刻趴在桌子上的衛砥遲了,她輕歎口氣走了過去,推了推他的胳膊,“外麵涼的很,回去屋子裏睡著。”

趴著的人並沒有動靜,她眉頭微皺,偏著腦袋一看,那人臉上已經有一坨緋紅了。

謝書引:“……”看來是……醉了?

她私心裏不願意外人看到自家男人那可愛的模樣,使了吃奶的力氣,終於將人扛到了屋子裏。剛一鬆手,肩上的人就朝一邊的**倒去。

她深吐一口氣,鬱悶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本王妃就原諒你的大醉了,要是敢有下次,非得……”

之後再說了些什麽,衛砥遲沒打聽清,到底隻是一些細碎的嘀咕聲。

待得謝書引出去端熱水了,**斜躺著的人幽幽睜開眼,眸中毫無睡意可言。想到那小女人可愛的模樣,以及他窺探到了的私心,不覺傻傻笑了。

他一個翻身,大赤赤地躺在**,望著床頂傻傻笑著,竟忽略了已經來到床邊的某女人。

謝書引本在外麵傳熱水,聽到了裏間的翻身聲,擔心他摔下來,趕緊進來了。哪知道剛進門就看到這男人在傻傻地笑。她本該發火的,他竟然敢欺騙自己!

隻是,走近了後發現不是那麽回事,他竟然沒有發現自己?莫非是因為喝酒傻了?

她伸手在那雙眸子麵前搖了搖,“別笑了,趕緊起來洗洗,一身酒氣,我可不要跟你一起睡!”

聽到她的話,躺在**的男人偏轉過腦袋來。原本隻是簡單的一句話,突然就變得不單純了起來。

謝書引心下一陣慌亂,被他那樣看著,更是小鹿亂撞。

“趕緊的起來,去洗洗!”她粗魯地拉扯**的人,不顧及他的感受。

衛砥遲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順著她的力氣起身,直接從身後抱住了眼前的小女人,俯身在她的耳邊,低聲道:“一起洗。”

謝書引:“!”

“誰要跟你……”

話還沒說完,躲閃的眸子撞到那雙飽含深意的眸子,她怔愣地看著,忘記了該要說的話,以及要做的事情。

“你沒醉。”她抿著嘴唇,靜靜地看著眼前人,此時才發現,他的眸子裏早已清亮無比。

“我一直都沒有說自己醉了。”衛砥遲深知她的脾性,這小女人最是討厭被欺騙,若是知道他欺騙了她,即便是無心之舉,也會在心裏記上一筆賬,那樣以來,往後他的形象可就大打折扣了。

謝書引:“……”

衛砥遲並不給她生氣的機會,緊緊抱著道:“今日可是本王的生辰,你是不是該要送我一個禮物?要是醉了,可如何能看到你送我的禮物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