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引防備道:“你不許再鬧我,否則真要趕去書房了!”長時間的睡眠不足,她看起來精神不大好。

衛砥遲自然心疼自家小女人 抱著她,當起了代步的腿,“不鬧你了,好好休息,本王可心疼得緊。”

這一睡,直接到了第二天早上,剛醒來就知道了一個勁爆的消息,氣得她想打人。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她撓了撓自己的頭發,一副“聽錯了”的表情。

青山低垂著腦袋,將大早上聽來的消息細細說來,“西涼國公主前來京城,締結兩國之好。”

“她自己來和親,關我們成王府何事?”一個堂堂公主,卻偏偏要來做人家夫妻之間的第三者,是不是太討人厭了?

原本她並不是很討厭阿玉朵,幾次見麵,甚至還對她有幾分好感。如今看來,倒是真的一點好感不剩。

“王爺在哪?什麽態度?”衛砥遲要是敢答應,她立馬收拾東西走人。

“王爺說,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一切事物但憑王妃做主。”青山抿著唇角,不知道這話到底是答應還是拒絕。

謝書引也鬱悶起來,他到底幾個意思?

然而他們還沒商討出來個所以然,阿玉朵已經來到了王府。她揚言要見謝書引,倒是在意料之外。

“既然想要嫁進來成王府,難道不該是見一見這王府的主人麽?我有什麽好見的,不見!”她賭氣似的說著,並不打算去見阿玉朵。

長河有些難為情,其實私心裏她們都希望王妃去見見,讓那個西涼公主知道,她家王爺和王妃之間的感情到底有多好,讓她知難而退。

“可是王妃,那公主說,她有您感興趣的東西,必須當麵告訴您,這……”長河一臉難為情,這種話聽在耳中讓人十分不爽!

她家王妃什麽身份的人,豈是一個小小西涼公主能夠媲比的?

謝書引思索一番,招手道:“既如此,我去見見也無妨,帶去花廳吧,茶水伺候著。”

她收拾好來到花廳時,阿玉朵已經喝完了幾杯茶,開始欣賞起花廳的壁掛來。上麵的壁掛多出手於世子手中,那可是個聞名的大才子。

“王爺何在?”謝書引低頭問道。

“王爺此刻正在書房,需要叫來王爺嗎?”當塗低聲回答著,兩人並沒有驚動前邊欣賞壁掛的人。

謝書引擺了擺手,提起裙擺朝前走去。

“公主真是稀客呀,大老遠來到淩嶽京城,作為故人,本妃確實要盡盡地主之誼。”謝書引大搖大擺地走來,渾身上下的著裝,無一不透露著身為王妃的地位。

阿玉朵每次見到她都是素衣加身,不曾見過這般盛裝出席的人,倒是狠狠驚豔了一把。

“成王妃,我們又見麵了。我說過的,很快我們就會再見麵。”她笑得很真切,那雙眸子裏,看不到任何複雜多餘的東西。

縱然她真的想要責怪,卻也說不出口了。

“確實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了,隻是這個見麵禮太過於轟動,竟然直接到西涼去了。難道公主就沒有想到過,若是我們敗了呢?”到底有黃承善在背後攪水,若是那次常知知真成了事,他們的麻煩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