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女人看似嬉皮笑臉慣了,其實最是沒心沒肺。往常裏的那些喜歡到底有多少真,他不願意去探究,自己等待了那麽久,能得到她的人,已經滿足了。
如今不曾想守得雲開見月明,她終於愛上了他,拋去所謂的感激與親情,她第一次承認愛他。
衛砥遲感覺整顆心被什麽裝填滿滿當當,眸中一片熾熱。一切情話,都以唇封緘。
老太妃過來時,撞上這樣一副場麵,她捂住眼睛打趣著。
“難怪哀家這一路過來沒看到人,原來都被羞走了!大白天做這等事也不去房間裏,哀家的老心髒受不了!”老太妃慣是個沒正經的,幾句話說的謝書引隻想鑽地洞。
好事被打斷,心情不好的當屬某王爺。他一臉陰沉地看向來者,“祖母怎麽過來了?”
“臭小子,如今哀家倒是連去什麽地方都要被你管束了?”老太妃極其不樂的說著,瞪了他兩眼。
“要不是你這小子給惹來的事情,何至於哀家大老遠跑來?”她鬱悶地說著。
謝書引站起身來,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瞧著沒什麽異樣,一臉慌張地看著老太妃,“祖母,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老太妃瞧著眼前明眸皓齒,麵帶微羞的丫頭,再瞧瞧這身段,一時不正經起來。她繞著謝書引走了一圈,點頭道:“嘖嘖,真是便宜那臭小子了,這麽好的丫頭被豬給拱了!”
衛砥遲:“……”
謝書引雙手捂住了連,無語望天,欲哭無淚,“祖母,您就別再逗我了……”
“咳咳,”老太妃輕咳兩聲,嚴肅道:“宮裏傳來消息,老皇帝不知怎麽,清醒過來了。先時哀家以為隻是回光返照,如今已經過去一天了,隻怕事有蹊蹺。”
謝書引心下大駭,“他不是中了蠱嗎?人死蠱毀,先貴妃已死,他隻是早晚的問題,如今……這怎麽可能?”
“祖母如何得知消息的?”衛砥遲一臉嚴肅地道,此事關乎重大,不能妄下定論。
更何況如今太子不在京城,若叫有心人知了去,怕是要闖出亂子來!
“你別管哀家怎麽知道的,宮裏老人多的是,養心殿內更是人多眼雜,這事瞞不了多久,趕緊查探清楚,以防多生事端?”老太妃一臉嚴肅,對於老皇帝一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謝書引眸中閃過一抹什麽,她看向衛砥遲,卻發現他與自己想到一處了。兩人神色沉重,她招呼著老太妃道:“祖母,九兒那裏就拜托您了,我與王爺近來會很忙……”
老太妃滿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府裏的事亂不了,你們放心好了,去吧去吧!”
老太妃匆匆來,又匆匆離開。
“讓藍歌去鄴城,打探琴瑟山莊和陶家的事情,這邊叫老頭過來幫忙,你有沒有異議?”謝書引看著身邊的人,直接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衛砥遲略一思索,同意了她的意見。“這樣也好,藍歌熟悉那邊的情況。”至於老頭的事情,算是默認了。
謝書引看了他一眼,再沒有先前的旖旎心思,老皇帝這事,給他們帶來了不小衝擊。
太子不在,外麵的人輕易不得入宮。幸而他離京之前,將自身腰牌留了下來。
衛砥遲緊緊握住腰牌,“今晚上我進宮一趟,探個究竟!”
“萬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