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麽,本王來奉陪!”這個小女人倔得很,說不得,罵不得,他隻能改變策略。

屋子裏傳來一陣輕笑聲,但能感覺到她的心情卻是極差。“王爺,你這樣就不對了。你愛護王妃我可以理解,但這是我與她之間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

“再言……王爺你可是我最愛的人,你站在我麵前,又怎麽能人心加害呢?”

這麽多年來,她愛過的人幾何,其實不多。可到頭來,她才發現,自己真正愛的,隻有權力罷了。

看著喜歡過的人對另外一個女人無微不至,她隻是嫉妒罷了。更可惡的是,那女人與她還是仇敵。

“要如何做,你直說便是,何須拐彎抹角?”謝書引已經沒了耐心,朝屋子裏的人低吼。

衛砥遲閉上了嘴,隻能站到了倔強的小女人身邊。

屋裏屋外都是一片安靜,角落裏的兩夫婦得知眼前站著的,正是高高在上的成王夫婦,大氣不敢出一聲。至於屋子裏的那個女人,是好是壞他們不知道,隻是與成王府為敵的,應該不是好人吧。

小孩子的哭聲回**在整個院落,他們隻是可憐那個孩子。

“我要你……離開成王府,離開京城,離開淩嶽!”屋子裏滿是怨恨的聲音響起。

衛砥遲當下便黑了臉,依照他的話,完全沒必要在這裏費盡口舌,直接讓暗衛衝進去,她很快就會被抓住。

謝書引示意他稍安勿躁,搖了搖頭,持觀望的狀態。

常知知看不見兩人之間的互動,隻是沒有聽到外麵的聲音,不覺心下疑惑。

“怎麽樣?是不是想好了答案?”她想要透過門縫朝外麵看,卻發現這農戶家雖然破舊,卻十分保暖,完全沒有透風的縫隙。

外麵正在鬥法的謝書引,完全沒有空隙回答她。

衛砥遲幽幽地看著她,那眸子裏的威脅意味十足。好似她答應了,立馬給就地正法。謝書引欲哭無淚。

“這個條件我無法答應,換一個!”她賭氣似的說著。

屋子裏的常知知直接被逗笑了,這一次是真的笑。“哈哈哈……謝書引,你不會真以為我這裏是香鋪子,準許討價還價吧?你未必想得太好了。同意,我將這孩子丟出去,不同意……我就掐死他!你自己看著辦吧!”

謝書引:“……”

她完全不用懷疑常知知的狠心,能夠用自己養蠱,殺死一個繈褓中的嬰兒,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

“一炷香的時間,再沒有答案,我會替你做出回答。”

常知知頹喪地倚在門框上,雙眸毫無焦距。其實她並沒有想好怎麽懲罰謝書引,隻是突發奇想,見不得他們在自己麵前好。似乎……她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謝書引臉色大變,她抓住衛砥遲的手臂,緊張道:“不好,她這是要玉石俱焚!消兒……”

衛砥遲眸子一凝,朝藍書使了個眼色,這是他的雙重保險。常知知想要怎麽樣沒關係,隻要那個小孩沒事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