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府到成王府,除了走集市,隻能繞道東邊,需得走文國公府那條街道才可。繞是繞了些,到底可以走動。
隻是路過了國公府,定時要進去探望一二的。思及此,謝書引歎了口氣,“你去前方的糕點鋪子買些糕點,記得不要太甜了,我們在拐彎的那個胡同口處等你。”
當塗領命離去,藍書趕著車往胡同那邊走。
“平日裏都是衙門抓人,直接送大理寺會審,如何這次卻直接送了刑部?”謝書引心存疑慮,大理寺向來處理各種案件,這次算得上越權了。
“禁衛營抓的人,移交刑部走特殊流程,無須經由大理寺!”藍書回著她的話,但她卻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
“是不是大理寺……”
“王妃聰明!”藍書讚賞地說著。
一行人到文國公府的時候,正巧趕上了午膳,任遠嫻好說歹說,才將她留下來吃午膳。
“這些都是廚子做出來的新菜式,我都試過了,還不錯,你嚐嚐。”吃飯的時候,任遠嫻一個勁兒地給她夾菜,眼前的碗很快就堆出來一座小山丘,謝書引驚呆了,她也……吃不完呀!
鑒於孕婦心思敏感,她擔心自己拒絕會讓小舅母多了心,隻能將求救的眼光投向一邊的文垣。
文垣無奈地夾起她最愛吃的酸菜魚,搖頭道:“小引又不是客人,可以自己來,你先顧著自己吧!”
任遠嫻鬧了個大窘,臉色緋紅地看向謝書引,“引兒別見怪,你難得過來,實在是平日裏每個人陪我說話,你都不知道,我快要悶壞了!”
好容易等到京城的局勢穩定下來,哪曾想太子殿下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他留下來一堆爛攤子,不是衛砥遲就是文垣幫著收拾,好不忙碌。這一點,謝書引也是深有感觸的。
“小舅母這身子快要滿月了吧?這段時候最是關鍵了,小舅舅,國事再忙,也得好好陪陪家人。我回去後就與衛砥遲說說,近段時間就少些麻煩您了!”對於自家男人陰小舅舅一事,她是知情人士,故而這會兒才正心虛。
文垣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如此再好不過了!”他才不相信這丫頭不知道那小子的詭計!
吃完午膳,任遠嫻又拉著她嘮家常,原本要早點回去的心,完全被擱置了。
直到任遠嫻犯困,要睡午覺的時候,她才如獲大赦。
文垣瞧著她猴急樣,不禁打趣起來,“嫁出去的女兒,果真如潑出去的水。若不是街市被攔,引兒是不是不打算過來看看?”
額……謝書引摸了摸鼻子,眼神閃爍著,“糟糕,一不小心被你發現了真相。”
文垣搖頭,這小丫頭,雖然已經嫁為人父,衛砥遲卻並沒有約束她,小孩子心性依舊在的。
謝書引吐了吐舌頭,“我也是送青研夫婦回去謝府,否則今日出門無望。順道的時候,小舅舅可不能冤枉了我。為此事,我還爽了回去吃午膳的約,那尊大神可不好伺候!”
從她略微懊惱的眼神下,文垣沒有看到任何不悅,相反是一種幸福的感覺。文垣突然間就明白了,這小丫頭真的長大啦!
“快些回去吧,王爺脾氣好得很,你隻需哄哄便沒事,可要好好想法子。”
他親自將人送上馬車,才回去屋子裏,那還有一個人正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