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沒你的事,去一邊待著。”謝書引毫不客氣地說著。

長河第一次聽到王妃這樣的語氣,按理來說,此時她應該高興的呀!她看向小漠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

小漠深知自己的錯誤,不敢開口。

謝書引知她並非有意,可瞧著自己不在京城的那段時間裏,顯然發生了很多事情,她不喜歡那種超出控製的感覺。

她深吸一口氣,嚴肅地看向小漠,“你們都是跟在我身邊較早的人,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可以給你們絕對的自有,卻容不得半點欺騙,以及……自做主張!”

長河深知此事已經十分嚴重,不敢輕易造次,跑出去尋當塗等人。

當塗搖了搖頭,一臉嚴肅道:“這件事情咱們誰都不許摻和,長河,你也別管了!”她看了一眼屋內,隱約可見小漠跪地的身影。

“為何?”就連當塗都這般,難道真的不管小漠了嗎?

白水拍了拍她的肩膀,歎氣道:“你呀,真是笨,難道看不出來小漠那丫頭的變化?”

長河仔細想了想,依舊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白水搖頭,“虧得你們倆一直待在京城,竟然還不如我一個從西北回來的!”

“小漠那丫頭長大了……”她擠眉弄眼好一頓說道,竟聽的她雲裏霧裏。

當塗笑著搖頭,約摸王妃是想要好好考驗一番卓公子,擔心小漠那丫頭陷得太深而受傷了。

隻是轉眼一想,姐妹幾人,一個個都有歸宿,自己的歸宿又在哪裏呢?她腦海裏閃過一抹身影,也隻能搖頭歎息,他們……是沒有可能了。

“當塗姐姐,你為何歎氣呀?”長河疑惑地看著她。

白水眨巴著眼睛,疑惑中又帶著幾分探究。

她趕忙回了神,笑著道:“不過是傷春悲秋,無傷大雅,當下還是好好想想小漠的事情吧。”

屋子裏,小漠依舊跪在地上,不敢做聲。她知道,這次王妃定然是生氣了的。

“王妃,您罰我吧!”

“罰你?我不輕易罰人,更何況,罰了你,心疼的還是我自己,何苦呢?”謝書引徹底成了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小漠雙手緊緊握著,放於雙腿上,眸中閃過一抹焦急,“那……”王妃既然如此說,定是在意她的。此時的她,隻恨自己太魯莽,可她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王妃想要如何,隻要能消氣,我都接受!”

謝書引眸中閃過一抹精光,“什麽……都可以嗎?”

“自然是的!”小漠一本正經道,接受懲罰的態度十分誠懇。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她稍許停頓,“你與卓錫之間……是不是有什麽?”

謝書引難得八卦起來,倒叫小漠為難了。她僵硬著身子,腦子一時沒轉過來,“王妃這話何意?什麽叫……有什麽?”

瞧吧,這丫頭就是當局者謎,當初長河與藍歌之間的事,她看得真真切切,如今到了自己,偏生不懂得了。

“我就說你這丫頭……怎麽一陣陣的老是在鋪子裏,原來竟是問題出在了這裏!好呀你,小漠都學會騙人了!”長河氣匆匆走進屋子裏來,大有興師問罪的模樣。

小漠快要哭鼻子了,被幾人如此追說,“我沒有……”

“那你怎麽一直往鋪子裏走,難道不是看上了卓公子?”長河疑惑地看向她。

“我與卓公子怎麽會……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小漠終於明白過來幾人的意思,頓時爭出來一個大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