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你隨便說點吧,打發時間。”她此時腦子放空,隻想要轉移注意力集中,根本就沒什麽想要。
謝書引想了想,實在沒什麽好玩的東西,“既然這樣,我就講講上次去西北的事情吧!”
“我長這麽大還沒有去過那麽遠的地方,快說說有什麽不一樣?”提起遙遠的西北,身為婦人,不隻是任遠嫻,就連那些個丫鬟婆子也是好奇的。
對於眼前這位去過了西北軍營的成王妃,她們很是尊重。
“其實西北也沒你們想的那麽神秘,哪那裏的人也是我們一樣,隻是……骨骼更大一些,也會高一些,壯一些,說話不大一樣……”她撿著在軍營裏的感受到的事情說了一些,至於途經鄴城和晉城發生的事情,則隻字未提。
西北軍隊中,許多士兵來自淩嶽各處,既有江南中人,也有東邊海島的,西北占大部分。就像是一個大熔爐,毫不相幹的人在那裏匯集。
如果要找些奇怪的事還真不容易,她隻是憑借著前世的記憶,摻和著回想。
“我……羊水破了!”
她正說的盡興時,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句話。
謝書引趕忙站起身,給丫鬟婆子們讓開路來。先前還聚在一起聽講故事的人,立馬各做各的事,分散開來,一點也不顯得慌亂。
於是乎,一直在旁邊等著觀摩的謝書引還沒緩過勁兒來,這邊小孩子已經出生了。
一聲尖銳的小孩啼哭將她喚回了神。
“恭喜夫人,是個小姑娘,長得多可愛呀!”
謝書引悻悻上前,戳了戳小孩子的臉,她哭得更厲害了。
“王妃,小孩子剛出生,哭是好事,代表吉祥。一會兒就好了,王妃若是喜歡,可以抱抱。”接生的婆子知道她近人,倒也不害怕。
先前小歸園出生的時候,謝書引便學了如何抱小孩,這回倒是上手很快。
直到丫鬟們將產房收拾妥當,一直候在外邊的文垣才走進來。看到謝書引懷裏的小孩,他來到床邊,握住虛脫的任遠嫻,“嫻兒,謝謝你,我們的女兒很好。”
任遠嫻此時感覺很微妙,一直在肚子裏的東西突然沒了,總還沒適應過來。加之生孩子確實耗費體力,她直接睡了過去。
“夫人隻是累了,需要好生休息,醒來就沒事了。”產婆是個經驗豐富的人,笑著解釋道。
謝書引帶著小丫頭下去,將屋子留給了夫妻二人。
“王妃,這種事情奴婢們來做吧,您去歇著就好。”丫鬟婆子們過來,接過了小丫頭要去給她洗澡。
“我要想學學,不定往後可以用得著。”說完,她也跟了上去。
丫鬟們眼睛一亮,教的也更加仔細了。
好不容易折騰完一圈,總算是完事了,謝書引抬起頭來,便看到門口倚著一個男人。她拎著濕漉漉的手,無措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有好一會了,見你興致正高,沒忍心打擾。”衛砥遲雙手環於胸前,正看得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