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危險”的時候,直接第一個字念成了二聲,聽起來總覺得不對。
謝書引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不得不說,你這個發音不是很標準,有待加強練習!”
原以為他會因此而覺得難堪,哪知道卻不按套路出牌。竹下丏驚喜地看著她,“是嗎?真是太好了,以後有書引美人與我聯係,一定進步很快!”
瞧吧,異類就是異類,腦回路永遠與常人不同。
“就當作是回報了救命之恩,相抵了!”
她正要拒絕,竹下丏直接用這樣一席話堵住了,到了嘴邊的話隻得在舌尖上打了個折,被咽進了肚子裏。
當真是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謝書引也不矯情,欠人恩情終究不是辦法。於是乎,她就這樣被要求在**躺了半個月。這半個月裏,除了伺候她起居的一個啞女之外,就是這滿院子的小廝護衛,再沒有旁人可以接觸。
雖然與白水隻是一牆之隔,但雙雙都被禁止下床,根本見不著麵。而謝書引又被竹下丏拉著來講各種淩嶽京城話。
他是個好學的人,一個勁兒地要聽她講淩嶽各地的風俗人情,拗不過他的執著,謝書引隻能奉陪著。
“今年已經是半個月期限的最後一天了,我要下床,去看看白水。”謝書引板著臉,大有一副不同意就硬來的態度。
她雖然心急,卻也有數。就她半個月前的狀態,下床都困難。如今倒是好了不少,起來走動一下對身子恢複更有好處。再說,白水傷得嚴重,主要是替她擋下了太多傷害,她自然心係。
竹下丏兩手一攤,這一次沒有阻攔。“當然可以,不過我更提議你們都去外麵,太陽很不錯。那樣我們可以一起來說話了!”
謝書引:“……”
前邊她還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畢竟曬太陽可以徐進鈣的吸收。哪知道不過是為了他的一己私利。
啞女先將她扶出了屋子,在外麵的藤椅上安放下來。再進另外一件屋子去攙扶白水。
終於能出屋子了,還能見到王妃,白水此時心裏激動得很。
謝書引剛看見她,就狠狠使了個眼色,她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姑娘,可算是見到你了,現在怎麽樣?好些了嗎?傷勢如何?”她瘸著腿跳到了謝書引身邊,作勢便要拉起她來檢查。
謝書引無奈,直接將她按坐在藤椅上,“最大的傷害都是你替我擋下的 還有什麽不放心的?眼下該擔心的是你自己,若是有個什麽好歹,我如何給於楓交代呀?”
其實不隻是給誰交代,若是白水因為救她而發生了意外,估計給自己沒法交代。
“隻要姑娘無事,白水無礙的。”
兩主仆大半個月沒見麵,雖然比鄰而居,但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如今終於見上了,便開始說個不停。
而一邊站著的竹下丏,終於發現他插不進去話題。女人……真的可怕。
“兩位美女,可不可以……打擾一下?”他無奈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