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書身為成王府暗衛教練,一直以來都不見光,跟在衛砥遲身邊多年。而他也是所有人忌憚的。

如今在陽光下活動,但凡他在的地方,不論什麽殺手組織,都會退避三分。

他若是離開了成王府,藍歌藍宇未必能周到……藍書正在猶豫著。

“王爺離開之前是怎麽告訴你們的?現在所有的事情本妃說了算,你還想要違抗命令不成?”謝書引心裏的不安越發急了,藍書的態度直接讓她拔高了音量。

藍書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道:“屬下不敢!”

“屬下這就帶人前去宮門口!”他轉身離去。

儀式結束的時間越來越近,謝書引開始坐立難安。就連亭子裏都裝不下她這個人,隻能走出來,到處走動著。

“王妃,馬上到午膳時間了,您看需要準備午膳嗎?”當塗擔心自家王妃的身子,不吃東西可不行。

但現在大家都擔心宮裏的安危,著實沒什麽心思。

謝書引隻說讓她隨點弄些,也沒心思管。

“王爺回來了!”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謝書引腿已經站麻木了,外麵的小丫頭大喊一聲。

她想要跑出去看看,可還沒有挪動腳,那邊人已經進院門。藍書露了個臉,識趣地退下。

她就那樣站著,突然很想哭,淚珠兒直接掉了下來。

衛砥遲無奈,跑過來抱住她,“哭什麽?本王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還是說……剛離開就想本王了?”她嘴角高高揚起,像個嘚瑟的老狐狸。

謝書引越發哭得厲害起來,“我……我腿麻了,走不動路,你要抱我……”

他二話不說,直接將人打橫抱起。這小女人,想他就想他,非得要找個這麽跛腳的借口,真是一點也不乖。

進了屋子後,衛砥遲給她揉了揉小腿肚,直到懷裏的人停止了抽泣,才停下來。“你最近越發愛哭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得改。”

正覺丟臉的某人正低垂著腦袋,並不回答他的話。

知她臉皮薄,衛砥遲也不去碰她的毛,轉移了話題,“怎麽會想起讓藍書去宮門口等我,嗯?”

謝書引抬起頭來,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我……我心裏慌得很,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所以才……”

“說一句擔心本王都不行嗎?”他揉了揉小女人的腦袋,歎氣道。

謝書引臉色微窘,直接摟緊了他的脖子,吸了一口氣,“我擔心你呀……老實交代,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衛砥遲知隱瞞不了她,一問便全部都招了。

“你的意思是……紀王爺並沒有任何動靜?”謝書引眉頭微皺,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衛砥遲看著她,並不打算告訴她關於東瀛使者的事情。

謝書引是個心思縝密的人,一番思索下來,能夠被她想到的人,都被猜了個遍,最後還在心裏估測了一番,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人。

“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吧!”他無奈搖頭,夾雜著些微苦澀。

她悠悠地看著眼前人,“我怕你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