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身孕的謝書引,徹底成為了王府的保護動物,她一皺眉,立馬就有一堆丫鬟婆子緊張兮兮圍上來。

她隻能無聊地掰著手指,數日子。

“王妃,告訴您一個好消息!”長河笑嘻嘻地走進來亭子,端著一盆冰鎮楊梅。

謝書引悄悄伸手,卻被她阻了去。“王爺說了,您現在不能吃太冰的,得暖會兒!”

“還有什麽比吃葡萄更好的消息嗎?”她幽怨地看向長河,一臉不悅。

長河抿嘴一笑,神秘道:“那可未必!”

“外麵傳言如今的成王妃已經成了國寶,看來傳言並非空穴來風。”一道清爽的聲音傳來。

謝書引聞言心下一喜,立馬站起身來,眯著眼笑道:“你來了,快進來!”

她就知道,平日裏不讓吃些冰鎮的東西,突然端上來這稀罕物什,絕對不簡單,果不其然,是來客人了。不過,因她一人,準備這麽多,是不是太浪費了些?

“看來我並沒有遲到!”那邊謝青研剛坐下,任遠嫻在丫頭們的簇擁之下走進了院子。

如今新皇登基,文垣官拜丞相,又有文國公府加身,她的身份自然水漲船高,不管走到哪裏都是簇擁著的。

加之今兒抱來了小女兒,丫鬟婆子自然一路跟著。

“呀,小舅母也來了!今日真是好不熱鬧呀!”她好些天沒有出門,見到的麵孔總是那麽幾口,一下子都來可,有些受寵若驚。

丫頭們趕忙過來見禮,謝青研也站起身來。任遠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不必行禮,你們遵從成王府的規定,怎麽方便怎麽來!”

在場三人中,謝青研的身份最低,自然也是最卑微的。避免尷尬,她直接將禮儀全免。

“我小外甥女!快過來給我抱抱!”謝書引眼尖地看到了身後老婆子懷裏的繈褓,立馬睜大了眼睛,作勢便要上前去抱人。

那婆子將小孩子遞到了她的懷裏,好生看護。

謝書引盯著懷裏滴溜溜轉到的大眼睛,新奇得緊,“她出生那會兒,我還給洗了澡呐!這小娘子就是不一般,越來越漂亮了!唔……這眼睛像小舅母,鼻子可與小舅舅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文家人的特征,鷹鉤鼻,可是不論男女的!

“這小娘子生得極好,將來定是富貴命!”謝青研毫不吝惜自己的誇讚。

“那是,文家的姑娘,自是全天下極好的!”謝書引自豪地說著。

從她的母親那一輩說起,哪一個不是攪得這個天下抖三抖的風雲人物?

提及這個,三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深究,謝青研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小娘子可有了名字?”

任遠嫻喝下一口茶水,淡笑著道:“有了,滿百日周歲時,先生給取了名念念,陛下賜念歌,我們商議了一下,就將念歌做表字,乳名就叫作小念念。”

於她們來說,陛下賜名都是尋常之事,此時說來不過一提,並沒有任何炫耀的意思。

“我就覺得小念念好,聽起來更親切。不過小舅舅看竟然能取出這樣的名兒,著實讓我驚訝了!”好歹是堂堂一國之相,還以為他會取個古板的名兒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