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屋子裏有說有笑,一陣叩門聲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你們誰晃了鈴鐺嗎?”白水一臉疑惑地望向頭頂的繩子,並沒有人動。
女小二的聲音響起,“請問客官,我能進來嗎?”
謝書引與她們臉上表情一樣,都很疑惑,“進。”
同她一起進來的,還有幾個端著碟子的人。
“我們沒有點這些東西,你們……是不是送錯包間了?”鑒於先前的相處十分融洽,白水對這位女小二的印象還不錯,態度自然不會很差。
謝書引眼尖地瞥見了那碟子上放著的東西,瞪大了眼睛。
“實在很抱歉,我隻是個傳遞東西的,這些……都是隔壁包間的客人送的,特地囑咐我們,一定要親手送到客官的手中。”那穿著粉色衣服的女小二看向謝書引,暗示意味十分明顯。
青山快速擋在謝書引麵前,防備地看向她,直接伸出了手,大有不經過她手的東西,就不讓往前送。
“這……”
青山的模樣看起來很冷,尤其是手上拿著的劍,一準兒是習武之人。女小二能夠在包間裏獨當一麵,自然也不是未見過世麵之輩。
“這……”她猶豫了一番,看向謝書引,“我很抱歉,希望客官能諒解。”
“拿過來。”謝書引坐在蒲團上,兩眼直勾勾看著那個托盤。
有了她的同意,青山即便再不放心,也隻能讓道。
謝書引借著當塗的力,站起身來。待得她看清楚托盤上的蘆葦風鈴,吞了一口口水,“對方可有說什麽?”
女小二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低下腦袋。
謝書引取過那個風鈴,細細來瞧。當塗趕忙示意他們一群人下去。
王妃的身份不一般,自然不能讓外人識別出來。
“王妃,您可認識對方?”長河終於從桌子上的一堆美食裏抬起腦袋,疑惑地看著她。
“不知道,隻希望……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話剛落,她忽然感到腦子一沉,包間門開始恍惚。她搖了搖頭,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白水嗅了嗅,感覺到了不對勁,“王妃小心,我們中……”話還沒說完,長河已經倒在了地上。
幾人中堅持到最後的隻有青山,奈何她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黑衣人將王妃帶走,身體不受控製地昏了過去。
進來的人目的很明確,就是衝著謝書引而來的。青山醒過來的時候,屋子裏隻剩下那個被王妃拿在手上的風鈴,以及倒在地上的其他幾人。
她顫巍巍站起身來,扯動了懸在桌子上空的繩子,很快女小二就走了進來。
“客官,你們這是……”女小二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想到先前那位讓自己送東西的客官,此時隔壁早已經人去屋子空,她有些後怕。
青山橫眉掃了過去,她單手置於劍上,劍尖著地。“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她使勁搖了搖頭,從腰間取出一個藥丸子吞下。
“客官您說,有什麽我可以幫助的,一定盡力滿足你們!”那位女小二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一直在等待彌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