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賣個關子,高深莫測道:“這個嘛……暫時保密,等著以後你自己去發現了。”
謝書引癟了癟嘴,“對了,我說過等小家夥出生,就會給竹下去信的,你快將筆墨取來!”
衛砥遲眉眼一挑,並沒有拒絕,這種炫耀時刻,他斷不會掉鏈子。
過了年關,外麵溫度越發冷了,即便如此,在**躺了一年之久的她,終於被允許走出房間。她雖被裹成了一個厚厚的粽子,但念及可以出門走走,已經感恩戴德了。
“王妃,拿上這個!”當塗將剛放進去炭的手爐塞在了她的手上,強行讓她拿著。
“我就出去一會兒,看你們一個個緊張的!”雖然接過了手爐,但她依舊忍不住碎碎念一番。
長河取來散,遮在了她的頭上,擋住了掉下來的雪。
謝書引剛在外麵走了一會兒,就從層層保護之下跑了出去。
“王妃,您不能亂跑!”長河擔心地叫著。
“既然出來玩,自然要放手玩,打著傘在雪地裏算什麽事兒呀?你們快些將傘放下,咱們一起玩打雪仗吧!”她雖然是征求的語氣,但手上的火爐卻已經被丟在了地上。
她直接捏起了一個雪球,朝一邊丫頭們聚集在一起的地方砸過去。
“王妃!您為什麽砸我?”長河最先被砸,看著她懊惱的樣子,眾人都笑開了。
“好呀,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長河丟下傘,也揉了雪團朝她砸去。
不過,她不敢真的往謝書引身上招呼,隻是砸一下衣邊角,叫囂得厲害。自己不敢打王妃,憋了一股子氣,全朝周邊丫頭們身上招呼去。
“長河你做什麽砸我?”白水第一個遭了殃,懊惱之下也揉了雪團砸過去。一時之間,整個清歡院的院子裏打成了一團。
長河越發起勁了,眾丫頭都與她親近,砸她的人自然不少。她捏了個大雪團,直接朝門邊的丫頭身上招呼過去。
誰知沒扔準,那丫頭躲了過去,剛巧走進來的衛砥遲被砸了個正著。那一刻,清歡院內都安靜了,丫頭們瞪大了眼睛,麻溜退了下去。
長河嚇的臉色蒼白,便要跪下道歉。謝書引給了當塗一個眼色,示意她將長河帶下去,這邊的事情交給自己來處理即可。
當塗看了一眼自家王爺的臉色,心道不好,這會兒若是繼續下去,隻怕王爺真會發火。能夠幫她們的,就隻有王妃了。
院子裏馬上隻剩下了兩個人,謝書引憋著一股子笑,放下手上的雪團,拍了拍手來到他的身邊。
她踮起腳尖,親自拍下他領子上的碎雪沫,看見那張越發陰沉的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
“衛砥遲,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她比劃了一番,將他整個人的身形襯托得更加高大。“特別像一個怨夫!哈哈哈……”
她肆無忌憚的笑聲回**在整個清歡院的上空,衛砥遲原本不好的心情也開始緩和過來。
隻是,見到她堆滿雪白的頭發,又板起了臉,“不打傘,還在雪地裏玩,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