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引也覺得尷尬,臉上一囧,快速抽出自己的腿,趕忙站起身來。

對於她故意挪出來的一步距離,衛砥遲隻是賞了一個涼涼的眼神。

謝書引低垂著腦袋,雙眼直視地麵。

“不知道進門前要敲門?”

完了完了,藍歌此時的內心隻剩下掙紮,他這不是太著急了嘛!再說,這大白天的,難道還能做什麽不成?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家王爺竟然會不分八天黑夜地秀恩愛。

“屬下一定注意!”他站直了身子,脊背發涼。

衛砥遲慢慢站起身,走到一邊的凳子上坐下,雅低了聲音道:“何事?”

藍歌如獲大赦般轉過身來,上前兩步,低聲道:“阿玉朵離開別院了,她讓人送來了這個。”

他從袖口取出一封信件,雙手奉上,交給坐在凳子上的人。

阿玉朵離開了?

謝書引大步走過來,接過來那封信件,直接撕開來看。

“這丫頭,真是一點兒也不省心!”看完信件,謝書引直接丟到了桌子上。

她壓低了聲音問道:“什麽時候離開的?在這之前可還有說什麽話?”

藍歌仔細想了一番,搖了搖頭,“這封信件是別院裏的人送過來的,屬下已經問過了,離開王府後,她沒有回去,這個東西是午膳時叫她吃飯的人發現的。”

原來如此……她今日前來王府,實際上是道別的。

謝書引輕歎道:“要走的人留不住,既然她心意已決,我也不好說什麽。我該做的都做了,其他的實在無能。”

即便是可以,她也不會冒著那麽大的風險,去幫助一個有家不回的公主。走到今日的地步,還不是她自己的緣故?

“罷了,把那邊的人都撤回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藍歌,你馬上找幾個人,監視黃承善的動向,不用跟得太緊。”一件事情放下,另外一件又來。

藍歌瞄了一眼自家王爺的臉色,沒瞧出什麽異樣來,才應下離開了。

“你懷疑這件事情不簡單?”

藍歌離去好一會兒,屋子裏的詭異安靜才被打破。

衛砥遲悠悠地看著她,不管是眼神還是語氣,無不在表達自己的抗議。

謝書引歎了口氣,走到他身邊,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無奈道:“怎麽跟個孩子似的,這些陳年幹醋還吃呢?不怕酸掉了牙?”

衛砥遲板著臉,輕哼著不說話。

見他死不承認,謝書引也不去戳他的痛,轉移了話題,“我不敢確定,但這位洗涼公主到底也是皇室中人,雖被寵壞了,腦子卻是靈光的,我隻是擔心……這件事情不會太簡單。”

“不過說起來,都是他們之間的事情,與我們沒關係。盯著黃承善,隻是不願意他做傷害我淩嶽的事情,僅此而已。”

謝書引笑了笑,聽起來像是在說自己的計劃,實則實在解釋,她在明確告訴某人,她的心裏真的一點兒也沒有那個男人。

衛砥遲拉起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本正經說著,“我想要聽你唱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