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砥遲的眸子閃過一抹笑意,這丫頭還不笨,隻是反應有些遲鈍……
“本王這是為了你的安危,算不得占便宜!”他憋著笑,繼續往前走。隻是那雙抽搐的眼角卻讓人忽視都難。
“那這裏怎麽解釋?”被人強行帶著,她停不下來。謝書引用食指戳了戳他的手,眼神抗拒。
這丫頭真小隻,肩頭圓潤抵不住他的盈盈一握。寬大的掌心與來自肩膀的溫度相碰撞,兩人心頭莫名一顫。
他轉頭看向低自己一個腦袋的丫頭,低沉的聲音響起,“本王可是為了你好。”
謝書引瞪大了眼睛,眸中閃過驚喜,這個男人要不要太妖豔!衛砥遲不知道,剛剛強忍笑意的他,此時真可謂滿麵春風,在謝書引看來,便是……秀色可餐!她一時竟癡了。
難得見到這丫頭的癡色,眸子一閃,嘴角微揚。謝書引長大了嘴,一臉不可思議地指著他,“你……你你你……”簡直是妖孽呀!
一個男人長成這樣,到底上天有多不公平呀!謝書引一臉鬱悶。
衛砥遲這麽多年來一直潔身自律,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但某些技能好似男人天生就會。他眸光一山,原本至於肩膀上的手一滑,直接來到腰邊。謝書引還沒反應過來,忽然腰際一緊,渾身一個激靈,呆滯住了。
“這才叫摟,剛才那個……不算。”細微的聲音傳來,一陣濕熱打在耳垂上,她渾身一個顫栗,跳開老遠。
謝書引瞪大了眼睛,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我去,原來撩和賤真的隻有一步之遙!
“再不安分就把腳剁了!”剛站定不到一秒鍾,立馬又被撈了回來,這一次,他直接將手摟在了自己的腰上,隻是寬大的風衣罩住了所有小動作,外人並不能看見。
謝書引鬧了個大紅臉,她怎麽也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當成一個小孩子……
後麵的人看不到表情,隻以為兩人在打情罵俏,心領神會不去打擾。
掙脫不住束縛,索性也不再糾結,她是個慣會在逆境中尋求樂子的人。一路上好看好玩的地兒不少,每每想要圍上去湊熱鬧,總能被人捉回來。
前邊一陣嘈雜聲,圍了不少人,謝書引猜想這男人不喜湊熱鬧,眸子一轉,指向前邊,“我想去那裏!”
滴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轉著,好奇中帶著些期待,又有些難以捕捉的惡趣味。衛砥遲無奈一笑,帶著她朝人群走去。
這男人竟然也去!謝書引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心情鬱悶起來。很快,她的鬱悶消失,完全被眼前的遊戲吸引了眼球。
“咣咣咣!各位鄉親父老兄弟姐妹們,來呀,都來看看。咱們珍寶閣一年一度的競寶大賽又開始了,走過路過的各位不要錯過,都來看看呀!咣!”一名穿著怪異的人正在台上敲鑼,那獎品似乎很誘人,圍了不少人。
感謝某人身高馬大和殺氣騰騰,人群中直接讓出一條道來,她探出腦袋到處看,奈何人太矮,愣是沒看出個所以然,最後隻得偏頭看向身邊的男人。“你說,那個寶貝到底是什麽呀?”
“想知道?”衛砥遲眉頭一挑,奇怪地看向她。
“當然了!難道你不想知道?”輸了人不能輸了勢,這是她一慣的處事原則。
然而這次遇到的人不一般,完全不按套路走。搖頭的動作太明顯,想忽視都難。
她無語地看著對方,咬牙切齒道:“成王殿下,你知不知道,這樣子真的很容易注孤生的?”看在彼此是朋友的份上,她不介意幫忙的。
衛砥遲何許人也?當然不會輕易上當,覷了她一眼,不再說話。謝書引實在耐不過,掙脫他的桎梏跑向前去,雙手叉腰問著敲鑼的人,“這位小哥,你們的禮物是什麽呀?”
敲鑼之人本是個小二,如今被一個美女叫小哥,心裏樂滋滋,神色親熱了不少,停下來解釋道:“姑娘,咱們珍寶閣的禮品自古都是秘密,不能事先揭曉,您得通過了考驗才能公布!”
這是什麽破規則?謝書引皺眉,如果不是什麽好物什,她何必在這上邊耗時間?
似乎看出她心中疑惑,小二繼續解釋道:“這位姑娘請放心,咱們珍寶閣曆年出來的寶貝,都沒讓觀眾們失望過,這次可是放了大招的,絕對有驚喜!姑娘要不要試試?”
好奇心乃人之本然,越是不知道的東西越想要知道,她心癢癢,想得到那個寶貝。隻是見著上麵的參賽資格,竟需要兩個人一起參賽,不禁喪氣。
那幾個丫頭沒擠進來,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她上哪再去找一個人呀?
“我們參加!”一個鏗鏘的聲音響起。
她轉身看向聲源處,原本被自己甩在一邊的衛砥遲竟然已經上前,最關鍵的是,他竟然陪自己玩這個遊戲。好像忘了剛才說的話,謝書引盯著眼前的人,眸中滿是驚喜。
衛砥遲二話不出,一隻手掰正她的腦袋,兩人共同麵對敲鑼之人。如果細看,便能發現他耳尖的異常,猶如紅豆。
已經有好些人報名嚐試,最後都無功而返。她好奇地看著走出來的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想抓住人問個究竟。好容易逮住一個小姑娘,說出的遊戲規則又讓她汗顏。
“既然答應了,就不能無功而返。”對於她尋求的目光,衛砥遲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謝書引將這當做好勝心,這人習慣了勝利,一次失敗都忍不了,簡直就是……玻璃心。正好,她也是個喜歡挑戰的人,雖然這規則有些……難為情,既然來了,就沒想著空手回去。有句話不錯,一切的默契都是事在人為!
謝書引早耐不住躍躍欲試了,輪到他們的時候,整個人興奮不已。臨走前她還不忘提醒,“這可是考驗默契的,輸了會很難堪的,王爺大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她眨巴著眼睛,眸中卻滿是不容拒絕。
回答她的,是衛砥遲強橫將人拽過去的手,她癟了癟嘴,不做他事。
男女參加遊戲的人員分開走,全部走完之後再回到舞台上。當然,隻有全部符合要求的人才能到達舞台,一般人都是失敗的。
路過的每一樣東西後麵都是一個字,隻有拚出來是個成語的,最後才能開啟通往舞台的大門,限時為一刻鍾。
就隻是這樣當然簡單,最難之處在於,你所選的成語,和共同參賽人所選的必須構成一副對聯,這個地方勸退了不少人。
論文學知識儲存,她自認比不過這些古人,但這樣的題目往往都有奇妙之處。憑著她所知道喜愛的選,至於對方喜歡什麽,隻能碰運氣。
十分鍾過去,兩人在通往舞台的門口集合,早有人候在此,接過了他們手中的拚字,開始組詞。
“女方為花開花落,男方是……雲卷雲舒!妙,真是妙極了!”念出對聯,門人一陣叫喊,嚇得她跳出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