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引眉頭一挑,意味深長地摸了摸鼻頭,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有戲。

“王嫂,我不能在宮外待太長的時間,先行告辭了。”不知道為什麽,她看到謝炳炎的笑,就感覺心跳加速,若是繼續待下去,鐵定會被看出來不對勁。

“下官送公主。”她有事情,謝炳炎自不會強留。

謝書引看著離去的身影,心裏計較著,到底該不該將這一對湊合成功。

“小引?”謝炳炎回來後,叫了她兩聲都沒反應,這才走近了些。哪知道將她嚇了一跳,隻能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二哥你坐下!”謝書引一個激靈從椅子上站起來,拽著他坐下,一臉殷勤地看著他,眸子忽閃著,擺明了要出壞心思。

當塗和白水低垂著腦袋,假裝什麽都沒看到,心裏卻暗暗心疼起謝炳炎來。她家王妃那模樣,恐怕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一定要防著!

“你有什麽事情?”謝炳炎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可直覺告訴她,這小丫頭要搞事情。

謝書引搬來椅子,在他旁邊坐下,按下他要起身的動作,賊兮兮地看著謝炳炎,大有審視的意思。“二哥?”

“你……要做什麽?”謝炳炎下意識抱住了自己的雙臂。

當塗白水:“……”

謝書引無語地看著他,直接扒拉下來他的手,霸氣道:“你是我二哥!我就那麽禽獸?會對你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不成?”他們可是有血緣關係的!

謝炳炎努了努嘴,他沒有辯駁,但心裏卻在哀嚎,就算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也與之相差不遠了。

他是一介書生,思想可沒有那麽開放,還是保守些比較好。

對於自家王妃的出格行為,她們選擇無視,否則被王爺知道,定又要吃醋了!

“二哥,我可都是你好呀!你看,我比你小是吧?你自己都一把年紀了,現在還是個老光棍,玉娘什麽都由著你,可你也得替她考慮不是?”

謝炳炎眨巴著眼睛,似乎在說沒怎麽聽懂。

謝書引一想,覺得有戲,越發來勁了。

“就這麽跟你說吧,玉娘都這麽大歲數的人了,肯定也想要抱孫子,為了玉娘,為了咱們謝府,你是不是也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

“男兒誌在四方,當攘外再安內!”他緊抿唇瓣,盯著越發靠近的人。

“非也!”謝書引大手一揮,把他自以為的一套說辭全盤否定。

她一本正經地偏過腦袋,伸出了手指,“聖人言,家齊則國治,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再說了,娶個小媳婦在家,就沒有了後顧之憂,大好的前程等著,何樂而不為呀?”

聽了謝書引的話,謝炳炎緘默不言。

謝書引越發來了勁,她歎息一聲,“你這一去江淮,指不定什麽時候才能調回京城來,難道二哥就不願意為以後多做打算嗎?”

此去江淮之地,快則一年半載,慢則十年八載不是不可能。他也不好好想想,怎麽能讓人家小姑娘一直等著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