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且放心,我淩嶽京城,天子腳下,且容他人放肆?”明明已經是上了年紀的老人,說出來的話卻中氣十足,足以見得他的決心。
“我替小女多謝舒大人。”文垣起身行禮,以致謝意。
舒明離開之後,在場的都是自家人,謝書引想要去安慰任遠嫻,奈何自己被人牢牢扣住不得動彈,她掙紮再三隻能放棄。
“老爺,夫人,有一個乞丐送來了這個!小的一看這手環是小姐的,不敢耽擱就跑進來了。”門房一路小跑,手裏拿著個小手環,下邊壓著一封信件。
文垣急切地取過來,任遠嫻捂著那隻手環難受。
謝書引眼巴巴地望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真的不會安慰人。
“這是念念的,滿周歲的時候,我特地買給她的。”都說小孩子帶個銀環可以避災避難,如今這銀手環……
想到自己的孩子在外麵可能受罪受苦,她的心開始絞痛。
“小嬸嬸,你別太擔心,既然對方送了東西過來,想必也不敢輕舉妄動,我們一起努力,一定會將小念念找回來的。”其實……她最害怕女人掉眼淚了。
看完信後,文垣直接將它拍在了桌子上。
謝書引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發這麽大的火,一時間表情有些懵,沒反應過來,這……真的是她的小舅舅嗎?
衛砥遲捏了捏她的腰肢,看向文垣,“信上可有說什麽?”
“你們的猜測沒錯,對方的目標……是我。”文垣的臉色很難看。
任遠嫻也忘記了哭泣,她呆呆地看著,有些走神。一邊是她的親生骨肉,一邊是她的夫君,如果對方真這麽喪心病狂,要她做出個選擇,這可……如何是好?
想到有可能失去任何一個人,她直接暈了過去。
“嫻兒!”任遠方眼明手快地摟住了她。文垣也著急了,“遠嫻受了驚嚇,我帶她下去休息。”
謝書引擔心地看著離去的人影,其實小嬸嬸想到的問題,她她想到了,隻是承受能力強了些。
“衛砥遲……”她一臉慌張,又是一臉捂住,徹底沒了主意,隻能幹著急。
衛砥遲看著這樣的丫頭,無奈地抱住了她,“我在,別擔心。”
“我沒擔心……”她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遇到事情的時候,就想要叫叫他的名字,似乎這樣才能心安一些。
任遠方一直擔心自家妹子,卻又礙於身份,隻能在外麵幹坐著。
奈何這邊一對夫婦又在各種秀恩愛,真是苦了他這個單身人士。
“工部那邊有點事情需要我去處理,有結果了派人告知我一聲。”他起身說著,神色疲憊,想來也是累了。
謝書引想要起身打個招呼,卻被某人緊緊抱住,根本不給她起身的機會。掙紮無果,隻能任由他抱住。
文垣出來的時候,隻看見夫妻二人,謝書引價格任遠方的事情說了下,他倒也理解。
“對方沒有表明身份,隻說了讓我去一個地方見人。”麵對眼前兩人的時候,他沒有做任何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