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強大起來,就免不了爭奪,我們是出山的必經之地之一。”族長的一言一行都是為了部落,他在陳述他們的壓力,言下之意也是在懇求。
謝書引不可能不懂,隻是她不敢冒然提出來。“會被看上,說明靠山不夠牢。”
這裏的部落都是獨立的,除了那些個互相聯姻綁在一起的,如他們這樣的部落,大多都是獨立個體,哪兒來的靠山?
謝書引看穿了他的心思,笑著攤了攤手,“族長覺得珙縣如何?”
屋子裏的人,除了她一個人,在場的都眼珠子轉了轉,心思莫名。珙縣隻是西南山區的一個小縣城,那裏交易頗多,算是個富庶之地,但卻沒有人敢在那裏撒野,說明了什麽?
這一句朦朦朧朧的話背後的意思,所有人都懂。
“前些年有個部落歸順朝廷,結果被全部剿滅。”阿虎冷漠的聲音傳來。謝書引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麽,從他那雙眼睛裏,她看到了悲痛。
她看了一眼藍書,想要證實這件事情。藍書攤了攤手,結果在情理之中。
雖然他不曾負責過這邊的事務,卻也聽說了不少。先皇在世的時候,少數部落確實擾民得慌,你來我往的事情沒少做,剿滅的也有不少。
“我願意再幫你們一個忙,修書一封,隻要族長派人將這封信送到府衙,那樣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
族長看了一眼阿虎,再一次看向謝書引,“憑什麽信你?”
“我以我的姓名起誓!”兩人直直地瞪著,毫不示弱。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終於隱約發現,眼前這一群人的身份不簡單。
“等我們的人安全回來你們再走。”
謝書引知道,這算是他已經答應了,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
在寨子裏多留一下,她正好有事情要做。
回到閣樓之後,謝書引把房門一關,取出筆墨等開始長篇大論。寫完之後很滿意地吹了吹,折疊好才將藍書叫了進來。
“把這個寄回京城。”
藍書看著眼前的東西,折起來一大堆,真的可以寄走嗎?
“我相信你的本事!”謝書引將東西塞到他的懷裏,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地說著。
東西太多,要是馱著這個東西,恐怕鴿子就飛不起來了。藍書隻能做幾次來傳。
京城成王府。
藍歌崩潰地找了五次,將腳上係著的東西取下來,放到書房的案桌上,末了還不忘抱怨一句,“王爺,終於齊了。這藍書也真是的,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竟然分這麽多次寄來,還一下子……”
“你很閑?”衛砥遲掃了他一眼,嘰嘰喳喳吵得慌。
藍書閉嘴,無趣地退下。
書房中終於隻剩下衛砥遲一個人,他將手伸向了第一次收到的信件,小心翼翼地打開。一看那字跡就知道是某個小女人的。
一開始沒怎麽看明白,不得已隻能都打開了,將它們重新拚湊在一起,才明白了事情原委。看完之後有些哀怨,那小東西竟然真的一封信都不給自己寫來,等她回來了,一定要好好懲罰!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