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砥遲點了點頭,他也正有此意,“回頭我讓藍歌親自去取。”

臨了他再交代了一些好生修養的話,帶著小殊兒出去了。

藍歌不負所望地拿到了那個名單,看到的時候驚出一身冷汗,實在想象不出來,京城裏平日可以看見的官員,竟然會是埋在幕後的棋子。想想若是沒有這份名單,將來的京城定是殺機四伏。

“王爺,咱們現在怎麽怎麽辦?”這麽重大的事情,恐怕不是一兩個人可以決定的。

如果將名單送回京城,一路上勢必九死一生,如今隻怕回京的路上已經危險重重了。

衛砥遲也在考量這件事情,確實需要一個完全的法子。

“好好給我盯著太守府那邊,記住,從現在起,那裏任何一個出府的人所到之處,所見過的人,做過的事情無一遺漏地記下來,一查到底!”一個拳頭扣在桌子上,悶啞的聲音傳出來,藍歌肅然起敬。

“屬下這就去吩咐!”

衛砥遲琢磨著收拾淮左的一堆爛攤子,謝書引也掰著指頭挖空心思,去求得老天趕緊豔陽高照。

上元節之後,天氣終於放晴了,得到日頭高照的消息,她幾乎從**彈跳起來。

“王妃,鞋!”青山看著赤腳落地的人,嚇得驚魂失魄。這木板上的寒氣可不小。

謝書引吐了吐舌頭,蹭得穿上鞋子,披上大棉襖就朝屋外走去。

都說雪融化之際才是最冷的,這話果真不假,太陽打在身上沒什麽溫度,沒有被照射的地方更是寒氣入體。

青山看著一出門就不聽抖動身子的王妃,有些於心不忍,“王妃,現在的日頭還不暖,咱們進屋去吧。”

謝書引很是不讚成的搖了搖頭,“青山呐,你是不知道,南方的天氣與北方本就不同。京城的日頭打在身上暖暖的,在這裏啊,冬天的日頭本就是沒有溫度的。”

“等到了夏天的時候,到處都是濕熱,就沒了這股涼意了。”

青山的心思都在她身上,也沒太關注這話裏的深層含義。

藍書見兩人站在雪中,周邊的屋簷下有些融化下來的雪水,有些甚至直接變成了冰棱子懸掛在屋簷,別是一番風景。

“王妃,剛才屬下帶人去查看了一番,路上的雪在融化,凍土還沒動靜,恐怕還得再等幾個日子才能動身。”

藍書直接站在了情深身邊,兩人並肩而立,而青山並沒有拒絕他。這一點變化謝書引看在眼中,給他遞了個恭喜的眼神。藍書抓了抓後腦勺,有些傲嬌。

“這麽多天都等過來了,沒什麽打緊的,日頭出來了就是好兆頭。”謝書引望著藍天,眯著眼睛和太陽直視,不經意打了個噴嚏。

“王妃……”青山有些擔心,語氣中帶上了急色。這大雪天的,要是染上風寒可不是小事情。

這丫頭就是太過擔心了,和強光直視久了本就容易打噴嚏。不過這樣的事情跟她解釋不清楚,外麵著實有些冷,謝書引也就不繼續待了。

“你說你管這麽多,藍書能受得了嗎?”臨了她還調侃了一句,不起徐地在藍書臉上看到一抹期待。

很顯然後者很期待被這樣管束著!謝書引賞了他一記真是受虐狂的眼神,搖了搖頭往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