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住處的暗衛還真不少,不過藍歌還沒傻到一下子全部擺出實力的地步,領著十名精衛,刷刷擋住了來人的去路。
突然間冒出這麽多死士,饒是這隻有十人,已然讓他們腳底生寒。
“你們想做什麽?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紀王爺!就是當今天資親臨,也需得禮讓三分,是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推著輪椅的人見到這陣勢,怒火中燒。
一個成王府的侍衛,竟然敢如此囂張,真是放肆!
藍歌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笑,“不好意思,這裏是謝大人的住處,你們公然私闖民宅,不請自來是為盜匪。對付盜匪不需要講什麽禮儀法製,殺就是了!”
說完,他直接拔劍出鞘,其餘的暗衛都拔出了劍。雙方已成對峙狀態。
雖然他們人數上暫時占了優勢,可對方明顯就是實力高強的人,紀王心中有考量。他看向藍歌的眼神中多了些東西,“成王在何處?我要見成王。”
“可以!我家王爺說了,他隻見你們二人!”藍歌指了指紀王,以及推著他輪椅的侍衛。
“這……”那名侍衛慌了。
要是沒有人保護著,他們這就是送人頭上門,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答應。
藍歌看見了他眸中的慌亂,輕嘲出聲,“紀王先是說來看謝大人,如今又帶著這麽多人硬闖進來見我家王爺。謝大人傷勢初愈,需要靜養,還請你們退出府中。”
謝炳炎醒過來了?那他們先前做的那些事情不是就暴露了嗎?推著輪椅的侍衛眼神閃爍,極快地閃過一抹害怕。
紀王掃了他一眼,再看向藍歌時,多了一些意味深長,“果然是衛砥遲的人,不一般……你們都退下吧。”
沒有人願意無故成為刀下亡魂,得到命令,如同獲得大赦一般,紛紛撤出了府大門。
藍歌一個眼神,府門關閉,暗衛們的刀劍入鞘。
“請!”他在前麵帶路。
紀王來到謝炳炎的院子時,就看到兩個男人在逗樂一個小孩子。隻一眼看去,他就盯住了眼,那是……衛砥遲的兒子。
“王爺,紀王來了。”藍歌打破了這份溫馨。
聽到聲音,又看到了來人,小殊兒下意識地轉過腦袋,“咦”了一聲朝這邊看過來。
衛砥遲並沒有搭理藍歌,隻嗯了一聲,將小殊兒抱起來,坐在他的腿上。“殊兒累了?”
小殊兒搖了搖頭,倔強地看向坐在輪椅上的人,眼神裏滿滿都是好奇。
說起來他兒子還應該叫對方一聲叔爺爺,不過想來想去,衛砥遲並不打算讓他叫這個人。
“小兔崽子,長本事了不是?還想不想知道你娘了?”
自己的命脈被老爹握住了,小殊兒癟了癟嘴,把小腦袋埋進了他的懷裏,委屈吧啦的。
藍歌眼觀鼻鼻觀心,他家王爺和小世子之間關於王妃的互動,他們都已經看多了,習慣就好。隻是,王爺啊,這裏還有個人晾著呐,您這樣公然曬娃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