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情?你是看她不爽,所以故意找她的茬吧?”
譚惜沁哼哼了兩聲,直接轉頭打開門,“是又怎麽樣?不是你說的嗎?隻有我,才是正牌白夫人。”
她說著直接打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
站在後麵的白演唇角勾了起來,這個女人全身都透著一種沒有痕跡,卻又不會消失的驕傲。
……
各公司的年會還沒有舉行,譚惜沁就接到了譚家要給譚夫人祝壽的邀請。
對於那個繼母,她真的是完全沒有好感。
並且上次譚家美名其曰的要給她辦生日會,其實不過是為了讓譚若茜爬上白演的床,誰知道這次會不會故技重施?
白演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了若有所思的坐在沙發上的女人。
他挑了挑眉梢,“怎麽了?公司有事情?”
她抬眼看了過去,晃了晃手裏的大紅喜帖,一副懶洋洋的模樣說道,“譚夫人的壽宴,邀請白少和白夫人共同出席。”
他走過去坐到她旁邊,唇角勾了起來,“不想去?”
“去自然是不想去的,可是人家邀請了白少,我這不是需要征求你的有意見嗎?”
“你不想去自然就算了。”
理所應當的語氣,讓譚惜沁的麵上勾起了笑弧。
不過她很清楚,他們夫婦兩個的行為比娛樂明星還備受關注。不少的媒體盯著,若是不參加這個壽宴,隻怕又不知道引起怎樣的輿論。
並且,她現在是譚氏的員工。
於公於私都該去,將手裏的請柬扔到了一邊,“總覺得是宴無好宴。”
男人低頭親吻著她的麵頰,低沉的嗓音帶出溫熱的氣息,但是給人一種很溫柔的感覺,“不用鬱悶,譚夫人寫這份請柬的時候才是真正的鬱悶。”
想來也是。
譚家一心想跟白家聯姻,讓譚若茜嫁到白家,現在卻是她成了白夫人。不論是譚夫人還是譚若茜,都對她心存芥蒂。
唇角勾了勾,她仰起頭看著他笑,“好,那我們就去瞧瞧,不過有什麽事情你都得罩著我。”
“當然。”
……
譚家雖說跟白家不能同日耳語,但是在A市也始終有著一席之地。再加上譚夫人本身也是豪門千金,當年跟譚遠飛結婚,是門當戶對。
壽宴邀請了A市的大半名流,辦的很是熱鬧。
聽聞白演要來,那些原本不準備來或者交情不深的人,也來了不少。
白演跟譚惜沁去的本身不算早,再加上身份擺在那裏,一進去就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冬天的夜晚自然是冷的,但是大廳裏暖氣很是充足。
白演穿著深色係的西裝正裝,譚惜沁不想張揚,隻穿了一條淡米色的長裙,外麵搭了保暖的大衣。
一走進去,立即有人圍了上來,跟白演攀談。
譚惜沁向來不喜歡這種太過熱鬧的社交場所,所以安安靜靜的站在白演身邊充當花瓶,偶爾在別人打招呼的時候微笑一下。
總體而言,她的扮演很成功。
隻是人多了,流言也多,尤其是作為整個宴會都盯著的人物,她自然遭受了不少的非議,甚至有一下還落入她耳中。
“嘖,長得是真漂亮啊。”
“不漂亮怎麽能爬上白少的床?”
“不過聽說白少最初屬意的是譚家正牌小姐,怎麽就輪得到她嫁進了白家?”
三姑六婆的八卦是最無聊的,譚惜沁也並沒有在意,偏偏一個很熟悉的嗓音傳入耳中,“你們不知道她的身份嗎?私生女,這種人自然是隨了母親,骨子裏的**,當然比我們更懂怎麽勾引男人。”
是譚若茜?
嘖,扭曲事實的同時,還不忘拉幫結派。
正想著,譚若茜就走了過來,眼神楚楚的看向身材高大的男人,“白演,你來參加我媽媽的壽宴,我非常高興,並且今天由我代表譚家招待你。”
說起來,以白演的身份,譚遠飛應該來親自招待。不過譚遠飛受傷休養,譚夫人又是今天的壽星,讓譚若茜來招待是說得過去的事情。
但是她儼然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卻隻是跟白演打招呼,對於旁邊的譚惜沁完全的視而不見。
標準的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譚惜沁看著她那雙癡癡地望著白演的眼睛,心頭一聲冷笑,仰起頭看著身側的男人說道,“老公~人家晚上沒吃飽,有點餓了,你去幫我拿點點心吧。”
老公?
男人的眸色深了幾分,她喊他老公的次數屈指可數,尤其是這樣嬌軟撒嬌的姿態。雖然明知她是做樣子,卻還是點了點頭。
他俯身在她麵上親了一下,“好,你坐在旁邊等著。”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一副任人差遣的小弟模樣。
看著他們這恩愛的一幕,譚若茜幾乎是氣的七竅生煙,她偏頭看向了譚惜沁,“譚惜沁,你怎麽好意思這麽對他?”
“嗯?”譚若茜掀起眼皮看了過去,紅唇勾起懶懶的笑意,嗓音嬌軟,“我親愛的姐姐,你在生什麽氣?我讓自己的老公去幫我拿點吃的有什麽不對嗎?並且,他也很樂意啊。”
“樂意?別忘了,他是高高在上的白少,不是任你差遣的小弟服務生!”
“我知道他是白少啊,可是他是白少,跟他作為老公寵我有什麽不對嗎?”
“你……”
“姐姐,”譚惜沁笑著淡淡的打斷她,麵上浮現了一層涼薄的笑意,“今天可是譚夫人的壽宴,你若是鬧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想跟我搶男人是不是太難看了?”
說到這裏,她微微頓了一下,對上譚若茜恨不得撲上來跟她對打的眼神說道,“雖說大家都知道你對白演有心思,他對你無意,但是也都是各大媒體的報道,你不是真的想在大家麵前證實吧?”
“譚惜沁,”譚若茜落在身側的雙手握的死緊,一雙眼眸裏更是有些惱怒的泛紅,“若不是因為你,他怎麽會放棄我?”
“這個啊……”最後一個字被譚若茜拖長了尾音,紅唇的笑弧則是更加的慵懶,“說明我比你更好,有什麽好奇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