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惜沁眨巴了眨巴眼睛,最後低低的說道,“你對我真好。”

他淡笑,不置可否的說道,“想吃什麽?廚房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你要是有特殊想吃的,我讓廚房準備。”

“今天不需要加班嗎?”

“吃了晚餐,再處理兩個文件就好。”

“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會接到他的電話,所以專門回來陪我的?其實,我也沒有多難過,隻是覺得別人的爸爸都不是那樣的。”

其實她的爸爸也不那樣,隻是對她如此而已。

他好似愛撫寵物一般拍著她的腦袋,“除了昨天的事情,他還跟你說了什麽?”

譚惜沁仰著腦袋,看著男人的臉色扯了扯唇,“能說什麽?無非就是說我心思狠毒,迫害家姐。”

說完之後,她又想起什麽似的,開口說道,“今天又多了一條,譚夫人指責我這樣做,是想氣死他。”

白演勾唇笑了起來。

她的眉頭挑了起來,“你笑什麽?難不成你也覺得我有這樣的心思?”

他低頭瞥她一眼,吐出幾個字,“我倒是希望。”

她第一時間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過了幾秒就明白了。若是她有那樣惡毒的心思,大概也就不會在這裏傷春悲秋了。

這個男人似乎從來不在意她抱著怎樣的心思,在意的隻是她的心情。

挑高了眼眉,她有點故意的說道,“那我要是故意找譚若茜的茬,就像是她欺負我那樣欺負她,把所有她欠我的都討回來呢?

最好還將之前譚家欠我的也都要回來,讓他們所有人都受到懲罰。至於過去瞧不起我的那些人,借著白夫人的名號我也可也好好的整一整他們。”

男人的薄唇微勾,“你不會那樣做的。”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分外的篤定。

……

晚餐後,白演在書房辦公,她洗完澡之後,也抱著平板走了進去。

男人挑眉看著站在門口的女人,“有事嗎?”

有事嗎?

譚惜沁撇撇嘴,最討厭的句式,沒有之一。

之前還誇他會講情話,晚上就徹底被打回原形,純粹的直男,根本是在這方麵不會有什麽意外的進步的。

她關上門,走到他辦公桌前,“一個人在臥室太悶了,在書房我怕自己睡著,所以想在你的書房看電影。”

在他挑起眉梢的時候,她又晃了晃手裏的耳機,“我不會打擾到你的。”

不是擔心被她打擾,而是覺得她今天似乎分外的粘人。

不過人總是這樣的,有被遺棄的感覺就會特別的失落,然後就想跟自己在意的人親近。所以他非常樂意,在這個時候被她需求。

唇畔牽起笑弧,點點頭,“好,我的工作不需要太長時間,辦完之後我陪你看。”

“好!”

譚惜沁答應了一聲之後,就轉身走到沙發上,盤腿坐在上麵,戴上耳機,打開平板開始搜索。

白演看著她的模樣,唇角笑意加深。大概半分鍾之後,才重新低頭去看文件。

整個臥室裏很是安靜,隻有偶爾男人翻動文件的聲音和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聲音。可是知道屋子裏人,跟自己一個人縮在房裏刷劇的感覺完全不同。

這讓譚惜沁格外的安心,也格外的舒服。

看了一個小時,她想休息一下,就點擊了暫停,伸懶腰舒展。恰好此時手機震動的聲音響了起來,她下意識的抬眼看了過去,就看到男人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將手機接了起來。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她立即低下頭,將視線重新落在屏幕上,做出一副並未被打擾的模樣。

同時,她感覺到了兩道視線落在她頭頂,伴隨著還有男人低沉的嗓音,“找我有事嗎?譚小姐。”

譚小姐?

雖然不能確定,但是十之八九是譚若茜。這譚惜沁的耳朵幾乎是在瞬間變得直楞楞的,而眼睛依然落在平板上。

聽不到對麵的人說了什麽,但是白演的嗓音很是清晰,“不是已經提出了解決方案嗎?……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但是惜沁確實受了委屈。”

然後中間好長時間男人都沒有說話,突然低低的笑了一聲之後,又說道,“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寵著她寵著誰?並且,譚若茜,你昨天的行為不僅傷害了她,也踩到了我的底線。”

嘖,聽的譚惜沁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來,麵上帶著幾分笑意。

在她等待白演繼續跟譚若茜說什麽的時候,卻聽到了自己的明白,“惜沁。”

“啊?”她下意識的抬起頭,然後又捂住了嘴巴。

坐在寬大辦公桌後麵的男人,眸底映照著星星點點的光芒,嗓音很是柔和,“好了,別裝了,我知道你一直在聽我打電話。”

被人拆穿,她麵上忍不住一紅。然後腳放下穿上拖鞋,站起身板著臉說道,“那我不打擾你了,回臥室了。”

“過來。”

譚惜沁,“……”

不是嫌棄她聽他打電話嗎?虧她還覺得他很注意跟喜歡他的女人保持距離,原來都是說給她聽的!

哼,她還生氣呢,憑什麽他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

她站在原地,沒有動。

“過來。”

撇撇嘴,看著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還是小步挪了過去。

男人一把將她扯到了自己懷裏,坐在他的腿上,挑起她的下頜說道,“吃醋了?”

她一臉的不高興,“誰吃醋了?是你的沙發不舒服,我要回臥室裏躺著!”

男人似笑非笑,“隻是躺著嗎?”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玩味的表情中意味著什麽,直到他關掉筆記本,抱著她回到了臥室。

其實他經常抱著她回臥室,但是今天她覺得哪裏不一樣,似乎他的眼神格外的幽暗。

“你……工作都做完嗎?”

“嗯。”

“那你去洗澡吧。”

男人沒有回答,回到臥室“啪”的一聲關上門,走到床前直接將她拋到了大床的中央,然後在她還沒有起身的時候就覆了上去,同時抽走她手裏的筆記本。

“反正事後還得洗,一會再洗吧。”